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耳边便响起妻主带笑得调侃声,低沉,沙哑。

    这声音落在韩钰耳边,勾得他,浑身酥麻。

    “宝贝儿,这也太着急了,一个晚上不够吗?”

    韩钰真想对着自家妻主啐一口,怎么就是他着急了?怎么就是他嫌不够了?他都干了什么?

    明明就是妻主对他动手动脚,现在放在他腰间的那一双铁臂,就可以作证。

    可不是他自己上来的,是妻主先动手的。

    不过,他也没有不想就是了。

    “妻主,唔~”唤了一声妻主,韩钰就低头堵上去,着急就着急吧,反正没有外人。

    上了年纪的人,一般都睡的少,当然,除了顾寡夫,他一般都是天光大亮的时候才会起床。

    韩夫郎这是第一回 来儿媳妇儿家里,有些睡的不安稳,早上天刚刚破晓就醒了,再也睡不着。

    梳洗妥当之后在院子里坐了会儿,就一直等着儿子过来。

    结果,这一等,等到都该用早饭的时候了,儿子竟然还没过来。

    韩夫郎跟身边贴身伺候他的人笑道,“这年轻人,起得晚了也是正常。”

    韩夫郎身边贴身伺候的,都是几十年的老人了,也不是外人。

    看自家正君高兴,他也高兴,“是咱们公子呀,有福气。”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终于等到姗姗来迟的韩钰和顾朝。

    见两人来的时候,还是手牵着手的,韩夫郎脸上的笑意就更深了。

    有儿媳妇儿在边儿上,韩夫郎也不好说什么,等一会儿只有儿子一个人在身边儿的时候,可要提醒儿子一句。

    这也就是他在,要是他公公在的话,可万万不能睡到这个时候才起床。

    顾家是没那么多规矩,但是也不能仗着儿媳妇儿宠他,就肆意妄为啊。

    一大早,承恩寺里好些香客都收拾东西下了山。

    还不是因为昨天那老道士的事儿,心惊胆战过了一晚上谁也不敢继续在山上呆了。

    昨天没出事儿那是运气好,要是那老道士再回来一趟,伤及池鱼可如何是好?

    这红枫虽好看,但是也比不上自己的命重要呀。

    红枫在这里有不会走,来年还能来看,若是命没了,就什么也看不到了。

    没见着顾家的男眷也都跟着下山了吗,人家身上可是有防身符的,而他们身上除了一件儿衣裳,什么都没有,还不赶紧保命重要吗?

    因为走得早,这才半上午就到了京里。

    韩家的人也来了没一会儿,正在厅里边儿坐着说话呢,这边儿高高兴兴正说得起劲,就听管家来报,说是老爷出事儿了。

    顾朝一听哪里坐得住,赶紧起身便往外头去。

    难道真是被她猜中了?

    顾朝到门口的时候,见家里的下人正把昨天她派过去的那几个往里扶,一个个儿面容惨白,一看就是受了重伤的。

    顾朝赶紧去看顾寡夫和宁素,见两人好端端的,身上也没有明伤,询问之后得知他们二人并没有受伤,这才放心。

    然后去查看那些人的伤势,这一看之下,发现竟然是受的内伤。

    给他们一人吃了一颗丹药,又让他们下去歇着。

    这边还没安排妥当呢,屋里的人也都跟着追出来了。

    亲家老爷和正君出了事儿,他们哪里还能坐得住?

    出来见他们都好好的,才松了一口气,进去之后坐下来,听他们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众人不禁叹道,幸好人没事儿。

    再出个什么事儿,还不得鸡飞狗跳乱了套呀。

    这时候顾朝也不用多怀疑了,昨儿那小道士一定有问题。

    肯定跟那老道士是一伙儿的,看来是早就已经准备好的,不仅摸清楚他们的去向,还分头行动。

    她倒是想不起来自己这是得罪了哪一路,她来到这个世界来一年多,除了接生意之外,也没出去招惹祸事。

    这世上从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意,既然他们已经招惹上门儿来了,那就肯定是有原因的。

    她这一年多接了不少生意,因此得罪了不少人,就是不知道是哪一家?

    再联想到韩钰的事儿,顾朝不得不多想,恐怕跟这个也脱不了关系。

    那人竟然能把主意打到顾寡夫和宁素身上,那么韩钰那边,不是没有可能。

    也不知道是有多大的深仇大恨,连她的家人也不放过。

    顾朝自问没有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如此血海深仇,她倒也想知道,到底是为何。

    “这段时间你们就不要出门了,等我将这事儿解决之后,再出门儿。”

    说着,有对着韩家的人道:“岳母,你们回去之后也多加注意,那人既然能对我爹他们动手,恐怕也会在你们那边儿动手的。

    符纸,你们都带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