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韩语出去之后,顾寡夫兴奋的将礼盒之中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出来查看。

    那一盒珍珠,每一颗都相同大小,而且圆润饱满,一看就是价值不菲,这可是送到顾寡夫心头去了。

    再看那一套翡翠的头面,不管是翡翠的样式还是透光度都好得很,一边摸着一边乐。

    “这些东西都要给我大孙女留着,以后给她娶夫郎用。”

    寡妇如今的小金库可是饱得很的,虽然顾朝还是每个月只给他十两银子,但是家中办了两次宴席,给他送礼的人可是不少。

    还有就是宁素平日里也会孝敬他一些,他都是收在他的小金库里面的。

    如今又有韩钰来孝敬他,他的小金库可不是日渐丰盈!

    顾寡夫收着这么多东西,心里想着的都是他的大孙女,这些东西可都是要留着以后给他大孙女的。

    宁素听到公公的话,心头异常感动。

    公公平日里里确实有些抠门,但是他节省下来的这些,却又都是为了他们的孩子。

    虽然不是留给他们的,但是公公的大孙女可不就是他们的孩子?

    说到底,公公也都是为了他们着想,最后还是落到了他们孩子的手中。

    他在村中也听到不少夫郎说过,公公是个十分会过日子的人。

    呃,村里人说的是顾寡夫抠门得很,一毛不拔,只有进没有出的。

    不过宁素自己领会了其中的意思,有自己的理解。

    这一点,他自觉应该向公公多学习才是。

    自古以来女主外男主内,妻主在外面挣银子辛苦,不容易。

    他们作为妻主的夫郎,自然该为这个家打算,不能大手大脚。

    不过现在,当做公公的面,宁素可要好好夸一夸韩愈送的赔礼才是,让公公高兴一些。

    “弟弟送给爹爹的这套翡翠头面与爹爹真是配极了,这套头面戴在爹爹的身上,可是比放在盒子里边儿还好看。

    这么好的东西可不能放在盒子里边儿,让它蒙尘。

    明日爹爹便带着这套头面出去给村中的夫郎叔叔们看一看,让他们见识见识。

    明日一早,我过来为爹爹梳头。”

    顾寡夫被宁素这么一顿奉承,心里边儿自然舒畅。

    乐得嘴角都飞了起来,十分珍惜的摸着翡翠,笑道:“既然如此,那你明早便过来给我梳头,明天我就戴着这一套头面去村里边给他们看一看,也好让他们长长见识开开眼。”

    说到这里过寡夫突然想起来,他约了村里的人明天到家中来看韩钰的。

    于是,便将这事儿说予了宁素听。

    “明天你们两个好生准备准备,村里的那些老少爷们儿要到家里来看咱们家新进门的夫郎。”

    宁素继续奉承,“这可不是正好吗?爹爹不用出门便能让他们见到了。

    爹爹放心,我们一定好好准备,给公公长脸。

    哎呀,若不是有爹爹您啊,村里都叔叔夫郎们,可没见过这么好的东西。

    也是钰儿弟弟孝顺,愿意将这么好的陪嫁孝敬爹爹。”

    宁素这话里话外都是在帮韩钰说好话,就是让要让公公知道这个可是韩钰弟弟的陪嫁。

    韩钰弟弟连嫁妆都舍得给公公,可不是真正的孝顺吗?

    要知道男子出嫁时娘家陪嫁的嫁妆,那都是男子的私有物,算是私产,就算是妻主也是不能随便动用的。

    一个男子到了妻家,愿意将自己的嫁妆拿出来,这足以证明他对这个家的真心,要在这个家中好生过日子的。

    虽然顾家如今不需要夫郎的私产嫁妆度日,但是这是韩钰弟弟的心意,自然不同。

    所以他一定要把这个话,挑明了,说给公公听,也好让公公心里边儿多记韩钰一分情。

    顾寡夫怎么不知道这个道理。但是他是个什么德行,在他看来,这女婿进他们顾家的门,便是他们顾家的人,而他的陪嫁那肯定都是顾家的,早晚都是她大孙女儿的。

    这话倒也实在,只要两人一直是顾家的夫郎,他们的东西那肯定都是要传给顾家的后人的。

    顾朝在正院之中掐着时间等着,过了半个时辰宁素和韩钰还没有回来,她这便准备往顾寡夫的院子去领人去。

    结果刚走到一半儿,便看到两位夫郎往这边走来,再见两人的模样,有说有笑的,也不像是受了委屈的。

    如此,顾朝也放了心。

    刚才临走之时,公公可是说了明天村中的夫郎叔叔们都要到家中来做客,而来做客的主要原因便是为了看韩钰这个新进门的夫郎,让他们两个准备准备。

    两人现在讨论的便是这个事情,村中的夫郎叔叔加起来,人可是不少。

    若是他们再讲家中的孩子也带来的话,那就更多了。

    如此只能在花园子里边设宴,也幸好是家里边有妻主设置了结界,家中不冷不热。

    不然,这大夏天在花园中设宴可就有的受了。

    两人一边走,一边笑着讨论明日要用的摆设菜式,还有家中人人的安排。

    一抬眼便见到往这边来的妻主,两人眉眼含笑快步往妻主那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