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平白无故的,怎么就上门来赔罪来了?

    不管怎么回事儿,还是先将人领进来再说,这在门口矗着,让人看到了误会了去,她小儿子还不是给毁了名声。

    她还指着将儿子嫁个好人家的,可万万不能有问题。

    宁安在余家门口没有等多久,先前那个守门的仆人就又来开了门,并且请她进去。

    “宁小姐,我们奶奶请你进去。”

    “多谢。”

    宁安随着仆人到了余家的厅里,余地主已经坐在上位等着。

    宁安将赔礼放下,这才对着余地主躬身行礼,“余夫人,在下上河村宁安,叨扰了。”

    这余地主可是她未来岳母,还是要尊重着,留下个好印象才行。

    余地主在宁安进来的时候就在不着痕迹的打量她,这人就是个普通庄稼人,是怎么跟她儿子有了牵扯的?

    看她也算是有礼,看起来也不像一般的庄稼人那样粗俗,又说是上门来赔罪的,余地主也不好黑着一张脸质问人。

    好生好气的请人做,又吩咐下人去上茶。

    “宁姑娘请坐,不知宁姑娘上门有何贵干?”

    宁安坐下之后,开口将来意说明。

    “昨日在下在镇上银楼不小心撞伤了三公子,大夫虽说是没有什么大碍了,但是也是让三公子受了罪,所以在下今天特意来赔罪的。”

    昨日她小儿子确实是去了镇上,也说了去看首饰,结果回来的时候说是没有挑到合适的,她也就没有多问。

    可是,看他回来的时候,不像是受伤的样子,想来是不严重。

    刚才这人也说了看过大夫之后没有什么大碍,她刚听到儿子受伤提起的心也就落下了。

    只是,儿子回来怎么也没有听他提起,难道是这中间还有什么隐情不成。

    不过这时候也不可能让儿子出来说个明白,毕竟是有外人在。

    见这人有礼有节,又态度谦恭,余地主一时间对这人的映像确实不错。

    她又看了看这人带来的这些赔礼,酒坛子,点心匣子,还有布。

    前头两样都没什么问题,但是这后面这一样。

    宁安见她的视线落在布匹上,知道她是多想了,于是开口解释。

    “在下是诚心来给三公子赔罪的,也不知道三公子喜欢什么,这是布铺子的伙计推荐的,说是时下公子们都喜欢,所以才送了这个。”

    这话说的坦荡,直白,让人想要再继续误会下去也是不能,于是余地主也就收了心思,没有外网那方面多想。

    “宁姑娘客气了,既然大夫都说了没有什么大碍,还让宁姑娘破费。”

    客气话是这样说,但是余地主确实对宁安这个人更加有好感。

    这好感只在于对普通人的好感,绝对不是岳母看儿媳的那种。

    要是让余地主知道宁安是抱的什么目的,她能立马让人将她打出去。

    宁安也识趣,只跟余地主客气了几句,就起身说要告辞,连茶水都还没来得及上。

    她也是想好了的,她这次来可不能多留,不然她的心思可能就要露出来了。

    就她现在这样的家境,肯定是入不了余地主的眼的,所以为了能够娶到夫郎,她也不得不耍些心眼儿了。

    至少也要等到她的果园有了收获,再盖了新房子才能来提醒。

    不然,只会被余地主拒绝,到时候她再想要娶到余公子,怕是不可能了。

    见宁安要走,余地主也没有挽留。

    不过就是一个乡下姑娘,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值得结交的。

    “你把点心匣子和布匹送到三公子院子去,再让三公子过来一趟。”

    既然是送来给儿子赔罪的,没有她收了的道理,只是那酒,儿子又不喝酒,明显送给她的,她就留下了。

    东西留下了,但是事情还是要问清楚的。

    小厮得了吩咐,将东西送到三公子的院子去。

    余淼儿昨日受了惊吓,今天的精神也不是很好,又加上夏天苦夏,恹恹的在廊庭里纳凉。

    小年在一边伺候着打扇,还给他熬了酸梅汤解暑。

    见着小厮抱着东西进来,小年便将人喊住,“抱的什么?老爷让送来的?”

    “不是,这是一位叫宁安的小姐,说是送来给公子赔罪的。”

    一听这话,阖着眼的余淼儿睁开眼坐起来,“你说谁?给我赔罪来的?”

    “是啊,那宁小姐是上河村的,说是昨日撞伤了公子,今日特意来赔罪的,刚才奶奶接待了,现在人刚走,奶奶让小的将这些东西给公子送来,还让公子过去一趟。”

    听说母亲要自己过去一趟,想来是要问昨日的事了。

    余淼儿也不多做停留,起身便往前面上去了,总不能让母亲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