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眼身后那群人,“这些都是我朋友,我跟我朋友玩玩怎么了?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那你还总是应酬呢!我说过你吗?我只是合情合理合法地玩个剧本杀,你就跟捉奸一样冲过来,多扫兴啊!”

    一段话说完都不带喘的。

    周围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熊桃连大气都不敢出,跟唐棉挤在一块抱团取暖。

    唐棉在她耳边问道:“你跟苏导打交道比较多,应该也接触过盛总吧?他私下脾气怎么样?”

    熊桃摇了摇头,“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在刚才之前,我都不知道苏导的老公是谁。”

    她顿了一下,看着唐棉惴惴不安的模样,贴心安慰道:“没事的,我们又没做什么,顶多是个吃瓜群众,就算盛总脾气再不好,也不至于迁怒到我们头上……”

    唐棉:“……”

    她哭丧了一张脸,“我、我上次晚宴,把盛总的助理认成了苏导的老公,你觉得盛总会跟我计较吗……”

    所有人都被盛凭洲身上那股冷冽的气场震住,只有苏挽雾丝毫不惧。

    她越说越觉得就是那么回事,“再说了,我们玩的是剧本杀,每个人都有玩家角色的!我抽到的角色原本就是他的老婆,这是角色之间的关系,你凶什么凶啊!”

    盛凭洲听得眉心直跳。

    音乐声早就已经停止,杂乱的灯光还是让人有些昏沉。

    他不想在这种地方跟苏挽雾争吵,直接扼住了她的手腕,“回家再说。”

    说着,便要带她走。

    苏挽雾扭动着手腕,想要挣扎,“不、不行!”

    盛凭洲见她动作幅度太大,怕她弄伤自己,只能停住脚步,“你还要干什么?”

    苏挽雾抽出自己的手,背对着他,不满地说道:“你太让我没面子了!”

    盛凭洲:“……”

    一旁的唐棉目瞪口呆——

    跟盛总结婚还叫没面子吗?

    她男朋友要是有这身份地位,她恨不得一天到晚都牵出去溜达。

    让大家看看她唐棉,有点东西。

    苏挽雾今天是铁了心要让盛凭洲厌烦。

    她都已经做好了他要发怒的准备,却见他脸色沉沉,片刻之后,竟然缓和了语气:

    “那你觉得,什么才叫有面子?”

    盛凭洲又重新牵起她的手,只是这回力道轻了不少,语气带着似有若无的无奈,“先跟我回去,回家之后再慢慢说,嗯?”

    苏挽雾被他突然的软化弄得有些怔愣。

    她摸了一下鼻子,还是强撑出不高兴的表情,“大家都在这里,我一个人先走了,像什么样?”

    闻言,盛凭洲没说什么。

    他看向一旁的侍者,随即递出一张卡,这才对唐棉道:“是你叫小雾来的?”

    唐棉连忙摆了摆手,紧张地回答:“我只是让苏导过来……”

    她刚要解释,就听到盛凭洲淡淡打断她,“时间已经很晚了,我先带她回家,你们玩得尽兴一点,今晚的消费都算在我头上。”

    唐棉:“……”

    她不可置信,“盛总的意思是?”

    盛凭洲将苏挽雾揽了过来,对这群年轻的男男女女也没有失了风度,越发显出成熟男人的气度跟沉稳,“抱歉打断你们的聚会,我老婆就先带走了,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们。”

    “没有没有!当然没有!”

    苏挽雾还没来得及反对,就被男人搂在怀里,直接拎了出去。

    包间的门刚一关上——

    门内就传来一阵欢呼的声音。

    “又省下一笔巨款!”

    “要不我们开瓶巨贵的红酒吧?”

    “这样不好吧?虽然说是盛总请客,但听说这里贵的酒上十万呢……要不开两瓶?”

    “反正今晚的消费都是盛总买单,不醉不归!”

    “不醉不归!苏导万岁!”

    “……”

    最后响起来的是熊桃的声音,隔着还没来得及合上的房门,清楚地传到苏挽雾的耳朵里——

    她这个万岁的人还被人像拎小鸡一样拎着呢!

    苏挽雾挣扎了几下,却只被抱得更紧。

    盛凭洲平时经常坐办公室,虽然看着人高马大,身形健硕,属于穿上西装斯文败类人模狗样,脱掉衬衫……腹肌整整齐齐一块不少的身材,但她以为那只是健身房练出来的花架子。

    没想到他力气大得惊人!

    只一条胳膊就承载了她全身的重量,硬实的肌肉硌得她骨头都疼。

    苏挽雾整个人像是被悬空提起一样,等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被男人直接塞进了他那辆常开的库里南后座——

    “老实坐好。”

    盛凭洲刚起身,仿佛知道苏挽雾要顺势坐起来一般,伸手按住了她,“想让我亲自教你?”

    苏挽雾一顿,只能哼了一声,回去盘腿坐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