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借口让门生煎药,去拖延时间,温云柯才把季晓光给偷偷带了出来。

    温云柯勾唇一笑,一手捏住季晓光的脸蛋,季晓光嘴里缠住布条,只能“唔唔”地狠瞪他。

    “这仔细一看,长得还真是水灵,难怪那几个男人都喜欢你,就连玄谷门的宗主,也对你这般上心。”

    温云柯不知季晓光和楚涵的关系,自然往那方面想,又对他多了层轻视,这时还不忘调侃,对“方映清”道。

    “你们啊,说多了也并不太像,人家勾男人的功夫了得,全都围着他团团转,而你,呵”

    他目中无人地道:“若没有把你从魔宫捞出来,你死多久都没人会在意。”

    当初“方映清”在魔宫爬上祭台,没想到一不小心被无心剑气扫进身后的阴里面,阴沟里闭塞狭窄,“方映清”几乎就是在里面等死。

    如果不是温云柯这些人发现他,把他弄出来,估计他已经被魔宫的老鼠啃的只剩骨头了。

    温云柯话极难听,但“方映清”只能忍着,指尖陷进皮肉里,阵阵疼痛延绵不断,最后扯出勉强的笑。

    “你们答应过我的,这次事成后,季晓光要交给我处置。”

    温云柯没有未看他一眼,眼神在季晓光身上来回的扫,哼了一声,敷衍地“嗯”了一声。

    季晓光眉毛紧皱,紧绷身体向后躲,因为温云柯的眼神使他恶心透了。

    他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结实的麻绳缠绕在身上,领口歪歪扭扭地露出一小片白嫩的肌肤。

    漂亮的脖颈蜿蜒之下,隐没入瓷白的肌理,温云柯就这么伸出食指,缓慢地从季晓光下巴滑下,这动作代表什么不言而喻。

    “方映清”冷眼旁观,眼底是幸灾乐祸都恨意,温云柯见季晓光愤懑的神情,勾唇道。

    “装什么纯贞,别的男人可以,我就不行吗?花妖大人?”

    季晓光真想咬死温云柯,这傻比脑补什么玩意儿,神经病一样恶心透了。

    就在温云柯的手指马上滑进季晓光的衣领时,一直瘦弱的手奋力钳住他的手腕,林灿在一旁面无表情道。

    “人我答应你带来了,可你在干什么?”

    温云柯看着林灿,寓意不明道:“你还真是条好狗,这种时候居然还护着他。”

    林灿充耳不闻,只道:“快走吧,你不怕他们找到这里吗?”

    温云柯利落地收回手,他也没真想对季晓光真的怎么样,只不过看他有些不顺眼罢了。

    “走自然是要走,他先走不就好了。”

    林灿身体虚弱,勉强撑住吊着肩膀,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面对林灿的质问,温云柯并不当回事,他们前面是两条分岔路,他道:“沈连庭他们不知道我的身份,所以若有人找到这里,你我先留下。”

    说着,他一手慢悠悠地指着左边的林道:“一会小花妖从这走,如果有人来问”

    温云柯把手指移向右边的林道,狡黠道:“就说他被人从这儿带走的。”

    季晓光听完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道这人原来是伺机报复,还记着把他绑树上的仇呢!

    林灿一愣,咬紧牙道:“这与你说的不一样……”

    “你放心,我承诺给你的一样不会少,再说这样对你无害,他们不会知道你背叛了谁的。”

    听到这话,林灿沉默了,转而看向季晓光,脱力般的闭上双眼,随后道:“只能……这样了……”

    “对不住啊,哥夫。”楚涵一脸惭愧:“没有告诉你们结界石的事,因为事关宗门,没想到老哥会……”

    沈连庭面若寒霜,沉声道:“我只想知道,那些人是如何进到玄谷森林的。”

    玄谷森林外也有一层结界,现在这么多宣国的侍卫涌进这里,可谓是早有预谋。

    楚涵道:“玄谷森林的核心就是玄谷门,如今玄谷门一侧的结界被破坏,那么森林周围的结界也被受到影响。”

    沈连庭问他:“森林外面的结界都消失了?”

    楚涵摇头:“不会,但肯定有一个地方的结界出现裂缝,他们都是从那个地方进来的。”

    知道了森林结界外面的情况,沈连庭没有再想,对楚涵道。

    “在森林外有我的人,我想将他们都召来,希望你能打开出去的结界,让我的属下出去寻他们。”

    “这……”楚涵想了想,难言道:“只怕先生不会同意。”

    飞奴看不下去了,略显不满地道:“你才是宗主,为何事事都要听他的?”

    楚涵明显被噎了一下,他知道季晓光失踪了沈连庭急,这个叫飞奴的暗卫也急,可他更急啊,那可是他老哥。

    但楚涵同样知道正也是什么性子,不是怕他,而是知道他不会答应。

    果然,楚涵刚把这话讲出口,正也直截了当地道:“不行。”

    “先生,现在没有别的法子了。”

    正也没有避讳别人,硬声道:“楚涵,你把我的话当什么了?我未把他们关起来已经仁至义尽,你怎就这般轻易相信他们?”

    楚涵担心季晓光的安危,他没办法解释,急声道:“我不是,我……我只想找我哥。”

    “你堂堂宗主,何来随便找人结拜之说,那只是个无足轻重的人,这时候莫要胡闹!”

    楚涵道:“他对我很重要!他不是无足轻重的人!”

    正也这时神情异样,眯了眯眼,这次没有顾别的,在这满是人的狭小院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