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在家里面的时候,就算是喝水,她也习惯用吸管。

    她觉得这样喝水会很有意思。

    尤其是在看自己喜欢的电影的时候,抱着一大杯饮料或者是果汁,总之是可以喝的东西嘬来嘬去,是她最喜欢的事情。

    灯光下,她喝了口牛奶,眼睛就满足地眯了起来。

    盛凭洲微微勾了勾嘴角,在她头上揉了一把,“就这点出息。”

    苏挽雾现在心情愉悦,才不理他。

    她专心致志地看着屏幕,尽管看了很多遍,但她还是很喜欢这部老电影。

    屏幕里面的演员在说着台词,英文腔调让两人此时的空间多出一些异样的情调。

    赫本的美丽跨越时空和空间,流于数年后的大荧幕。

    而屏幕前,男人的五官被光线映衬得越发立体深邃,眼睫下面一层浅淡的阴影,仿佛蕴着无数自己都不曾意识到的情绪。

    苏挽雾打了个哈欠,过于美好又满足的氛围,让她生出一些困意。

    电影里面还在播放着感人的浪漫爱情。

    盛凭洲对这一类的罗曼蒂克一直都不怎么感兴趣。

    他似乎好像没有过青少年对异性格外渴望的时期。

    回忆起荷尔蒙躁动的青春期,他所能够记得的就是父亲突发疾病住院时,他一个人面对着整个家族的压力。

    他选择放弃了自己的兴趣爱好,专心经营起盛世,面对母亲的眼泪,和表面友好实际虎视眈眈的亲人好友,个人爱好是最微不足道的东西。

    如今他的妻子就坐在他的身边,他能够听到她浅淡的呼吸。

    两个人的体温都不相同,他常常要比她热一些。

    也是苏挽雾让他知道,女孩子的身体竟然可以这么软。

    软到让他觉得好像没有骨头一般,或者是说就连骨头都是软的。

    身体里那些迟来的躁动慢慢滋生,血管中沉淀了数年的本能仿佛正在逐渐流转。

    他收回视线,在苏挽雾看着看着就快要睡着的时候,将她的头轻轻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没过一会儿,耳边就传来彻底平稳的呼吸。

    盛凭洲动作轻柔地关了电影,将苏挽雾打横抱起回了房间。

    ……

    第二天早上。

    苏挽雾睡得迷迷糊糊,就感觉到鼻子被人捏住。

    她皱起眉头,想要打开这惹人生厌的手,却感觉到一阵温热堵住了她的唇。

    她大脑快要缺氧,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漆黑温润的眼眸。

    她这才醒了过来,“唔……”

    男人微微撑开身子,低沉沙哑的声音响在她的头顶,“醒了?”

    苏挽雾一手挡着自己的眼睛,带了一点起床气,“现在什么时候了?”

    “还早。”

    闻言,苏挽雾忍不住哀嚎了一声,“这么早你干嘛把我吵醒来?”

    “我今天要出差,可能要过一周才能回来。”盛凭洲在她的耳边说。

    苏挽雾一下子就清醒了不少,“出差一周?”

    她有些愕然地看着他,眼神晶亮。

    盛凭洲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心头一软,“舍不得?”

    “那倒不是。”苏挽雾想也没想地脱口而出。

    眼看男人的脸黑了一半,她连忙笑着打圆场,“我就是惊讶,怎么突然说要出差?”

    “项目出了点问题,需要我亲自去国外一趟,你要不要跟我一起?”盛凭洲一边说,一边抚摸着她的头发。

    他一点点将她的发丝别在耳后,动作是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温柔和缱绻。

    苏挽雾当然摇头,“不行,你也看到了,我很快就要开机了,这边走不开。”

    盛凭洲猜到她的答案,但还是颇为遗憾,“你好像从来没有跟我一起出差过?”

    苏挽雾眨了眨眼睛,“你出差应该要多带一些人吧,身边的秘书那些够不够用,要不要把舒蜜给招回来?”

    从昨天晚上开始,她嘴里就一直舒蜜舒蜜,好像自从车祸之后,她对舒蜜就在意得不行。

    盛凭洲突然用力捏着她的下巴,在她的嘴角咬了一口,“一大清早就这么酸,盛太太的醋意不是一般大。”

    苏挽雾见他的眼里只有调侃的笑意,却没有半点不耐烦,心里面有些怀疑。

    不是说让一个男人厌烦,就是不断地翻旧账、不停地翻旧账、一直翻旧账吗?

    她怎么觉得盛凭洲好像很享受她翻旧账的样子?

    ……

    一大清早就被盛凭洲给吵醒,苏挽雾的心情不是很美丽。

    吃完早餐以后,盛凭洲照例把她送到工作室。

    这一回他没有只在楼下,而是把她送到工作室门口,“预估的工作时长是一周,大概下周一回来,等我。”

    苏挽雾抬手摸了摸鼻子,觉得莫名其妙。

    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