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驰的室友还想阻拦,被他一把就甩开了,抱着他飞奔回车上就风驰电掣的往医院赶。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个身影高大,戴了顶黑色的鸭舌帽的男人手里拿了张单子低着头走了进来。

    高驰一见到来人,脸色就变了,狭长的眼睛里射出两道冰冷的光。

    卫长洲似乎是感觉到了他的视线,抬起头来刚好对上他杀人的目光,卫长洲的脸色也没好看到哪里去。

    “你还敢来?”高驰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

    “哼……” 卫长洲冷笑:“我要不来你这会儿都凉了。”

    卫长洲昨晚为了压制高驰累得够呛,人家做个爱都是浓情蜜意的,偏偏只有他做个爱简直比在部队魔鬼试训练一天还要费劲。

    卫长洲一想到昨天晚上他就忍不住喉结滚动,昨晚到后来高驰也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被药力折到失去了理智,反正他从来没见过谁会像高驰那样明明是下面那个,却偏偏要掌握主动权。

    卫长洲此刻看到高驰那张即便是带着几分病态也很好的的脸,心情相当复杂。

    【作者有话说】:有部分内容已经在上本书中的第死章写过了,这里就不再重复了,大家可以去那书里看。

    第30章 长海男科

    “我说过会让你后悔的!”高驰恨这人恨得牙痒痒,一分钟一不想跟他多待,拔掉插在手背上的针头葱床上起来就想样外走。

    卫长洲的脸色在看到他手臂上渗出来的血时就更加难看了,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他就没见过像高驰这么不识好歹的人。

    “我真后悔昨天晚上没把你干死。”卫长洲一步跨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把他按了回去,用膝盖死死的将他压再床上,伸手从床头柜上拿了一包消毒用的棉签压住他渗血的手背上。

    “放开。”高驰厌恶极了这种处处被人压制的感觉,尤其厌恶背眼前这人压制的感觉。

    “不放。”卫长洲膝盖又加了点力:“你给我老实待着,我还有账没给你算完呢。”

    “算账?你他妈就是个强奸犯,死变态,癞蛤蟆,臭王八,种猪,禽兽。”高驰这人就是这样,身体受制于人,但嘴上功夫可不会饶人。

    “不,你连种猪都不配,禽兽都不如,你……唔……”

    高驰的嘴被卫长洲附身下去用嘴给堵住了,挣扎不能的他被狠狠的吻了好一阵,他气得想咬他,但卫长洲或许是昨天晚上被咬太多次,学乖了,一发现高驰有咬他的趋势久立马退开,等他咬了个空又吻上去。

    一来二去,周而复始,这种较量就变得很奇怪,一个专注于咬人,一个投入于引诱人咬的乐趣中浑然忘我。

    “咳咳……”

    直到身后响起一声尴尬的咳嗽,卫长洲才停止逗弄人的动作,转头往身后看去,高驰也闻声望去,只见房间里站了个身穿白大褂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

    “咳什么咳?”卫长洲若无其事的放开了高驰,顺手把用过的棉签扔进了垃圾桶:“有何贵干?”

    “我来提醒你一句,当心精尽人亡。”

    “呵……”卫长洲不屑,随即向那男医生介绍道:“这是高驰,我……”

    “我和你不熟。”高驰冷冷的出声打断了他的介绍,只扫了那医生一眼就撇开了头。

    “呵……”男医生对卫长洲表示了一下自己的嘲讽,也只扫了高驰一眼,然后转身就走了。

    “你给我老实待着。”卫长洲转头用警告的目光瞪了高驰一眼,然后跟着男医生的脚步也出了病房。

    高驰会听他的话那才是见了鬼,不知道是不是睡了一觉的原因,他感觉身体没那么疼了,撑着身体亦步亦趋的出了病房。

    这医院挺大的,但走廊上没什么人,看起来生意不太好的样子。高驰的病房在走廊中间,因为不知道卫长洲跟那医生走的是哪一边,所以选择往左还是往右就是一道难题,但这种题难不倒高驰,不管向左向右,都有一半的几率错开卫长洲那个让人作呕的东西。

    高驰选择往右走,事实证明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到了走廊尽头就看到了电梯,墙上写了个3,高驰按了下键后电梯门就开了,电梯里也是一个人都没有。

    高驰顺利的到了一楼,又顺利的出了医院的大门,他觉得一家医院冷清成这样也是不容易就有点好奇这医院叫什么名字,抬头一看,——长海男科。

    高驰又在心里给卫长洲记上一笔,转身就走,他没走出去多远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穿着,他就发现自己悲催了。他身上穿的衣服很合身,但不是他的,家居款的卫衣和卫裤也不知道是谁设计的,连个口袋都没有。

    没有手机,没有钱,高驰感觉头有些疼,站在路边招来了一辆出租出。

    “去哪里?”司机师傅摇下车窗,态度不是很好的问了一声。

    “锦瑟花园a单元。”

    “上车吧。”

    高驰报了自己家的地址,司机就让他上车,但高驰站着没动,实事求是的说:“师傅, 是这样,我身上没带手机液没带钱,您能……”

    “没带钱打什么车?神经病。”司机不等他把话说完,骂骂咧咧的把车窗摇了上去,出租车跐溜一下就蹿出去了。

    高驰一连拦了三辆出租车,一听说没带钱要跟他去家里取都不愿意载他,毕竟这世道太乱了,谁知道让你上门去还能不能回来了?前段时间不是还有个出租车司机被骗到小树林里谋财害命了吗?

    直到拦第四辆时,他答应那司机给三倍的车费他才同意上门取钱。

    高驰回到公寓就让司机在楼下等着,然后自己上楼取了两百块钱下来付了车费。

    好好准备上楼去,一个身影从旁边一辆黑色的suv上下来,表情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一张上写满了(小人得志)四个大字。

    高驰一见到卫长洲就恨不得撕烂他那张脸,很明显这人是一路跟着他来的,很有可能从他出了那个什么劳什子男科医院他就一直在后面跟着了。

    “你是苍蝇吗?”

    “你好好说话,我要是苍蝇那你就是裂了缝的蛋。”卫长洲故意在那个‘裂’字上停顿了一下,然后就欣赏了一副美人变脸图。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