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小夫侍的狐疑,顾朝又捏了捏小夫侍的手心,对他笑着挑唇笑了笑。

    妻主这样的反应,让宁素更加笃定妻主刚才就是在算计公公。

    他抿着唇,心想,这样不好。

    但是,这个人是他的妻主,他又觉得两难。

    妻主要买下人,都是为了他,他怎么能去责怪揣测妻主不孝呢?

    他这样,太不应该了,他是妻主的夫侍,只管听从妻主的就好,别的事儿自有妻主说了算。

    如此自我反省一番,宁素也回了顾朝一个浅笑。

    杏眼弯弯,眉眼含笑,这是顾朝喜欢的模样。

    饭也吃了,茶也喝了,事儿为商量好了。

    顾寡夫哪里还能坐得住,现在就想要赶紧去买下人,这事儿还是要尽快,不然,他怕顾朝反悔。

    顾朝怎么可能反悔?

    东西买全了,又去将先前顾寡夫和宁素买的东西都取了,顾朝这才赶着马车往镇上的人牙子处去。

    买人,顾朝没有经验,但是看人,顾朝看得清楚明白。

    在一群人中挑了一个三十多岁的老实男人,付了十两银子。

    男人姓严,叫严梅。

    出门大半天了,东西买够了,人也买了,该回家了。

    顾寡夫一回了村子,家门都没进直接就在村里人多的地方下了车,他早已经忍耐不住要去炫耀。

    大宝给他买的金镯子,还有新买的银簪子,宝石簪子,他都还没有炫耀呢!

    而且他家里可是买了下人了,这种事儿他怎么可能忍住不让人知道呢!

    顾朝不管他,他愿意去就去吧,就算他回去了也是帮不上忙的,只要他不惹事儿就行。

    妻主都不说,宁素就更加不敢说了,哪有他一个做小女婿的去说公公的道理。

    到了院子里,顾朝将宁素从车上抱下来。

    虽然是在自己家的院子里,但是还有一个外人在呢,宁素得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顾朝可不会不好意思,这是她的夫侍,又是在自己家里,她自己的夫侍天经地义,谁敢说她。

    至于严氏,顾朝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

    以后家里只会有更多的下人,难道之后在家里为了避讳下人,她都不跟小夫侍亲近了吗?

    这种事儿,显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顾朝抱得心安理得,极其顺手。

    不仅是抱着小夫侍下车,还直接两人抱回了房里,放到床上。

    “累了一天了,先歇会儿。”

    说着就要弯腰去脱小夫侍的鞋袜,看到妻主的动作,吓得宁素赶紧拿开了脚。

    这怎么可以,只有夫侍伺候妻主的,哪有妻主给夫侍做这种事儿的。

    他万万不敢让妻主给他脱鞋袜,赶紧弯腰过去要自己脱。

    他的动作哪里走顾朝的快,他想要避开却被顾朝抓住了脚踝。

    “别动。”

    听到妻主的话,宁素真的就不敢动了。

    不过,心头却万分着急,“妻主,您~您让奴自己来。”

    “不想为妻给你脱?”顾朝手里握着小夫侍的脚踝,另一只手却已经去脱了小夫侍的鞋。

    看到这样,宁素是又急又慌。

    “妻主,您别,奴自己来,自己来。”

    顾朝手上动作极快,在小夫侍话音落下的时候,她已经脱完了,该顺手在小夫侍的脚心里挠了挠痒痒。

    “为妻想为夫郎脱。”

    嘴角挑起清浅的笑意,看得宁素又是急又是羞。

    然后顾朝又将羞涩难当的小夫侍剥得只剩下亵衣放进了被窝里,又用灵力将被窝烘热。

    俯身吻在了小夫侍的唇上,辗转缠绵良久才舍得分开。

    “乖,先睡会儿。”

    宁素被亲的迷迷糊糊,浑身发酸,一张小脸儿也是红润水嫩。

    特别是被顾朝疼爱过的唇,更是娇艳欲滴,看得顾朝身子发紧,根本不想离开。

    宁素羞得浑身发热,窝在被子里小声应到,“嗯,奴~要睡了。”

    要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