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启明再难维持住表面的淡定,把锅铲一扔,回身抱住姜凯昱,垂头狠狠吻住姜凯昱。

    俩人腻歪了一会儿,姜凯昱眼角瞥见远远走过来的工地保安,赶紧目光示意徐启明。

    徐启明做贼心虚,一把推开姜凯昱,用力过猛,差点把姜凯昱给推了个跟头。

    这一幕正好被走过来的保安看见,老大爷岁数大眼神儿不太好,以为俩小伙子打起来了呢,急急忙忙跑过来劝架,自以为非常深刻的和姜凯昱徐启明讲了好半天的人生哲理,最终被姜凯昱打断了。

    “大爷,你吃早饭了么?我哥正好做了早饭,您要不要一起吃点?”

    保安大爷被打断,一时脑子没转过来,愣了下才摆摆手:“吃过了吃过了,这都几点了还没吃早饭。”说着转身,临走时还不忘嘱咐姜凯昱和徐启明:“小哥俩以后互相谦让着点,总像刚才那样你推我搡的,再好的感情也会因为日积月累下来的怨气变得淡薄。”

    姜凯昱不住声的回保安大爷:“是是是是是!”大爷您还是赶紧走吧!

    保安大爷走了之后,姜凯昱才发现徐启明正盯着他发愣,姜凯昱抬手在徐启明眼前挥了挥:

    “别这么盯着我,怪慎人的。”

    徐启明没有移开目光,而是抬手捉住姜凯昱在他眼前乱晃的手掌:

    “你刚刚……叫我哥?”

    姜凯昱挑眉:“我不一直叫你启明哥么。”

    徐启明摇头:“不一样,你刚刚只和保安大爷说‘我哥’,没加启明这个前缀。”

    姜凯昱好笑:“是啊,你是更喜欢我叫你启明哥,还是直接称呼你……哥?”

    好熟悉的称谓!徐启明一瞬间,整颗心好像都被雷电击中了一样,酥酥痒痒的。

    “你要愿意,我……我不介意你叫我哥。”徐启明说话的时候,目光飘忽,不敢直视姜凯昱。

    你不介意我还介意呢!

    姜凯昱心里边这么说着,口中却已温声的叫了徐启明一声“哥”。

    徐启明酥酥痒痒的心脏,霎时间塌下去一块儿。

    好想就地推倒面前的臭弟弟怎么办!?

    “哥,你的菜是不是糊了?”姜凯昱好心提醒看起来十分激动的徐启明。

    徐启明恍然了一下,然后啊了一声,猛地去看自己锅里的菠菜炖豆腐,都成菠菜烤豆腐了,可不是糊了!

    姜凯昱笑容明媚的征询徐启明:“哥,早上咱俩还是叫外卖吧!”

    徐启明:“……”

    姜凯昱终于得偿所愿,让徐启明不甘不愿的点了一份外卖,不过徐启明这一世铁公鸡的本性难改,为了省钱,在一家包子店点了十个菜馅包子,连份爽口的拌菜都没舍得。

    吃着菜馅大包子,姜凯昱有泪往肚子里吞,看来这一世,他要学着攒私房钱了!

    虽然口腹之欲没有得到充分满足,可寻找到爱人的喜悦和爱的深入体验,还是极大的触发了姜凯昱的灵感,昨天想了一个下午都没有什么好的解决烂尾别墅的方法,今天姜凯昱就突然有了解决之策。

    姜凯昱正埋头将自己新得的灵感付诸于纸面上的时候,电话铃声突兀响起,姜凯昱害怕好不容易出现的灵感被打断消失,本来不想接电话,但是一看上面的联系人,姜凯昱当即改变了想法。

    “母后吉祥!”姜凯昱接起电话,玩笑而不失尊敬的问候徐妈妈。

    徐妈妈根本无心接姜凯昱的玩笑,开口便开始数落姜凯昱:“小王八蛋,你就是个惹事精,你在学校里闹出那点丢脸的幺蛾子我也不说什么了,你启明哥多好的男儿,你就下得去毒手,非要祸害他不成!?”

    “……”姜凯昱心虚,“我怎么就祸害他了?你又听谁胡说八道了?”

    “谁敢和我胡说八道?!”徐妈妈的声音即使隔着千山万水,通过电波传过来也没有丝毫减弱,甚至因为劣质手机的杂音,强烈刺激敲击着姜凯昱的耳膜。

    徐妈妈还在提高音调:“你徐大哥和我一说徐启明和你一起被辞退,我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你敢说徐启明被工地辞退了不是因为你?”

    姜凯昱:“……”好吧,徐启明被原工地辞退确实是因为他,“可是,我们现在又找到新工作了,工作环境和工资都比之前的好,我们只是想效仿良禽择良木而栖,您怎么就又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给扯出来了?”

    “别和我说那些文邹邹的,学都被人退了,还装什么文化人?”徐妈妈一点也不给姜凯昱留面子。

    姜凯昱苦着脸和徐妈妈说:“母后,您能别总打击儿臣么?儿臣现在很努力好吧?”

    “努力给我带回一个男儿媳吗?”说到这,徐妈妈突然语气一变,和姜凯昱哭诉:“我怎么这么命苦呢?一天天累死累活好不容易把儿子养大成人送进了高等学府,可是儿子不争气啊,进了城好的不学,居然学人家和男孩子乱搞,这幸好村里没人知道你被退学的真正原因,否则更要笑话我这个老寡妇,说我没本事不检点,把好好一个儿子给养歪了!”

    姜凯昱:“……”

    第219章

    听着徐妈妈亦真亦假的哭诉,姜凯昱能说什么呢?他什么也不能说!老老实实做个倾听者,就是替原主徐千祎孝敬他妈了。

    被徐妈妈折磨了半个多小时,姜凯昱有气无力的挂断电话,再看桌上的图纸,一点灵感都没有了。

    徐启明正在归拢工地上的一些器材设备,姜凯昱无精打采的找过来的时候,他正十分卖力的在把一袋稍有破损的水泥重新装袋,然后用隔水的雨布盖好。

    看到走过来的姜凯昱,徐启明直起身,用满是灰土的手背擦了擦满头大汗,汗水与泥土混合,在徐启明的脸上留下一条条弯曲的纹路,看起来有点脏,却给人一种扑面而来的雄性气息,这样的气息极具侵略性。

    至少,这样的徐启明,给姜凯昱带去的冲击是非常大的。

    “你不是在屋子里画图?怎么来工地上了?安全帽呢?工地上不带安全帽太危险了。”说着把自己头上的安全帽摘下来,戴在了姜凯昱的头上。

    姜凯昱感动之余不由暗骂自己的粗心,对徐启明说:“你把安全帽给我了你遇到危险怎么办?”

    “哪有那么多危险?而且我这个人命好,有危险也不可能危及到我。”徐启明无所谓的说。

    姜凯昱可不认同徐启明这种侥幸心理,拉着徐启明往回走:“你也忙了一个早上了,回去休息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