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张宇则被「人」制服正地上,动弹不得,也说不出话来。

    ——咔嚓——

    门再次被关上。

    言娩扭头看着门自动关上,见顾欢宜发疯般想挣脱她的手;

    ——所叹——

    ——还是放开了她的手——

    得到解放的顾欢宜跌跌撞撞跑到棺材旁,用手把贴在棺材上的黄纸撕掉。

    她的嘴里边一直在碎碎念念,“沐容,沐容。”

    “呵……”

    ——清冷的轻呵声在教室里响起——

    顾欢宜听到这个声音,整个人安静下来,抬头,眼神呆滞,“沐容是你吗?”

    “是我啊。你喜欢我?”

    张沐容的灵体出现在言娩旁边,他双手抱胸,看向顾欢宜。

    顾欢宜跌撞起来,“喜欢你喜欢你。”

    “那你愿意为我去送死吗?”张沐容面无表情,说出残忍的话。

    送死?

    顾欢宜猛的摇头,“不行,不行,如果我死了,我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了啊。”

    她的话带着许多的不甘,既想贪恋张沐容,又想要自己的生命。

    “可总要一个人心甘情愿为我去送死啊。”

    张沐容说的时候,对这个人尽显厌恶。

    恶人已经转世了,而他呢?为什么一直要留在这里?

    “送死……”

    顾欢宜眼神一怔,看向言娩,指着她,“她可以为你去送死啊,这样我就不用死了,你也可以活了,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说完又是痴痴一笑。

    沉默的言娩,“……”

    张沐容看了一眼,他旁边的女孩,转头说,“呵,顾欢宜你挺自私的。”

    “沐容,我好想你,我们又能见面了,说明我们是有缘分的。”

    顾欢宜说着,走到他前面,想要碰张沐容,仔细端详张沐容的容貌,真好,和她想象中的那么美好,我的少年啊。

    “呵,我恨死你了,顾欢宜你怎么不去死呢?”

    说完,张沐容灵体开始出现了红色的雾气。

    这是……

    不好!

    言娩挡在张沐容面前,想要触碰他的身体,一拥而空。

    言娩只好试图说服他,“张沐容,你冷静下来好吗?”

    “是你,都是你,你怎么不去死,你死了张沐容就是我的了。”顾欢宜不知从什么地方掏出一把匕首,直插向言娩。

    ——刀入肉体中——

    ——言娩暗骂一句——

    ——woc——

    “你。”

    张沐容见言娩被插刀了,红色渐消失。

    “你该死。”

    张沐容说着,立即有一堆藤蔓出来缠住顾欢宜,打开门,把人直接扔出去。

    顾欢宜拿把匕首捅入她的后背。

    言娩直跪在地上,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没事,出来任务总是要受伤的。

    “你怎么样了?”张沐容作为一抹灵魂,根本就触碰不上言娩,只能在一边干着急。

    ——言娩嘴角溢出血出来——

    ——无语——

    就被捅了一刀,嘴里都有血了。

    她慢慢的站起来,后背一阵抽痛,身子倾斜不稳,弱得很。

    她走向棺材,坐下,伸手往后背把匕首拨出来。

    拨出来的时候,她感觉到更加的疼痛了。

    “你想干什么?”

    张沐容一慌,他好像猜出了言娩的意图。

    “不要。”

    但已经阻止不了。

    言娩划伤自己的手腕,立即有血流出来;

    ——把手放在棺材上——

    流在棺材上的血,马上被棺材吸收。

    “要好好活下去哦,不要伤人。”言娩露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最后因流血太多,眼前一阵晃荡,最后一片黑暗。

    言娩还是晕过去了。

    “阿娩。”

    “哎,我苦命的孩子啊。”

    谁,谁在我旁边哭?

    好吵……

    言娩皱眉。

    ——然后又听到——

    “哎,我女儿动了。医生医生你快过来看看。”

    “哪……”

    言娩张口,发现自己声音变沙哑起来。

    不仔细听,根本就听不出来。

    她使劲睁开眼,眼皮很重,怎么睡使劲都睁不开。

    ——最后——

    ——她放弃了——

    ——能听到别人的说话声就好——

    ——突然有人摸她的额头——

    “病人既然醒了,那说明还活着,等下去办理手续,您不要担心。”

    “你这什么话,我女儿当然活着了。”

    妇女破破骂骂,好一会儿下安静下来。

    “阿姨。”

    ——突然又有其他的声音传入她耳边——

    是谁?

    “哦,沐容来啦。”

    听女人的声音,似乎很高兴。

    “嗯,我来看看。”

    男人的声音?

    紧接着是放下东西的声音。

    “好好,你在这看阿娩啊,我去楼下买点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