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的第一反应,顾朝就想到了那背后之人。

    想想,乱葬岗是什么地方?

    死在那里的人哪个不是横死?有怎么可能没有怨气。

    这岂不就是跟那怨气生的婴儿是一个意思吗?

    看来,那人的所图不小,他们这边的情况都还没有决定干净,南边又出了问题,不知道她还做了什么?

    等到了县衙,见了黄县令还有堂上的那么多人,顾朝也没有过多的寒暄,直接就先去看那些已经长出灵芝的人。

    只是就这么一个来回的时间,谢家人的情况又严重不少,不仅是身体更加孱弱,他们身上的灵芝又大了不少。

    来的时候才不过拇指大小,在衙役去请顾朝的时候就长到了两指这么大。

    而现在,大的已经有拳头这么大了。

    生出孢子的那位病人,孢子也已经破了,她的身体情况也是在长出灵芝的那一瞬间就衰弱不少,整个人看起来老了不止十岁。

    而郑容一家,因为吃得晚,所以这个时候还没只是出疹子的情况。

    但是她亲眼看着那些人身上变化的情况,她也是怕得要命。

    要是一下就死了倒还轻松,难的就是等死。

    看了各人身上的情况,又看了那所谓的血灵芝。

    更加邪性的是那已经被切下来煮了的血灵芝,现在竟然又长成原先的模样。

    要不因为那刀口的地方有印记,很别处不同的话,根本就以为市一块整的。

    都已经摘下来了,还被切了,竟然还能长回去,这岂不是就是邪性么!

    顾朝现在已经能够肯定,就是那背后之人的手笔了。

    一个乱葬岗,没有个几百上千年的时间,哪里能够生出这么重的怨气。

    在一个,要是那地方的怨气真的这么重的话,那附近的百姓早就遭殃了,百里之内都不可能有活物。

    但是根据郑容的话,她下午的时候还经过了村庄,第二天不过就走了半天的路就进了一个镇子。

    真是这样的话,问题就大了。

    顾朝不敢拖延时间,立马就给张掖传去一个符箓,将事情的严重性跟她说清楚。

    这事儿交给天一教的人,她也放心。

    “顾道长,现在这些人要怎么办?能不能救?”

    从顾朝进来,他们就安安静静的没有说话,就怕打扰了顾朝。

    连顾朝看了他们之后没有什么表示,反而先是烧了一张符纸,不知道她这是要干什么?

    就怕她这是在做法事,不敢打扰。

    现在听县令大人问了,他们一个个的都期盼的看着顾朝,就等着她宣判了。

    “这个有些麻烦。”

    有些麻烦,并不是没有办法,这么说得话,就是有救了。

    堂上的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也安到了肚子里,只要是顾道长说能够救的那就肯定是能活。

    只是,能让顾道长都说麻烦的,那也肯定是麻烦的。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能有救,就是希望。

    “必须要等到孢子破了长出灵芝才能动手,只是,长出灵芝就会损耗人的气血。”

    这一点儿,大家都已经有目共睹的,那位病人刚才就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突然就衰老了不止十岁。

    又听顾朝说,“这是不可挽回的。”

    也就是说,就算是救回了人以后也会比同龄人老上十来岁。

    不止是年龄,还有身体。

    “还请顾道长施法,救救我们。”

    根本就没有多余的考虑的,所有人都一致的求顾朝救命,跟这些比起来,当然是活命更加重要。

    若是连命都没有,其他的就全都是空谈。

    特别是谢家和郑家,都是全家都吃了血灵芝,要是不能救,那就是满门都没了。

    “求顾道长,救救我们,只要能活命,我们什么都能接受。”

    谢家老太太这么大的年纪也跟着下跪求顾朝,“我一把老骨头,死了就死了,还请顾道长一定万救救我的孩子孙女,他们还小,求顾道长一定救救他们。”

    “老太太请起,顾某会尽力救人,既然你们都清楚了,也没有异议,那现在就开始吧。”

    说着,顾朝又转头对黄县令说,“还请黄县令派人打个帮手,再找一间干净的空房,从最严重的人开始。”

    这种情况,黄县令当然是没有什么说的,当即就安排人去办。

    又把顾朝往县衙后面引,她一家都住在县衙后面,家里还有空房,现在就正好收拾出来用。

    最先被送进来的是谢家的老太太,老太太本来年纪就大了,自然也是情况最严重的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