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光:吸烟有害健康

    第二十八章 如何微笑,在线等急!

    季晓光还未在震惊中回过神,梦里的反派沈连庭突然踹门而入,犹如铁钳般的手揪着他的头发,把他提起来扔到地上。

    铜镜“哗啦”一声碎裂满地,四分五裂地散落在他身旁。

    锋利的碎片划破了他的手臂,伤口又长又狰狞。而镜面上,大大小小的皆是他那张和方映清不差分毫的脸。

    只听沈连庭那阴狠暴怒的声音自头顶响起。

    “你就为了这张脸,把映清救命的草药偷吃了?!你还知不知道什么叫廉耻——”

    虽然季晓光知道这是在梦里,可眼前的人和物太过于真实。迫使他浑身血液倒流,汗毛竖立,全身上下翻滚一阵的冷热。

    接着,他便被灌下一碗哑药。喉咙灼烧剧痛,鲜血从喉咙里咳出。

    季晓光几乎是被痛醒的。

    他呆愣地坐在床榻上回忆方才的梦,脑袋里混沌难受,咂吧着干燥嘴里又苦又涩。

    梦境再一次变了,这次是炮灰偷吃了白月光救命的草药,阴差阳错解了身体里的沉毒。

    而且似乎因为这乌尾凤凰草药是用白月光的血喂养成的,所以炮灰解毒后的样子,与白月光长的几乎一模一样。

    所以,原著里沈连庭并未一怒之下杀了炮灰,而是活生生把他毒哑,然后当做替身养在身边。

    至于为何要把炮灰变成哑巴,估计是沈连庭想要一个相近的替身,却又想对炮灰施以严惩。

    所以才把嗓音与白月光完全不同的炮灰用烈性毒药毒哑,再把他当做替代品折磨吧。

    前两种梦里季晓光被捅一刀、砸一下的,虽然也很痛,但总归就那么一下。

    而这次的梦境里,季晓光想起沈连庭把他像布娃娃似的摔来打去的场景,心里便不住地害怕。

    他长叹一声,把脸埋进弯曲的膝头,自闭片刻。不知道这次的梦会做多久,也不知道他在梦里会被沈连庭打多少次。

    脑袋放空地呆坐了一会儿,季晓光感到脊背处总有一阵凉风习习,使他穿着几件袍子都有些微凉。

    转过头,视线越过床头的金丝楠木匣子,隔着深黄色的透纱床幔,他看到一扇半开的窗棂,倏地想起了什么。

    昨夜的回忆一股脑的涌出来,季晓光一下子从床榻跳到地上。

    他昨夜看到了什么?看到沈连庭不修边幅地靠在圈椅上拿烟杆,还在和枭鸟商议着什么,之后还提及到自己。

    季晓光睡了一觉竟把什么都忘了,还以为昨晚的事情也是在做梦。

    内心倍感焦躁,他想着一会儿该怎么面对沈连庭,边想着在屋里来回踱步,没完没了地走着。

    忽然听到有人在屋外叫他,且声音愈来愈近,季晓光走到门口,就听到外面的人讲。

    “晓光,起床了吗?”是飞奴一早来叫他洗漱吃早膳。

    飞奴又唤了几声,听里面没有回应,便没再出声。

    季晓光奇怪,往常的飞奴堪比人肉闹钟,哪次来不是风风火火的,两手不停的拍雕花门板,叽叽喳喳地叫个不停,直到他睡眼惺忪地起来开门才肯罢休。

    可今早不仅没有大吵大叫,连门都不拍了,难道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季晓光不急出去,他先理了理头发,把昨夜未来得及脱的衣服藏起来,再换上一套干净的寝衣,才揉着眼睛打开门。

    他佯装出刚睡醒的模样,笑着对飞奴说:“我今早起的早吧?”

    飞奴没有像往常一样同他进屋,只嘿嘿地偷笑,贴近他说:“殿下说昨晚没和你吃完膳,今早特意过来了。”

    “你,你说他现在就来了??”季晓光差点顺着门槛滑下去。

    突击检查吗?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这样早来见他。

    “对啊。”飞奴侧开身,他就看到沈连庭一身玄袍,站在不远处的石子路旁,冷峻的面容竟带着浅笑。

    沈连庭几乎一夜没合眼,对着镜子练了一晚上微笑。

    他指望不上枭鸟这张万年不变的面瘫脸能帮忙,就把飞奴叫来看,好不容易笑的像个样子,天也蒙蒙亮了。

    沈连庭心想昨夜被季晓光看到那个样子他会多想,今早穿戴好便来找季晓光,他走的匆忙,举了整晚的螺纹铜镜一并带了过来,也没有在意,想等季晓光起床吃早膳。

    待到季晓光终于迷糊着开门,沈连庭嘴角勾起了练习一晚的弧度,自是漾出涟漪般的笑,虽面带疲乏,但也是十分俊逸,犹如春风拂面。

    季晓光一手扶着门框,两人对视一秒。

    只见季晓光脸上的表情由惊讶转为呆愣,目光略略下移,随后由呆愣变成震惊,整个过程变脸似的神奇。

    良久,季晓光默默地,后退一步,默默地,阖上门。

    只剩下沈连庭和飞奴在庭院里站着,不明所以。

    “晓光?晓光你怎么了?好好的你关什么门啊,把门打开!”

    那边飞奴不停地敲门,沈连庭愣了片刻,顺着方才季晓光看过来的视线,只有他手里拿着的铜镜,再无其他东西。

    沈连庭自我怀疑:我笑的,真的很骇人吗?

    季晓光严重怀疑他梦里的反派沈连庭,是这个沈连庭友情客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