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塞之后殷岫岩像是突然开了窍,语调转了一个弯,“你不会是想让韩公子给你做侍吧?”

    顾朝睨她,心想,我还说得不清楚吗?

    “我有夫郎了,而且,我跟韩公子不是你想的那样,也是刚才我才知道他姓韩。”

    她与那位韩公子不过就见了几次面,连话都没说上几句。

    殷岫岩听得清楚,但是她不信。

    我信你个鬼哟!

    不是我想的那样,那是哪样?

    不要以为那天我没看到,韩公子都撞你怀里了,你还主动给人找帕子。

    而且,你俩看着对方的眼神,明明就是有问题。

    怎么不见韩公子那样看我,看老三她们?

    呵!你跟我说你们俩没事儿?

    鬼都不信!

    顾朝觉得这个事儿真的不能再多说了,说不清。

    于是,顾朝闭了嘴。

    殷岫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闭了嘴。

    接下来的几天,顾朝没有再继续接生意,先前答应的几家解决完之后查不多就到了该回去的时候了。

    出门大半月了,也该回去了。

    小夫侍肯定都等急了,不定数着日子等着她呢!

    一想到小夫侍,顾朝的唇角忍不住微微上翘。

    天冷了,被窝里还是要抱着人才能暖和的。

    顾朝脑子里闪过另一个小公子惊慌失措,羞涩无助的眼神。

    他一个男子被人传了那种闲话,不知道他现在怎样了?

    也怪她,若是那天她直接告诉他帕子在哪里,让他自己去找,恐怕也不会有闲话乱传。

    他,一双丹凤眼,生的极好。

    个子高挑,身姿欣长,五官清丽,声音也清朗。

    还有,他撞到自己怀里时,柔软的,嗯~身体。

    顾朝摇摇头,唾弃自己一句,胡思乱想些什么?

    看来是久了没有抱小夫侍,还是早点儿解决完了事儿,早些回去吧!

    顾朝感叹,这女尊世界女人的身体,真是跟原来世界的男人差不多,素不得。

    如今她根本不敢多想小夫侍,她怕自己会忍不住。

    这一夜也别想睡了,还是打坐修炼吧!

    其实,顾朝不是没有发现京里某个地方一到了晚上就特别热闹,灯火糜烂。

    不过,那种地方,顾朝真是没看上,嫌弃。

    家中娇娇软软的小夫侍不好吗?

    小夫侍当然是好的,想得顾朝心痒。

    几天下来韩主夫走了几家相熟的主夫宴会,关于儿子传言的事儿差不多是控制下来了。

    这一天,殷家主夫办宴邀请了他,他收拾之后又去了。

    到了殷家,没想到竟然见到了常年不见人的殷老爷子。

    京里的各家夫郎都是知道殷家老爷子有心疾的毛病,一直都是静心养着的,像是这样吵闹的宴会,他更是从来不会参加。

    可是今天,来参加宴会的夫郎公子们都发现了,殷家老爷精神好得很,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的人。

    奉承恭喜之余,也让他们都暗自吃惊,这殷家是上哪里请了名医,治好了老爷子?

    特别是几个与殷家走得近的夫郎,凑在殷老爷子身边,先是说尽了吉祥话,又关心起老爷子来。

    殷家主夫今天会办这个会,还是得了老爷子的吩咐,就是为了答应顾朝事儿,所以还专门请了韩主夫。

    看到大家都关心其他的身体,又打听到底是请的哪位名医,殷老爷子便将顾道长的名头给抖露了出来。

    最近这个顾道长可是名气大得很啊,只是他们没想到,这顾道长不仅能算命看风水,看能治病的吗?

    结果是不由他们不信,这殷家老爷子不就是个现成的例子吗?

    殷家在京里也算是有名有号的人家,老爷子不至于乱说。

    而且,老爷子从前的身体是什么样的,他们可是都知道的,如今这模样可骗不了人。

    一时间,都讨论起顾朝来,更有那家中有身体不好的老人的,想着回去了也去请那顾道长看看。

    说着说着,便有人提起了前些日子在黎家花园子里的那事儿,还拿特意拿眼睛去瞄韩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