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差事儿,他们可不想丢了,也不想被卖出去。

    所以,现在学一些技能也是必须要的,有了技能防身,还能保护自家老爷,两全其美了。

    保护主子是他们做奴才的分内之事,要是哪一天主子不管不顾的冲上去去受了伤,受了欺负,他们做奴才的也不能讨得了好。

    所以,必须跟主子共进退。

    秋实和冬雪也是这样想的,他们家正君都学了,他们还能不学吗?

    反正老爷又没有说不准他们偷学,他们就厚着脸皮偷个师吧。

    反正宁素的态度让顾寡夫看的是十分满意的。

    认真不说,还谦虚,就差拿上纸和笔记录了。

    顾寡夫这边还兴致勃勃的等着人上门来呢,结果这一直等到中午都没个动静。

    顾寡夫不甘心,还专门遣了春风到门口去询问,春风回来说,“门房一直注意着外边儿的动静,确实没人上门。”

    “嘿,这就怪了,那老娼妇莫不是怂了?

    那几家儿的都上个门儿来了,结果到了他这儿直接没了音讯,亏得老子还惦记了一上午,个怂货!”

    宁素将刚续上热水的茶杯送到自家公公手边儿,轻言细语的开口。

    “或许是那家听闻了今儿上午的事儿,被公公震慑住了,所以这才不敢来。”

    顾寡夫一听,觉得宁氏说得有道理,肯定是被他吓得屁滚尿流了,不敢来。

    “本来还想着再来一番实战,让你好好学着,现在看来,只能等下回啦。”

    “没事儿,我不着急,今儿公公教的这些我都还没有把握,等我回去再好好琢磨琢磨,融会贯通之后再学接下来的也不迟。”

    顾寡夫点头,“也是,一回教多了你也学不会,吃多嚼不烂嘛,咱们慢慢来,有的是时间。”

    这事儿还真是被宁素给说中了,最后那一位到了路上就遇上了返回去的刘家夫郎。

    这两家人见了面儿,自然要打声招呼。

    两句话一说下来就知道了他们刚才去顾家的情况,如此一来这位马家夫郎哪里还敢去。

    直接就打道回府了。

    可想而知,他回去之后自然是又被自家妻主一顿骂。

    “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人都去了竟然还又这么给回来了!

    那几家好歹都去了,虽然挨了骂,挨了奚落,但是那意思是送到了。

    你呢,一点儿脑子都不长。

    下午再去一趟,必须把东西把送上去,咱们马家的态度必须表明呢。

    不管你怎么说,必须得让他们都知道咱们家事亲自上门去了的,至于顾朝是个什么态度,那便是他顾家的事儿。

    这理儿,咱们不能让别人给挑了。”

    马家夫郎被自家妻主骂得哑口无言,他也觉得自己刚才是脑子没转过弯儿来。

    既然出都出门了,竟然又给转了回来。

    妻主说的没错,无论如何还是必须得像那几家一样,东西送上去,话再说到位。

    那几家都去了,就他家没去,那岂不是更是将由头送到那姓顾的手上去了吗?

    最后无法,下午的时候马家正君又只得带着重礼往顾家去。

    顾寡夫本来是已经没想这事儿了,结果他正在睡午觉的时候,那人居然又来了。

    门房可是得了自家老爷了吩咐的,只要是那家有人上门来,立马就去要去回禀老爷。

    所以,在知道士马家的人来了,他也顾不上别的,直接就上了后院去。

    结果这回却没见着老爷,见的是老爷身边儿伺候的春风。

    自家老爷的起床气有多大,春风是知道的。

    而且老爷每天都要睡半个时辰的午觉,那是雷打不动的,谁也不能去打扰老爷。

    所以,就只能让马家的人等着了。

    转念又想,要不然去请宁正君?

    于是春风又往主院那边去,也不巧,宁正君和奶奶睡午觉也还没起床。

    主子们都没空,也就只能这样了。

    门房再回去跟马家的人回话,“实在不凑巧,主子们都在午睡,小的也不敢打扰,您带着东西回去吧。”

    门房嘴上虽然是说的敬语,但是他说话的语气和表情却没有一点儿恭敬的意思。

    说实话,这跟顾寡夫比起来,那可是天差地别了,也是他运气好,遇上顾寡夫在睡午觉。

    若时顾寡夫醒着的话,哪里就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让他回去?早就已经开骂上了,说不定还会直接一凉水泼上去。

    这回这马正君可是学乖了,上午的时候刘正君他们都是遭遇的什么待遇,他也清楚。

    既然那姓顾的还没醒,这不是正好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