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凯昱去拉腰间的那双手,拉不开,“你能不能松开,不管咱们实际的关系如何,但现在我们仍然是法律承认的亲兄弟!”

    严颢慢慢放开姜凯昱,越过他将床头柜上的餐盘取过来:“我知道你一定饿了,这是我在酒店西餐厅叫的餐,吃点吧,要不晚上睡不好。”

    姜凯昱深呼吸,“你能不能再从阳台爬回去?”

    “你吃完我就回去。”

    姜凯昱看了眼餐盘上的两份牛排,这意思也太明显了,严颢在告诉他他也饿了,打算与他共进晚餐。

    在姜凯昱心里,严颢高冷的人设已经彻底崩成渣渣了,所以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畏惧他和顾及他的感受,直接拿了一份牛排,坐在靠墙一边的简易餐桌上吃了起来。

    严颢丝毫没有被冷落的失望,拿走剩下的那一份牛排,将椅子挪到姜凯昱旁边,顺理成章的坐在了他身边。

    “我没骗你,这家酒店的西餐很正宗。”

    姜凯昱模糊的嗯了一声,抬手为自己倒了一杯凉白开,凉白开配牛排,这可真正宗。

    “给我也倒一杯,刚才端着餐盘爬阳台还真有些难度,出了不少汗。”

    “……”姜凯昱斜瞥了严颢一眼,然后把暖水壶推过去,“自己倒。”

    严颢没有任何怨言,取杯倒水。

    其实姜凯昱心中有很多疑问,尤为想知道严颢对他的态度。

    严颢对他产生那样的心思,究竟是为什么?

    心中对这个问题的执念太强烈,姜凯昱一不留神就将其问了出来。

    严颢抬头望进姜凯昱的眼里,许久,姜凯昱不堪那仿佛能够望进他心底的目光,移开了视线。

    严颢没回答,姜凯昱也忘了追问,这个问题在姜凯昱这里暂时成了悬案。

    两人沉默的将两份牛排吃完,严颢看了看姜凯昱洗澡时胳膊上被打湿的石膏,“再洗澡,你可以让……我来帮忙。”

    姜凯昱当然希望能有人帮帮他的忙,可若真的找严颢来帮他洗澡,谁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更匪夷所思的事。

    “牛排都吃完了,你该回去了……唔!”姜凯昱瞪着把他按在怀里亲的严颢,他怎么就没看出来这人也有如此腻歪人的时候。

    成功把人亲的双眼迷离,严颢心满意足的放开姜凯昱,然后端着被扫荡一空的空盘子从阳台爬回了他自己的卧室。

    这种爬墙幽会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还我孤高冷傲的严颢大帅哥!

    第二天严颢没再缠着姜凯昱,他和严俊生、商小玲还有严若溪一起出去了,这是旅行的最后一天,明天几人就要返回城,因为严若溪和姜凯昱正月十六就开学了,严颢也要在元宵节之后返回t国。

    晚上四人回来时,后面跟着大包小裹的酒店保安,都是当地的特产,带回去送给亲朋好友的。

    晚间姜凯昱已经躺在床上了,忽然听到阳台有响动,姜凯昱眉角微跳,果不其然,严颢披星戴月的潜进了姜凯昱的卧室。

    打开床头灯,不甚明亮的灯光将严颢的身形勾勒出来,宽背窄腰大长腿,是难得的女羡男妒的好身材。

    “这里有二十多层,你也不怕掉下去!”

    严颢脱掉鞋子翻身上了床,并没有对姜凯昱动手动脚,而是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天鹅绒的盒子,打开之后,严颢从里边拿出一挂玉石手串,光泽度很好,一看就价值不菲。

    “导游说这个可以保人平安,驱邪避祸。”说着抬起姜凯昱的手,将之戴在了他完好的那只手臂的手腕上。

    第69章

    “这个你也信?”姜凯昱小声嘟囔,这人不仅高冷人设崩了,连智商都下降了!

    嘴上虽那么说,但说心里话,姜凯昱收到这份礼物,他很开心,不论这个手串究竟能不能驱邪避祸,他都会视之如珍宝,因为这是他有限的记忆里,唯一一次收到的礼物。

    严颢垂头轻轻吻了吻姜凯昱的发顶,“口是心非。”

    预订的是早上八点回城的飞机,所以一行人早早就起来了,乘坐酒店的专用车,距离飞机起飞还差一个小时就到了,换完了登机牌,几人通过安检便各自坐着玩手机,等待起飞时间的到来。

    严若溪对严颢和姜凯昱越来越亲近的关系似有察觉,她故意坐在姜凯昱和严颢之间将两人隔开,见两人都没什么表示不由得怀疑,怀疑是不是她太敏感多疑了。

    注视姜凯昱的时间增多,严若溪就发现了姜凯昱手腕上的玉石手串,眉头微蹙,并不是发现这手串是严颢送的,而是在严若溪的认知里,姜凯昱是买不起如此贵重的珠宝的。

    “你这手串挺漂亮的,什么时候买的?”

    姜凯昱听到严若溪的问题就松了口气,看来她并不知道严颢买过这串玉石。

    姜凯昱抬起手腕晃了晃:“你们出去的时候,我在酒店后面那条巷子的地摊上买的。”

    严若溪不可置信:“地摊?你是说这是假的?”

    “应该是假的吧,二十块钱,若溪喜欢吗?喜欢哥把它送给你。”说着作势要把手串摘下来,只是一只手臂断了,不太容易把手串取下来,取了好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严若溪连忙制止了他:“不用了,我怎么会夺人所爱。”

    姜凯昱心中了然,严若溪这是看不上他“地摊上的假货”。

    飞机票是来旅游前订的,饶是如此,却只有三张是头等舱,还有两张是经济舱,严颢成功说服严若溪去坐头等舱,他则与姜凯昱一起挤经济舱。

    座位周围的旅客互不认识,姜凯昱坐在靠窗的位置,严颢强行把他的手握进手里,并没有人注意。

    “你要把手串送给若溪?”严颢贴近姜凯昱,语气危险。

    “她又不会要,我就是假装卖个人情。”

    “假装也不行,若她真要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