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摆摆手,“咱们什么交情,哪里还用客气这些?你要没有耽误你大事儿就好。”

    既然知道了原委,他们也释然了,只是现在他们都开始打哈欠了,昨晚上就在成衣铺子里等着这衣服了,干等了一夜,现在心落回肚子里,他们也就安心了。

    这一安心,精神放松下来自然就感受到了疲惫。

    顾朝看他们脸色不好,又知道他们这是因为她,心里感激至于也感动。

    “你们先回去休息,戊时初再过来就是。”

    “那可不行,我们还是要早些过来帮着招呼客人的。”

    虽然顾朝是没有特意请谁,但是他们帮她请了啊!

    只要是跟顾朝有交情的,他们都请了,还有他们的好友,都要过来。

    除此之外,说不定还有更多想要巴结顾朝的人自己也会来,到时候人一多,顾朝怎么可能忙得过来?

    而且,戊时就要去接新郎了,家中的这些宾客又要怎么办?

    就这么干凉着,也是不可能的吧!

    所以,她们三个可是主力,可一点儿不能耽误了。

    “那行,你们先回去补个觉。”

    说好了以后,殷岫岩三人这才告辞回去。

    这个喜酒虽然是与往常的不同,但是因为顾朝的原因,来的人可是不少。

    也是因为这个人是顾朝,那些人也不怕晦气,或是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从酉时二刻开始,就有客人陆续上门了。

    殷岫岩她们也是来得及时,还真是要多亏了她们。

    韩家这边也挂上了红绸,只是堂上却没有撤,这是要等顾朝来接走的。

    来的宾客虽然是没有顾府那边的多,但是也有不少。

    只是韩将军的同僚这边,来的都是武将,文官是一个都没有。

    一是因为与她结交的都是武官,与文官那边基本上是属于鸡同鸭讲,根本就说不上一句正常的话。

    还是一个原因,就是,那日宫宴,张掖等修士在宫宴了给了文官没脸。

    而顾朝就正是这件事儿的原因,他们自然是都不愿意来的。

    不过,他们不来,却有人来。

    皇帝派了身边的太监给韩家赏赐,还和韩钰添妆,这不就是变相的讨好顾朝么。

    也是没有那日在宫宴上的事儿,给众修士们一个台阶下。

    韩家不管这些理由,皇帝亲自添妆,他们自然是谢恩。

    他们也知道这是因为顾朝的原因,也知道那日顾朝是为何不去。

    只是这些,他们都闭紧了嘴,绝口不提。

    他们家还是皇帝的臣子,哪里敢跟皇帝对着干,给皇帝没脸?

    所以,既然皇帝没有提,他们也就不提了,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就行。

    在顾朝心里,自家儿子比皇帝还重要,这种事儿他们自己知道就行,不能跟外人提起。

    虽然,如今满京城的百姓都已经知道了,顾道长因为要为了去寻韩钰做准备,竟然都回绝了圣上的邀请。

    如此深情的妻主,谁不想要,京中好多男儿都想着自己也能遇上像顾道长这样的妻主。

    顾朝的长相粗犷,不符合时下男子的喜爱,但是经过这事儿之后,立马便发生了大的变化。

    一时间,京中那些长得高壮粗犷的女人,竟然就受起了男子的青睐来。

    好些男子都认为,这样的女人看起来就安心,肯定会保护好自己,而且,有责任心,会对夫郎真心实意。

    这还真是,断章取义,顾朝是这样的人,就能保证别的人也是这样的?

    那些女子又是羡慕顾朝的同时,也感谢起顾朝来,若不是因为她,他们能够如此受欢迎,又这么快的娶到从前想都不敢想的夫郎。

    戊时三刻,顾朝便带着接亲的人一路吹吹打打往韩府上去。

    大媒人殷老爷子自然也是一起的,殷老爷子这个岁数了,还要辛苦他熬夜跑这一趟。

    顾朝心有不忍,便趁着别人都不注意的时候,用灵气为新老爷子梳理经脉,如此,就算是熬夜也不会对老爷子的身体有什么危害。

    这事儿,除了顾朝一外就只有殷老爷子自己知道了,至于他回去之后会不会告诉家人,或是只跟殷岫岩说,那就是他的事儿了,顾朝不过问。

    就算是她的修为实力被暴露,她也是不在意的。

    如今他在京中百姓心中就是如同仙人一般的存在,多这一点儿她也是不在乎的。

    若是有谁生出什么不该有的想法,她不介意教教他如何做人,或是直接就不让他做人了。

    到了韩府,还不能就这么直接的就接了韩钰离开,还要的等到判官他们将韩钰送来。

    若是换作正常时候,韩钰该是早就到了,但是现在情况不同。

    大概一盏茶之后,宴会厅中的众人都发现四周突然就凉快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