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林耀就对他有误会,才有意针对他,这次又让林耀向他道歉,估计仇怨又要深一层了。

    林耀别扭非常,十分不情愿,但还是停下脚步,没有转过身。

    季晓光走过去直接把蝶翼刀放在他手里,然后拿过他的短刀:“我们交换一下,就算是扯平了。”

    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要好,他也算顾及了林耀的自尊心。

    压低音量又到:“或许你该问问你舅舅,你那好表妹,究竟是为何被赶出霄云山的。”

    谁知林耀看了眼季晓光,咬牙道:“谁要你的东西!”说完长臂一挥,把蝶翼刀扔的老远。

    “哎!”季晓光心疼地眼看着蝶翼刀隐没进丛林的方向,转眼林耀就捏了个诀,跳上剑身“嗖”地一下就飞走了。

    “不领情就不领情,用不着把我的东西扔了吧。”季晓光犯不上和他生气,就是有点心疼他的刀,这可是他的处|女之作啊,说扔就扔。

    再说他说了什么让林耀生气的话吗?气的脖子耳根全红了。

    季晓光看着手里的短刀,思忖片刻把它收鞘放进怀里。林耀没良心,他才不会和他一样。

    随后转过身,让枭鸟帮忙去找找蝶翼刀,然后笑着对沈连庭说:“我们回去吧,我饿了。”

    沈连庭未动,看了他半晌,幽幽道:“你为何要送他蝶翼刀?”

    季晓光愣了愣,不解道:“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给他就给他了呗。”

    然后,他仿佛看到一坨乌云,聚集在沈连庭的头顶,黑压压的响起几声闷雷,看的他浑身发毛。

    他揉了揉眼睛,出现幻觉了?这是怎么了?生气了?

    然而沈连庭什么都没说,只牵起他的手道:“回去吃饭罢。”

    “哎别。”他手上都是方才在铸剑坊沾到的黑灰,怕弄脏沈连庭的手,便挣脱开了。

    沈连庭看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掌心,又把目光转到季晓光的脸上。

    “你看,喏。”季晓光伸出黑乎乎的手掌给他看。

    但下一刻手又被攥住了,沈连庭毫不在意:“脏了就洗手,吃饭。”

    枭鸟搜遍了铸剑龙泉坊附近的所有角落,却没有找到那把蝶翼刀。

    季晓光觉得可惜,自己做的第一把刀就这样没了,但他很快振作起来,因为终于找到了自身所长。

    像是激发了他心里的潜能,季晓光突然对制造冷兵器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不光是单一的铸造宝剑,还有各式各样的武器,加上他记忆中现代武器的加持,灵感迸发式的跃然纸上,图纸画到飞起。

    经得沈连庭的同意,他可以每日在铸剑坊待到天黑,不过必须把飞奴带着,季晓光想想就同意了,让飞奴给他打下手。

    不过,一连几天,他总能在铸剑坊里见到一个人。

    季晓光端着一个短剑的剑范,快速往火炉的方向跑去,一个没注意差点撞到人。

    “哎呦。”他护着剑范,往后退了几步,看清眼前人后,道:“林公子,怎么又是你?”

    林耀收回想扶住他的手,生硬道:“这么?我就不能在这了?”

    季晓光耸了耸肩:“你随意。”

    刚想走,林耀又叫住了他:“你……”顿了顿:“你为何不叫我师兄了?”

    季晓光心想他是不是抽风,但还是觉得要和他讲道理:“林公子,是你说的不许我再叫你师兄,你难道忘了吗?”

    林耀愣住,显然是记起自己说的话,别别扭扭的留下一句:“师兄可以继续叫。”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莫名其妙……”季晓光发现这货不是一般幼稚,一点也比不上成熟稳重的沈连庭。

    不,简直不能比较,虽然林耀也长的不差,但还是沈连庭比较帅,而且最为顺眼。

    不知从何时开始,季晓光总会有意无意的拿沈连庭和别人比较,而且毫无疑问的,每次沈连庭都会获胜。

    “你在铸剑坊遇到林耀了?”沈连庭问他。

    季晓光把酥肉夹到碗中,点了点头:“遇到了。”

    沈连庭并未说话,看着季晓光吃饭,突然说道:“以后不要同他说话。”

    季晓光扒拉着碗里的饭,并未多想,含糊道:“好。”

    “今日都做了什么?”沈连庭往他碗中送了块酱排骨。

    季晓光轻轻放下筷子,道:“飞奴已经告诉你了吧?还来问我做什么。”

    他早就有所察觉,飞奴会私下向沈连庭汇报自己的所有事情。

    虽然沈连庭并未有其他意思,只是想了解他的情况,所以一直装作不知道。

    但他也是人,总被这样每天监视,如何情愿都会有些不舒服。

    沈连庭眼角微扬,又给他在碗里放了块酥肉,并未对他方才的话有异议:“你若不愿,除了大事外,其余的我便不知道。”

    “我也不是那个意思……”他低头拿筷子戳了戳碗里的酥肉,整张脸差点埋进碗里,觉得他刚才有些过分。

    沈连庭伸手摸摸他的发顶,声线低沉而又温和:“你今晚便告诉飞奴,以后就不必日日来找我。”

    季晓光“嚯”地抬起头,似乎发现了什么华点。

    “晓光!哥!有话好好说,你放开我,我要被你勒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