阻碍他的进展的,一个也不能放过!

    言娩直接一脚抵挡他的反攻击,放弃匕首,一拳锤向他的脸,再一个回旋踢,硬是把人后退好几步。

    男子不以为惊讶,只是觉得这个人有点能力。

    “小妮子,好好等着老子怎么教训教训你。”

    ——迷雾中——

    ——双方看不清对方的脸——

    ——只能凭身影去判断——

    ——男子直接朝言娩直锤击过来——

    ——言娩闪到一边——

    ——两人开始搏斗——

    终究还是力量悬殊,对方又有匕首。

    ——言娩差点拜在下方——

    ——她按在门上——

    ——抬头一看——

    高三(二)班。

    锁头已经开了。

    男人意识到言娩的意图,连忙叫住人;

    “别打开。”

    ——可惜——

    ——来不及了——

    言娩挪开门杠,毫不犹豫地走进去。

    ——啪的一声——

    ——男子在外面锤打——

    ——发现门已经被关上了——

    ——该死的——

    ——不过很快他又走通了——

    ——那个女生在里面肯定呆不过几分钟——

    ——就让她自食其果吧——

    ——如此一想——

    ——他轻哼了声——

    随即在地上打坐。

    ——而里面的言娩——

    ——把门反锁上——

    ——她松了一口气——

    ——抬头看向里面的环境时——

    ——她觉得她还是继续再紧张一会儿吧——

    在她面前,飘着一个长黑发,穿着白衣服的女鬼。

    ——应该是——

    ——毕竟人家是飘着的——

    人可不会飘来飘去。

    ——呲呲呲——

    ——女鬼突然发笑起来——

    秀美的黑长发阻挡住了她那精致的脸庞。

    言娩握紧拳头,准备揍向这吓人的女鬼。

    ——女鬼却凭空的消失了——

    ——室里——

    ——绿色的灯光照亮着这个教室——

    ——言娩看清了里面的布局——

    突然间,瞳孔一缩;

    她看到张沐容的灵体正坐在一口棺材上面;

    人(?)虽然是对着她的,但她知道就是张沐容本人;

    ——那种灵魂羁绊——

    ——几乎是一触即发——

    “张沐容。”

    ——言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嗯。”

    对方应了一声,稍微扭动身子,扭头看向她。

    看清对方的脸后,她才放下心来。

    是本人……

    “你坐在上面干什么呢?”言娩站在离他一米处。

    “你过来,我就告诉你。”张沐容伸出手,嘴角弧度微咧开,他在笑。

    言娩停顿了一会儿,还是选择了不走过去。

    就杵在原地。

    “就这样子。”

    “呵。”

    张沐容轻笑。

    “你知道为什么我会让你来吗?没有我的旨愿,谁都不可以上到五楼。”

    “为什么?”

    “你很奇怪。”张沐容这么说道。

    突然有股拉力,把言娩拉到了棺材上。

    嘣的一声。

    言娩脚一抽,摔到了棺材上。

    “你身上有难闻的气息。”张沐容说道。

    她起来,手摸到东西,拿到眼前一看,是一大把明黄纸,上面画有扭捏的象形文字。

    这好像是符纸。

    言娩起来,仔细看,原来棺材上全都是这些东西,有些直接与棺材黏在一起。

    “张沐容?”

    言娩发现张沐容的身影不见了。

    诺大的空教室里,除了她,还有这一口棺材。

    高三(二)班;

    这好像就是张沐容生前的教室,外面那个男人身手不凡,不像是小偷之类,那他为什么会在呢?怎么会这么巧。

    ——言娩拿出手机——

    ——打开手机界面的日历——

    ——一看农历九月十五——

    寻思一下张沐容死的时间,似乎也是九月十五。

    ——该不会这么巧吧——

    她身下的这口棺材就是张沐容本人的;

    可谁这么丧心病狂不把棺材入土,而是放在五楼,而且还是悄无声息的。

    仔细捋九九给的剧情:张沐容的叔叔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会不会是张家有意为之,把这栋教学楼作为张沐容的陪葬地?

    会是这样子吗?

    张沐容为什么会说她奇怪。

    言娩打开门,走出来,电筒灯照在周围,发现有个人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凑上去一瞧——

    只见这位中年男子脸色苍白,一动不动,但看他的神情,肯定是不好的事。

    应该是陷入幻境中去了。

    “啊!”

    楼下面传来女子的尖叫声。

    听着耳熟。

    言娩转向走楼梯。

    刚好有电筒光照向她。

    “言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