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顾道长现在一共就两位夫郎,而那位后进门的平夫郎韩氏,还不是个人。

    他那样的,如何能够跟这宁氏相争。

    众人也想,这恐怕也是因为人少了,所以顾道长这才对他们如此上心。

    也正是因为这样,也是给了那些有心人多想的由头。

    让他们觉得,他们的机会还大得很。

    瞧瞧顾道长家中的这两位夫郎,一个比一个长的不如人意。

    正夫郎娘家不行,自己也不出众,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是为顾道长生了一个女儿。

    而平夫郎韩氏,娘家倒是还行,但是他自己却是个不相不争气的。

    京城那么多还没有许人家的大好男儿,肯定都还有机会。

    这世上,哪个女人不喜欢颜色鲜亮,年轻娇嫩的男子。

    特别是像顾道长这种有本事有地位的女人,难道还能守着家中那两个什么都没有的夫郎不成?

    若是他们是什么国色天香也就罢了,但是他们可是跟颜色这两个字一点儿边儿都沾不上。

    顾道长能不觉得委屈?能不贪外头的新鲜?能不想再娶几个回家去?

    这天底下的女人,稍微有些家底儿的,哪个不想三夫四侍?

    甚至有些家里边儿养了一堆,外头还挂着不少,所以说,顾道长家中就两个男人,怎么可能够?

    就凭她那身板儿,只两位夫郎可能受得住?又能满足得了顾道长?伺候得了自家妻主?

    殷家正君亲自到门口来迎的顾寡夫和宁素进去,顾朝看到他们二人进去之后这才和殷岫岩一起驾了马车离开的。

    今天她也有事儿,前头阮老三不是说要请她吃酒为她接风洗尘么。

    那天刚到京中,都没有安顿好说,便说往后延一延,正好就是今天了。

    送了顾寡夫个小夫郎到殷府里来,正好接了殷岫岩一起上醉仙楼去。

    这个时候,阮老三和黎元应该已经在醉仙楼里边儿等着他们了。

    两人一进醉仙楼便被掌柜的热情迎接,特别是顾朝。

    去年这个时候她到京中来便是住在这里,也是因为她的原因,这一年里酒楼里的生意都涨了不少,如今她再来,掌柜的自然热情。

    这可是尊活财神呐,可不得赶紧往里头迎。

    掌柜的引着两人往楼上雅间儿里边儿去,才刚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传来阮老三大笑的声音。

    “那是,姐姐现在就等着抱女儿了。”

    阮老三现在心心念念的都是她夫郎肚子里边儿的那坨肉,在她看来,这肯定是个女儿,错不了。

    门外的两人对视一眼,这才推门进去。

    “唉!你们俩终于来了,快过来坐,来来,掌柜的,现在就可以上酒菜了。”

    这才半上午呢,早上吃的还没落下去。

    不过也无所谓了,吃不下就摆在那儿看吧,主要也是来喝酒的。

    这接风洗尘,没有酒怎么行?

    反正今儿也没什么事儿,他们四个在这醉仙楼里边儿喝一天都行。

    几人说的最起劲的当然还是前几个月那场祸事。

    顾朝没来之前,可是把她们吓得连家门都不敢出。

    “顾道长,你是不知道,那些日子京里边儿人人自危,街上连个人影儿都没有。

    特别是离太师府近的那些人家,一个个儿的,全都搬走了。

    咱们更是在家里边儿关着门躲着,幸好后面你来了,要不然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黎元也道:“可不是呐,要是没有顾道长前来相救,咱们今儿哪能再坐在这儿一起喝酒。”

    顾朝哪里是特意来救她们的,不过,既然这些人要谢她,她也就受着就是。

    就算是顺手救了她们,那也是救啊,这个事实改变不了。

    有人承她的人情,总比记她的仇好。

    几人话赶话的说到这儿,都不由自主的想到了顾朝新娶进门儿的平夫郎。

    不过关于这一点儿,几人都有十分有默契的避开不提,就怕顾朝有什么忌讳。

    在此之前,阮老三为跟她们说了,那天她去顾府之中都没有见到韩正君,所以…

    而且殷岫岩今天在自己家门口的时候,也只见到了顾家老爷子和宁正君,并也没有见到韩正君。

    所以,他们心里边儿不得不多考虑一些,免得破坏了现在的气氛。

    再说了,那是顾朝的夫郎,就算她们是朋友也不该多提。

    酒桌之上多半儿是这三人在说着,顾朝在听着,她们问到了顾朝的时候,顾朝这才应上两句。

    一般都是直截了当,多余的话是一个字儿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