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宿舍了,再见。”言娩说道。

    “嗯,拜拜。”顾欢宜说。

    “对了,你们记得准备好口罩。”

    顾欢宜想起自己还没有提醒的事急忙告诉他们。

    大家了然,“嗯,会的。”

    这事后,又继续日常的学习。

    原主的人缘不好,原主不要求做改变,她也不会去刻意去做改变,因为她本来就是这种性子,除了任务对象,没有什么事可以让她改变,言娩这么想着,她也这么认为的。平平淡淡的度过这个任务期间就好。

    晚自习结束后。

    言娩一个人走回到宿舍。

    她的宿舍在二楼靠楼梯间,宿舍里可住12人,现住10人,其余两床用来放行李等东西。

    她是在教室熄灯前,才回到宿舍的,回到宿舍的时候,宿友们已经回来了。

    她关锁上门,走到自己的床铺下,换鞋。走进洗漱台,刷牙洗脸。

    原来正在刷牙的宿友有说有笑的,一看到言娩进来,立即安静下来。

    宿舍长端着手里的盆,打个招呼,“回来啦。”

    “嗯,回来了。”

    “哦哦。”宿舍长点头。

    言娩顾自挤压牙膏,刷牙。

    她所在宿舍学习氛围很好,虽然灯已经关了。

    仍有几个同学拿出手电筒,在自己的床上,架起小桌子,挑灯看书写作业。

    言娩躺在床上。

    手搭放在额头上,旁边的同学微弱的灯光传过来,她闭上眼睛。

    思绪就一条,

    那就是,

    今晚她还会入梦境中吗?

    算了,还是不要期待了。

    免得又被自己吓到。

    不知过了多久。

    奋斗的舍友开始睡觉了,发出窸窸窣窣的响动。

    言娩微微皱眉,翻了个身,面向墙壁。

    突然有东西戳她的脸。

    言娩原本还可以装作不知情,结果带有凉意的东西往她衣领里伸。

    她迅速捉住捉弄她的东西,睁开眼睛。

    看到了她捉住的东西,是一条不知从哪里来的藤蔓。

    言娩还想把它撕碎,这东西自动在她手上消失了。

    她看着周围,地板上有些微凉,前面的半截高的墙。

    后背有些凉。

    言娩这才发现,自己背靠墙壁,坐在地上。

    她起来,这是教室的走廊,前面看到的是阴森茂绿的树林,对面黑漆漆一片。

    也就只有被荒废的这一栋教学楼,前面是长得四层楼高的树木。

    言娩心沉下来。

    这次没有迷雾,轻而易举地可以看清周围景物。

    言娩低头看自己的身上,宽松的蓝白校裤,带有白色衣领的短衬衫校服。

    是她今天穿的衣服。

    原主睡觉没有换睡衣的习惯,就衣而睡。

    之前她没有注意到这个。

    会不会她是实体来到这里的?

    言娩之前以为是梦,可那条藤蔓给她的触觉,可不是梦这么简单。

    想着,言娩的脸色,立即阴沉下来,握紧拳头往墙壁上锤,疼痛感传来。

    呜……

    言娩放下手,转身往左边走。

    走下楼……

    但是……

    她一直走着走着,还是走不到楼下。

    最后走到一层楼的时候,右转,再看向远处。

    熟悉的景象。

    这分明就是她刚醒来的楼层。

    她退回到楼梯口处,抬头看向墙壁上,明标着大写数字四!

    打着赌一把的心,言娩继续走下楼,走到她累了,转楼层。

    又是在四楼!!

    “呵呵。”

    呵呵的笑声凭空响起。

    言娩无语,“看着我环环走,很好笑?”

    “呵呵呵……”

    言娩面色渐严肃起来,“是谁?出来?”

    “忘记我了?”

    张沐容的声音。

    言娩稍微放松点,但也不敢松懈,“没有忘记你,你出来,我想见……”生怕见到他浑身是血,狰狞面目的厉鬼样,她又补充说道,“记得变好看些,不要那么吓人再出来。”

    “你这么在意颜值吗?”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

    言娩又是一个感性的人,张沐容就是因为长得帅,而发生的惨剧。

    “我没有,你可以就不那么吓人就好,我害怕鬼。”她解释说。

    “那我也是鬼,你会害怕我吗?”

    这个人好会钻空子。

    “是你……看情况吧。”

    “哦。”

    安静……

    这种气氛有点奇怪。

    言娩猜不懂其的心思,只得小心翼翼隔着空气,问他,“你还在吗?”

    “嗯。”

    “来五楼见我。”他补充说。

    然后就不再有声音。

    言娩周边的凉空气也渐散去。

    还真是有点奇怪。

    在人家的地盘上,言娩不敢不遵从,走上五楼。

    这一回,她走到一楼后,抬头看向楼梯间的标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