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青铜战马和琉璃马灯,也就是栾员外在拍卖会上花了大价钱买回来的。

    后来,又在一次酒桌上,栾家大女儿听闻这两样东西可是有讲究的。

    于是,回家以后就把要如何摆放跟栾员外说了,也就是如今的摆放位置。

    日子安稳的过了一月有余,事情就来了。

    按照栾员外说的来路,又加上后续专门有人提醒摆放的位置,不怀疑都不行。

    正是那和位置,这才让这个阵局活了,栾家才会一步步走到家破人亡的局面。

    “金戈铁马,马革裹尸,哪一个是好寓意?又加院中水池边上的老柳树,不破都难。”

    顾朝一边说着,视线也没有从栾家人的脸上挪开。

    “你们该好好想想,到底是得罪了谁?才会用这种狠辣的手段来对付你们。”

    她早就说过,若不是深仇大恨的话,背后的那人绝不至于做到这样的地步。

    若不然,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人有病!

    但是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

    “既然已经弄清楚了,还等到晚上干什么?”

    这是所有栾家人的疑惑,都等着顾朝解惑。

    “别看那只不过是一只青铜战马,里面可是一支军队。”

    嗬,尽是吸气的声音。

    “藏在青铜战马里面的军队,那是什么兵马?还是人吗?”

    “自然不是,是一支沾满血腥的阴兵,所过之处并添生命。

    这也是你家走的快,不然哪里是这种结果。”

    无尘也点头,“碰上必定殒命,就算没有正面碰上,就住在这里也是气运不佳。”

    这也就能说明,栾家大小姐怎么会在大街上被砸断腿的原因。

    要不是他们发现问题就立马搬出去的话,长年累月下来怎么可能不正面碰上?

    就像二位大师说的,即便不碰上也会影响气运,还不是家破人亡吗?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要把他们整个栾家赔上?

    不管栾家的人想破了脑袋,还是想不出来自己到底是得罪了谁?

    他们栾家向来是安安稳稳做生意的,也不曾出现过那种欺行霸市的情况。

    更没有昧着良心挣黑心钱,怎么就会惹上这样心狠手辣的仇人?

    见栾家的热闹确实想不出来原因,顾朝只道:“那就先不管那些,晚上等那骑兵出来,破了阵法自然就知道背后的人是谁了。”

    “也是,如此毒辣的手段,布阵之人自会受到反噬,到时候也就知道到底是谁在作恶。

    找到了人,其中缘由也就不难得知。”

    无尘觉得顾朝说的有理,于是赞同道。

    他们现在费力想这些也是无用功,到时候自然也就知道的。

    中午也不可能在栾家吃饭了,就到县里酒楼里去用的午饭。

    这半个多月来栾家闹出来的动静也是不小,县里的人基本上都知道了,也等着看栾家到底如何解决。

    百姓们也都不是没有自己的想法,正所谓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为什么偏偏是栾家,这其中肯定是有原因的。

    至于到底结果如何,他们这不是等着看么。

    当然,也有跟栾家关系好的,也为栾家想了办法,请了人的,但是结果却是差不多,都是无功而返。

    酒楼的掌柜的跟栾员外有些交情,又加上栾员外时常在她这里吃饭,招待生意上的人,这一来二去的就更加熟识。

    在知道栾家的情况之后也为她忙前忙后的出了不少注意,虽然都没有什么用。

    现在得知栾家请来了顾道长,也是替他们送了一口气,热情的招待二位大师。

    也是从这顿午饭之后,不少人都知道了栾家请了大名鼎鼎的顾道长。

    背后之人,自然也知道了。

    “她顾朝是有本事,但是我这可是酆城里出来的法宝,她又能奈何?”

    次人隐藏在屏风之后,说话的声音极其嘶哑低沉,完全听不出来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来报信的人听屏风后面没有了动静,就退了出来,回去跟她的主子回话。

    这小厮从破旧的老胡同里出来,又过了几条街,这才进了一户高门大院。

    “奶奶,话已经带到了。”

    坐在上位的中年女人喝了一口茶水,这才放下手里的茶盏。

    “可有话回来?”

    下人躬身回话,“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