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给陈媒赏赐了一些东西,这才吩咐舒管家亲自将他送出门。

    “母亲,您别太过担心,既然那位顾道长有想法,说明这事儿有希望的。”

    刚才媒公那模样,母子二人都以为这事儿已经成了,结果哪成想他在恭喜之后,又给了他们这么大一个晴天霹雳。

    人家直接张嘴就是不愿意。

    不过,有一点儿倒是好,人家不愿意并不是因为没看上,是因为人家根本就没那个打算。

    幸好,顾道长有那么点儿心思,若是顾道长把他父亲给说通了的话,这事儿恐怕有转机。

    三王爷现在就抓住这么一点点儿期望,希望能成。

    现在呀,他们就等着了。

    若是顾家那边有情况,顾道长肯定会让人来打听王府的情况,到那时候,基本上就是能定了。

    只是,等待的日子都是煎熬的。

    三王爷是每天数着时辰,掰着手指头在等。

    顾朝下午有事儿出去了,一直等到晚饭之后这才回来。

    本来韩钰是有话要与顾朝说的,但是现在也晚了,不能打扰妻主和哥哥歇息。

    等明天白天再说吧,应该也是不耽误事儿的。

    下午的时候,玉竹犹犹豫豫跟自家正君说,“奴婢听说,就是那位三王爷,嗯,好像身体不好。”

    现在房里就只有他们主仆二人,所以玉竹才敢把他从前听到传闻跟自家正君讲。

    顾朝听了这话,哪里还能坐得住,然后让玉竹赶紧说清楚。

    那三王爷要是真的身体不好的话,一定要跟妻主说,千万不能让公公到王府去。

    不然,可不是害了公公吗。

    ”那什么,就起在那方面,嗯,就是,哎呀,公子,您知道的,听说是不行的。”

    看他吞吞吐吐半天才说出这么一句话来,韩钰开始确实是不明白他说的那方面是哪方面。

    但是等他把话说完,又看他微红的脸,韩钰便明白了。

    于是,他自己也红了耳尖。

    他们两个男子在闺房之中讨论别的女人那方面行不行,确实是有点儿,出格。

    幸好,现在没有外人,不然还以为他们多放浪呢。

    不过,这可是大事。

    “玉竹,你可能确定这事儿是真的?你听谁说的?什么时候的事儿?”

    “哎呀,正君您没出门不知道,就是前头几年,咱们进京那会儿。

    我也是听家里后厨里的叔叔们说的。

    还有,我跟他们一起出去买菜,也听外头人说过。

    说是三王爷前头那个王夫在生了世子之后,就去了皇家寺庙里边儿带发修行了。

    说原因呢,就是在上王爷身上。

    所以,王夫才不愿意回来。

    还有啊,听说三王爷这么多年就一直是一个人,她府上儿连个侍夫都没有。

    您想想看呀,那时候三王爷才多大岁数?到现在才不过四十呢。

    那时候也是血气方刚呀,怎么可能连个侍夫都不要?

    您觉得这事儿是不是挺可疑的?”

    韩钰越听越觉得这事儿十分有可能,他不禁想起自家妻主。

    妻主也才二十多一点儿吧,哪有歇着的时候呀?

    都是不够的。

    再一个,外头都已经有传闻了,那肯定是有什么风声传出来的,不然怎么会有这些话呢?

    他也知道传言不可信,但是肯定是有那么一点点风声,才会传成这样。

    就算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那也得弄清楚,万一是真的呢。

    到时候,后悔都来不及了。

    这事儿,他憋了一下午了,就等着妻主回来,跟妻主说,让妻主去查个清楚。

    但是一等就等到这么晚,最后也只能再憋一晚上,等明天再说。

    顾朝今儿下午被一位夫人请去给她家刚出生的小女儿批命,那孩子倒是富贵荣华寿终正寝的命数,还儿孙满堂呢。

    这样一来可不就是让那家人高兴坏了吗,就要留着顾朝吃饭。

    本来也是个喜事儿,顾朝想着沾杯喜酒也是不错,于是便留下了。

    她这隔个一两天的接个生意,倒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