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三王爷心里边儿还真就跟个小年轻一般,七上八下的不能安宁。

    昨晚一整晚她都没睡到好觉,就想着那人。

    她这么一大把年纪了,在京中的传言也不好听,也不知道那位能不能看得上她?

    所以,这才想到这个办法,让那位先见见她,若是对她的印象还好的话,她就上门去提亲。

    皇帝觉得这个注意不错,让两个人先见见面儿,谈谈话,也是可以的。

    “过几天就是中秋佳节了,中秋的头一晚上,在宫中设下宴席请顾家一家人前来赴宴。”

    三王爷自然没有说不的,当即跪在皇帝跟前谢恩。

    “皇姨,王夫那边你是怎么想的?若是这位进门,那位恐怕就有些不合适了。”

    这一下点儿,三王爷怎么不知道,只是,他早就不过问俗世,也不该拿俗世去扰他了。

    “臣,恳请陛下,王夫他这些年在皇家寺院中为皇家,为天下百姓祈福,请陛下许他继续为百姓祈福。

    况且,这些年,他也早就跳出俗世,请陛下成全。”

    皇帝看着跪在地上的三王爷,有些不忍心。

    说实话,皇家能够容忍那位这些年的作为,都是看在她这位皇姨的面子上,不然早就除去了他的身份。

    如今,皇姨又为他求情,她也知道,皇姨这还是不忍心,顾念着旧情的。

    也罢,皇姨这些年都没有求她过什么,这事儿往小了说,也不过是她三王府的家事儿。

    也不是不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样吧。

    三王爷是挂着笑脸出的宫,满心想得都是某人。

    而三王爷这边离了御书房,老太监便进来了。

    她这一进来,皇帝便知道士打探着消息的人回了话,看老太监的神色,看来还真是出了事儿。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回陛下,昨天晚上,顾道长去了颜家。”

    皇帝听闻,双手放在两边扶手之上,后背靠着椅背,紧紧的贴着,面上表情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她当然知道顾朝是有仇必报的性子,那颜家也是不长眼,竟然敢把主意打到顾家身上,这不是上赶着找死吗?

    顾朝没有要了颜家众人的性命,说明她不是那等滥杀的人,这一点,倒是能让皇帝更加放心。

    凭顾朝那样的本事,若她真要惹出个什么风浪来,也没有人挡得住。

    如此,便好。

    只是,那颜家,这回是真的败了。

    颜家十几口人,昨儿一晚上就去了四个。

    剩下的,也都是重伤在身,留不留得住还是两说。

    只是那小道士,不知去向。

    这事儿,皇帝也打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

    既然顾朝没有闹得太大,她就当作不知道吧。

    而且,这事说来也是颜家不对,既然是他们先想要顾家的命,不可能不让顾家反抗吧?

    皇帝与三王爷的小心思,顾家人都不知道。

    顾家这两天也忙着呢,宁素不是该过生辰了吗,这是宁素到了顾家之后过了第二个生辰。

    去年顾朝不知道宁素的生辰,而宁素自己也没有说,便就那么过去了。

    但是今年,顾朝知道了,怎么也不可能就这样不咸不淡的过了。

    头两天就已经吩咐管家好生准备,仅要过,而且还要过得热闹。

    顾朝亲自下帖请了殷家,阮家,黎家,还有韩家的人上门来做客。

    这几家是顾朝在京中比较熟的,其实,熟的也就这几家了。

    宁素看着府中来来去去忙碌着的下人们,心头也是甜蜜,他从来没有跟妻主说过他的生辰是什么时候,但是妻主却记在了心中。

    而且还要为他操办,他怎么可能不高兴。

    他这边儿高兴了。但是顾寡夫那边儿却是吃味儿的很。

    这么多年,女儿都没有为他过过生辰,结果却要为宁氏过生辰,他嘴里又冒出了那句话,果然是有了夫郎便忘了爹了,白眼狼。

    顾寡夫不高兴,当然是摆在脸上,反正他就不是能忍气的人,

    所以这天,宁素和韩钰去给顾寡夫请安的时候,直接就得了顾寡夫一张黑脸。

    “懒得看你们,都滚蛋。”

    刚进门儿就得了公公这么一句骂,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敢在这个时候再去招惹公公,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回去之后让贴身下人到公公身边儿伺候的春风那边儿去一打听,这才知道,原来是为了生辰这事儿。

    宁素当即就有些心虚了,确实,妻主都没有为公公办过生辰,就先为他办了,公公知道了生气也是情有可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