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小玲面上的悲痛一僵,随后进来的严俊生已是大发雷霆:“你这是在责怪你商阿姨!?你知不知道你商阿姨知道你受了伤,当时哭的有多伤心,你就用这么恶毒的话来对待你商阿姨?你的良心被狗吃了是不是!!”

    姜凯昱看着暴怒中的严俊生,心中一阵可笑,现在受伤受迫害的是他,他怎么说也是他严俊生一哆嗦造出来的种,生病重伤难道连他一句关心话都得不来吗?

    严俊生见姜凯昱看他的眼神充满怨毒,越加生气,被商小玲好说歹说给劝住了,“老严,我没事,只要思睿好好的,我没有任何怨言,你也别生气,气坏了身体咱们家的顶梁柱可就没了。”

    商小玲特会给严俊生顺毛,严俊生虽然还生气,但止住了没发出来,径直出了病房,把病房门摔得山响。

    严俊生走后,商小玲也不想多待:“我知道思睿你不想看到阿姨,那阿姨也走了,你好好养病。”

    严若溪见父母都走了,也说了声“你安心养病”,便去拽严颢,“哥,咱们一起回去吧。”

    严颢侧头看了一眼严若溪,目光冰冷,严若溪霎时间仿佛被冻住了,僵硬的松开严颢的手腕,“哥?”

    “你先回去,我留下来陪思睿。”

    严若溪犹如她心爱的玩具被人抢了,猛地抬起头,目光闪烁的看向严颢:“哥你……哥你回去吧,这一晚上你也累了,我留下来陪思睿哥。”心思电转,严若溪最终没把心里话说出口,而是换了一套说辞。

    严颢看也不看严若溪,“不用,这里有我就行。”

    严若溪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慑于严颢的压力,她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走到门口时,回头看了眼床上的姜凯昱,满目晦暗。

    正撞上严若溪那抹难言而晦暗的目光,姜凯昱面色自然的收回视线,对严颢说道:“哥,我这里没什么事,有护士在,你不如也跟着回去吧,你为了我忙了一晚上,肯定也挺累的。”

    严颢没说话,弯腰给姜凯昱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被子。

    由于姜凯昱除了骨折没有其他实质性的伤害,第二天就出院了,派出所那边也很快给了答复,昨晚那个施暴者是个同,有强,奸的前科,昨晚见姜凯昱孤身一人在树林里,清爽帅气,一时冲动,想着林子深处黑灯瞎火的别人也不知道,就决定把姜凯昱打晕了拖进林子里将之强、暴,却没想到被随后赶到的严颢制止,整个审讯他都非常配合,对于有否被人指使的提问一概否定。

    施暴者受到了应有的惩罚,但姜凯昱知道,罪魁祸首绝不会因为这一次的失败而善罢甘休。

    【作者有话说】:明天表白~

    第66章

    姜凯昱的遭遇并没有影响到严俊生和商小玲一家的旅游热情,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姜凯昱待在酒店里,只有严颢偶尔会陪着他,他还不太喜欢让严颢陪着,太约束。

    “哥,你不用陪我,听若溪说今天要去的那座山是这里最高的山,能俯瞰整个海域,非常漂亮,你不去可就亏了。”

    “你想去?”严颢淡淡抬了下眼皮,手中拿着一本原文书,凭借姜凯昱的中式英语,他隐隐猜到是一本与哲学有关的著作。

    姜凯昱摇摇头,又点点头,“我想去也去不了,哥,要不你去吧,然后拍几张照片给我看。”

    姜凯昱说了这么多,就是想赶人,然而严颢不知道是无知还是有意,就是听不懂。

    严颢总算把手中的书放下,然后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便起身叫上姜凯昱:“走吧。”

    “去哪?”

    “爬山。”

    “我受伤了。”

    “你受伤的是胳膊,又不是腿,能走就行。”

    “……”姜凯昱赶人计划严重失败,赶人没成功,倒还把自己搭进去了。

    “我们这会儿去,若溪她们都下山了吧?”坐上严颢临时租来的车,姜凯昱仍不死心的想要把自己摘出来。

    “我们又不是去找他们。”

    “可是……”

    “有我们两个就够了。”严颢说完这话,示意姜凯昱系安全带。

    姜凯昱最后的游说失败,只好听话的把安全带系好,安安静静坐在副驾驶座上等候目的地的到来。

    山体郁郁葱葱,犹如绿色的长龙绵延到了天边。

    严颢从景区管理处租了一辆可供两人坐的游览用电瓶车,严颢自觉坐在驾驶的位置上,姜凯昱盯着那狭窄的车厢看了好一会儿,最终任命的坐在了严颢身边。

    俩人都不胖,可是毕竟是两个大人,游览车的车厢太过狭小,就算路途不颠簸,俩人都肉挨肉的挤在一块,何况上山的路还并不平坦。

    第三次姜凯昱差点被颠出去后,严颢长臂一伸将姜凯昱圈进了臂弯里,另一只手驾驶着电瓶车,对此似乎并不觉吃力,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严颢为什么会抱住他的腰!

    这一刻,姜凯昱终于意识到哪里不正常了,严颢对他,似乎并不仅仅是对一个弟弟的好,更像是……情人之间的爱护。

    不不不!一定是他想错了,严颢和原主之间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兄弟!同父异母那也是亲兄弟啊!

    严颢如此理智冷情的人,不可能犯这样触碰道德底线与法律不允许的错误!所以一定是他想错了!

    姜凯昱心中惊涛骇浪过后,很快又用各种理由说服自己理解有误,自动忽视掉腰间的那只手。

    好在,俩人到了山顶之后,严颢就放开了他。姜凯昱如同被放出的笼中鸟,车一停下,立马从电瓶车里蹭了下来,指着不远处的冷饮店说:“我去买雪糕。”他想冷静冷静!

    严颢随后赶到,为姜凯昱付了雪糕钱,然后俩人一起登上山顶最高的塔楼。

    站在塔楼的最高层,风吹着从塔顶坠下来的风铃,发出叮叮当当悦耳的乐声,与天交接的海面在此一览无余,还真有种将众生踩在脚下君临天下的感觉。

    姜凯昱深深吸了口气,高处的空气都比下面的空气清新不少。姜凯昱急于把这个结论同人分享,所以他侧头,刚开口想说话,嘴唇擦过什么软软的,姜凯昱定睛一看,老命差点没吓丢了。

    那软软的,是严颢的脸。

    他什么时候和我离得这么近的!?

    姜凯昱下意识后退一步,严颢此时正好把脸转过来,看见姜凯昱耳朵根都窘迫的红了,他眼底那团火烧的更旺了。抬手轻轻揉了揉姜凯昱圆润小巧的耳垂,立刻嫣红变血红,仿佛能滴下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