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正对着门口倒在地上,林染打开灯,一进来就看见青山衣服凌乱,领口已经被撕扯开,露出白皙的胸膛。

    青山抬头看着林染,林染更是一愣,他看见青山的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林染看着这个房间不应该出现的陌生男人:“你是谁?”

    男人见到林染的一瞬间就已经慌乱的不知所措,此刻他磕磕巴巴的叫:“林……林少……”

    还不等男人再说什么,青山倒是从地上站起来,用手背擦了下嘴唇,双手垂在身侧,靠着墙站着。

    男人腿软的跪了下来,向林染求饶:“我错了林少,我错了……”

    青山看着林染:“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吗?”青山垂着眼,“其实你这样做也无可厚非,用不着在我面前演戏。”

    林染看着青山,没想到青山竟然误会他做这种事情。林染心里的怒火烧着,这件事除了余小惟也不会有别人去做。

    “林染,我受够了,我说你可以杀了我,但你不能这样羞辱我。你和我之间的事,是我欠你。今天就做个了解。”青山说。

    林染皱眉:“你要做什么?”

    林染自以为了解青山,却不曾想就是他自以为他最了解的这个人,骗了他十年。所以他现在也拿不准,青山心里到底在想什么。

    青山伸出手腕,举到面前,却不知青山的右手什么时候多了一把小巧的匕首。

    余小惟派来的男人原本不敢吱声,只悄悄地躲在角落里,生怕林染注意到他。此刻看见青山拿出的那把小匕首也紧张的不敢呼吸。

    不敢有大动作,悄悄的摸了一圈他的腰间,什么都没有。这匕首是他的,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到了青山手上。

    兴许是刚才撕扯时掉在地上,被青山捡了去。

    青山拔开匕首,迅速的在手腕上割了一刀,鲜血争先恐后的冒出来,看的林染心里一惊,立刻吼道:“你做什么?!住手!”

    青山不为所动,眼睛看着手腕上流下来的血:“这第一刀,还你这十年来对我的好。”

    林染眼看着青山要划下第二刀,就想迈开步子上前。

    青山却连头都没抬就说:“你上前一步我就干脆一刀扎进心里。”

    林染停住。果然是先爱上的那个是输家,他已经被青山死死的捏在手心里,哪怕他被青山骗了十年,他还是愿意被青山牵着走。

    青山又迅速在手腕上划了第二刀。

    “这第二刀,我们恩断义绝,从此桥归桥,路归路。”

    林染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是眼神里的紧张是藏不住的。

    他知道他还是爱着青山的,他爱得死心踏地,爱得无法自拔。

    他活该。

    青山的伤口血流不止,在青山的脚下汇成一小滩血流。青山倒像是疼都不疼,将手垂在身侧,看着林染说:“这第三刀,你来,你多恨我就扎得多深。就算我死了都好,从今天以后,我再也不欠你什么。”

    说完,青山将那把匕首扔在林染脚下。

    林染低头看着匕首,轻笑了一声:“青山,你赢了。”

    便踢开匕首走了出去。

    没多大一会儿,佣人保镖走进来,一些人将那个男人绑走,一些人安顿着青山。

    医生处理着青山的伤口,屋子里安静的出奇,一屋子的人竟然没什么声音。

    青山的伤口被处理好后,有佣人对青山说:“青少,请跟我们上楼。”

    青山没多问一句,跟着佣人上楼。

    刚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血腥味儿,林染站在落地窗前,背对着青山。

    离青山更近的是余小惟,已经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一旁的保镖手里拿着青山很熟悉的鞭子。

    这鞭子前几天打在他身上,才过了多久,林染就又用在了余小惟的身上。

    林染这么做,不就是想告诉他,这件事他不知情。

    房间里一时间陷入一阵安静,林染突兀的出声:“将他带下去。”

    保镖便将余小惟拖了下去,佣人们也很有眼力的跟着出去了,悄悄的将门也关上。

    林染也始终背对着青山。

    林染大概是想对青山说些什么,却始终没说出来。

    第69章 20 囚身

    林染将整个卧室重新翻修了一遍,工人马不停蹄的只用了一个星期就全都完成。房间是与原先的风格是截然不同的,但是仍然是原来的房间。

    林染在房间交工的第一时刻,就将青山关了进去。却不闻不问,连着很久都没来见青山一面,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又带回来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长得极其清秀干净,像一只小白兔,紧张不安又警惕的跟在林染身后。

    青山是站在卧室里的阳台看见的,他走几步到了卧室门口,守在门口的两个男人不出意外的又将他拦住。

    青山的声音听不出来喜怒,不咸不淡的问:“他打算关我多久?”

    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其中一个回答青山说:“还是要听林少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