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晓光控制不住扬声道:“那一袋都给了?!”他亲手清点过那袋小金库,里,里面的东西可不是一般的多。

    沈连庭又补充:“还有在许掌柜那里卖的,什么会员,卡,也不少银子。”

    这些银子黄金还有珠宝,可不是一个小数目,沈连庭拿出这么多,是想若没有他,季晓光也可以过得起衣食无忧的生活。

    他这下又心疼又愧疚,咬了咬唇,小声道:“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沈连庭含情笑道:“因为我只对你好。”

    虽然他本想告诉季晓光,那些个钱两就连他私存钱庄的零头还不够,如果他真的出事,才会一并归季晓光所有。

    重生以来除了培养属于他的势力外,做的最多的就是赚钱。田亩、铺子各种私人的生意,这些年来资产不少。

    那种程度,大概是如果季晓光知道了,一整天合不拢嘴的地步。

    他并不是不想给季晓光钱,只是季晓光渐渐被他养的很娇气,手里留太多银子,很可能被人忽悠到荷包空空,这才想找人照顾他。

    虽然他也愿意让季晓光娇气,最好完完全全依赖他,一辈子宠着季晓光。

    但这些得在他还在季晓光身边的前提下。

    枭鸟在紧要关头把沈连庭的暗卫尽数调来了,那些受顾效成差遣的侍卫败退,在两人出去时,什么都结束了。

    季晓光被放下,躲在沈连庭身后不出来:“这些,都是你的暗卫啊,好多。”

    几十个暗卫前来复命,皆是黑衣劲装的打扮,季晓光还没被这么多人跪过,黑压压地数不过来。

    利落干练的暗卫齐声对沈连庭道:“殿下安!”

    沈连庭微微颔首,然后把季晓光推出来,拍拍他的肩:“认清了,这是我的皇子妃。”

    季晓光:“!”

    沈连庭看他睁大水润的双眼,有些明知故问的意味:“怎么了?”

    季晓光舌i头打结,脸更红了:“没,你说得对。”

    沈连庭是宣国六皇子,那他当然就是,六皇子妃。

    虽然对他来说,听起来有点别扭,但亲都亲了,也不能让沈连庭白占便宜吧。

    所以,季晓光十分坦然地接受了这些暗卫问他皇子妃安这件事。

    这次经历好在有惊无险,沈连庭被无心剑接受,认了宿主,灵力大增,肩膀和手里的伤没有大碍。

    还有季晓光手里的伤,沈连庭也用灵力帮他治愈,不过过程似乎有些长。

    因为沈连庭一直在他手上摸摸掐掐的,美其名曰据说好得快。

    真假不知道,但他的手果真肉眼可见的愈合,手心白皙,竟一点疤痕也无。

    “很疼吧?”沈连庭在他完好的手心用指腹摩挲。

    季晓光已经将顾效成如何身死,一字不落地告诉了沈连庭,而沈连庭只挥挥手让人把这堆花团锦簇处理掉,一心只在他的手上。

    沈连庭一直在摆弄他的手,季晓光不知该说什么,随口道。

    “说起来挺奇怪的,顾效成可能被我一板砖拍傻了,眼睛也不好用,居然把我认成了方映清。”

    “我们虽然长得像,但是仅看衣服就很容易分辨啊。”季晓光打趣。

    修长的手指不易察觉地微僵,沈连庭随即低眉轻笑:“不像,肯定是认错了。”

    “就是说啊。”

    “方映清”不见了,沈连庭命人去祭台搜人,并未让季晓光知道。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他不会以德报怨,他一向睚眦必报,何况“方映清”做出这种事,也不能轻易放过“方映清”。

    “方戈!方戈!你在哪!”

    季晓光在一片狼藉中找方戈,可原本方戈躺着的地方,除了血迹什么也没有。

    沈连庭怕他被碎石绊倒,让几个暗卫去找人。

    “不要乱跑。”季晓光心急火燎的,沈连庭怕他乱跑,抄了他的腿弯打横抱起。

    季晓光扑腾几下拗不过,一本正经地道:“他真的不见了!”

    那么大一坨,变成巨型犬快成两坨了,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

    沈连庭眼神一暗,季晓光下意识闭上嘴,沈连庭和他咬耳朵:“还记得我说过什么吗?”

    耳廓泛痒,季晓光缩了下脖子,结巴道:“记得,记得方戈,皮糙肉厚”

    话音刚落,沈连庭便俊颜舒缓,似是故意地在他腰侧捏了捏:“所以,你要乖。”

    然后季晓光又软了。

    不多时,说方戈找到了,季晓光看一暗卫手里捧着什么走来,朝他身后看去:“在哪?”

    随后季晓光双眼顿时一亮,只见暗卫双手捧着个肉墩墩的小奶狗,四肢短粗,浑身墨黑,尾巴尖和眉头各有一小撮白,显得灵气又可爱,

    “想来是受了伤,才退化成这个模样。”沈连庭道。

    而季晓光爱心泛滥,他最喜欢这种狗狗幼崽,伸手就要去抱。

    沈连庭见他这般,眉头暗蹙,抱着他转了个身向外走,可怜季晓光连狗毛都没有碰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