get不到的也不止他一个,还有另外一个钢铁直男覃西早也get不到,他觉得自己忙活一天就整出个这玩意儿出来还不如送枚钻戒来得实在。

    房间布置好后,覃西早跟罗珊就撤了,高驰看了看时间就没走,准备在酒店里等方向东到来,但他又不想待在房间里,总觉得怪怪的。

    高驰准备去顶楼的餐厅等,方向东在那里定了桌,临出门前他突然想起罗珊在他耳边说的话:“我帮你把东西都准备好了,就在床头柜里,别忘了用。”。

    高驰想不通罗珊还帮他准备了什么东西,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他拉来床头柜的抽屉一看,里面放着两盒东西,他顺手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一行广告词‘白天用白套 不瞌睡,晚上用黑套 睡得香——杜蕾斯 ’。

    高驰好一阵无语,真用了谁他妈还睡得着?他又拿起另外一个一个盒子看了一下,那个盒子是纯英文的,高驰虽然没经历过这档子事,但不代表他就什么都不知道,一看就知道是什么玩意了。

    他把两样东西扔了回去,把抽屉关了,这才出了房间,去往顶楼餐厅的时候他就在想,今天网上他跟方向东会到那一步吗?在这之前他真没想过要跟他发生些什么,但要说一点想法都没有也是不可能的,毕竟血气方刚的年纪,又没有过那方面的涉猎,是男人都想真刀实枪的实践一场。

    高驰想着些有的没的电梯就到了顶楼餐厅,方向东定的位置是个靠窗边的,能看到大半个京城的夜景,尤其是灯火辉煌的黄金时间,这座城市就显得更加繁华了。

    方向东很快就到了,高驰起身迎接他,绅士的拉开椅子让他坐,等方向东坐下后高驰才发现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睛里前几天才刚刚重新找回来的色彩又暗淡了下去。

    “你脸色怎么这么差?”高驰看着他的样子就有些担心。

    “可能是这几天熬夜读剧本没睡好吧,没事的。”方向东笑了笑。

    服务员推着餐车来给他们上菜,高级的法国料理吃起来口感很好,但高驰其实不喜欢,他还是喜欢中国菜多一点,方向东看起来也没什么食欲的样子。

    两人安静的吃着饭,时不时抬头望向对方,气氛倒是很温馨,方向东还要来了瓶红酒,高驰端起酒杯跟方向东碰了一下。

    “生日快乐啊!东哥。”

    第26章 我的男人你别碰

    方向东愣怔的看着高驰,他的眉眼,他的鼻梁,他被红酒滋润过的红唇,每一处都那么好看,可惜他从未拥有过他就要失去了, 他再也不会过生日,再也不会快乐了。

    “礼物呢?”方向东饮尽杯中酒,将满腔苦涩一起一饮而下,笑着问高驰要礼物。

    “我不就是吗?”高驰笑了一下,还是从兜里掏出个丝绒盒子递给他。

    方向东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条红玛瑙手链,上面坠着一条雕工精致的小帆船,方向东把玩着那小帆船发现船底刻有小字,字太小他看不清楚,抬起头来对上高驰被光柔化了的目光:“你雕的?”

    高驰嗯了一声:“喜不喜欢?”

    “喜欢。”方向东的心跳得很快,快到发疼,像是被一根线扯着,时松时紧的,情绪一下子就崩了,他控制不住翻涌的情绪,眼眶泛红,哑着声音问:“刻了什么?”

    “不告诉你!”高驰神秘的笑着,有些顽皮。

    见方向东眼眶都红了高驰还有点内疚,他以前也送过他礼物,但大多都是礼品店随手买的,高驰是个嫌麻烦的人懒得下功夫去准备这些,这次之所以花心思雕了一条手链完全是因为他笃定他跟方向东会一起进入人生的一个重要阶段,需要一点仪式感。

    “我很喜欢!”方向东声音还是有些哑。

    “你喜欢就好。”高驰见不得他泪光闪烁的样子,这让他觉得自己没有在他身上花过心思,怪心虚的,也想让反方向的整理一下情绪,于是他站起身来说:“我去下洗手间!”

    高驰再回来时方向东的情绪果然恢复了正常,手链也被他戴在了左手腕上,天然的红玛瑙手链衬托得他的手腕更显白皙纤细了。

    高驰坐下时发现自己酒杯里又倒了酒,刚好方向东端起酒杯要跟他碰杯,他也没多想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如果他注意到方向东微微颤抖的身体和苍白的脸色,或许接下来的事就不会发生了。

    一瓶红酒被两人喝得见了底,高驰感觉到身体里流窜着一股不安分的热浪,身体也有些发软,他平时很少喝酒,觉得自己可能是喝得有点多了,“东哥,我们下去吧,我还给你准备了惊喜呢!”

    “好!”方向东木讷的应着,起身跟着高驰往外走,高驰的身体已经有些站立不稳了,摇摇晃晃的,他连忙上去搀扶着他。

    乍一触碰倒高驰的身体,方向东就感觉到他身体火热得有点过头了,脸上也是绯红一片,方向东再清楚不过,这是那个药效发作了。

    进入电梯,高驰就像没骨头似的靠在他肩膀上,呼吸灼热的吹进他耳朵里,方向东的身体也跟着晃了一下,这样的高驰让任谁见了都没有抵抗力,可方向东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心里除了疼还是疼。

    “东哥,你真好看……”高驰声音都变了,透着一种充满诱惑力的磁性,“我好想亲你啊!”

    方向东看着他脸上不正常的红,连脖子都红了,薄唇越发红得艳丽,他想要不就亲一下吧,再不趁现在亲一下过一会儿他就没有机会了,一辈子都没有机会了。这念头一出,他又觉得自己禽兽不如,他都把他卖了,在这种时候想的却是再占点便宜。

    高驰的唇近在咫尺,他都能感觉到他的唇碰到自己脖子时柔软的触感了,偏头一看,高驰的双眼半闭着,睫毛垂下遮住了眼睛里的盈盈水光,唇微微张着,呼吸隐约中有点喘,充满了引人犯罪的气息,他喉结不可控的滚动了一下,方向东想禽兽就禽兽吧,这人原本就该是属于他的。于是,他慢慢的朝高驰一张一合的唇凑近,近了,又近了,一厘米,一毫米,就是现在,他心如雷鼓的吻了上去……

    就在这时手机‘叮’的在口袋里震了一下,方向东做贼似的退后了一点,掏出手机看到消息的内容跟发消息的人的名字时,他的手一抖,手机掉地上了。

    卫少:“你别碰他,他是我的。”

    方向东下意识抬头看了一下监控器,他怀疑卫长洲就在监控器后面看着他,他脸上闪过干了坏事时被人抓包后的难堪,顶着高驰的重量吃力的弯下腰刚把手机捡起来,电梯门就开了。

    高驰很不安分的在他身上蹭着,蹭得他举步维艰,从电梯到房间的一段路走得格外艰难,除了高驰作乱的身体压着他之外,还有一股来自于脚下的力量,脚下好像有一双力气大得吓人的手在抓住他,不让他前行。

    然而不管多艰难的路还是有走到尽头的时候,站在门口时他也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喘不过气来。

    从高驰口袋里摸出门卡来,门刷了好几次才听见刷卡成功的声音,门一推开他就被眼前的一幕震撼到了,他怔怔的看着精心布置过的房间,心跳都停止了。

    高驰这时候已经被药力折磨得意识不清的一直在他耳边喊着:“东哥,东哥,我好热,好难受,我想…洗澡……我想……要你,东哥……”

    声音里全是对他的信赖,没有半点怀疑,身体也是以一种完全信任的姿态靠在他身上。

    在这一刻,方向东反悔了,他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搀扶着高驰转身就要往外走,就在这时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你想往哪里走?”

    方向东知道太晚了,一切都太晚了,他还来不及说话就感觉一阵疾风从身后袭来,下一刻压在身上的重量就消失了,转身一看高驰所依靠的对象已经换了一个人。

    “你把他还给我……”方向东声音哽咽,眼泪早已夺眶而出:“我求你……”

    “东哥……”高驰似乎是感觉到靠着的人换了,迷糊的睁开了眼睛,他模糊的视线里只看到方向东站在了他的对面,下意识就想寻着他去。

    “滚!”卫长洲目眦欲裂,一把将方向东推出门去,方向东身上没多少劲,被推得跌了个屁股蹲,门在他面前碰一声门被砸上了。

    “高驰,高驰……”方向东爬起来就去拍门,眼泪鼻涕流了满脸也顾不得,门板被他拍得砰砰直响,隔壁房间的人探出脑袋来像看个神经病一样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