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给别人啊是吧?给老娘给阿爹给夫郎夫人,再不济就送给心仪的姑娘呀!

    殊不知就是因为李萧冠这个每个月都发给府里的人一盒护肤品的决策,让多少单身的小伙子追到了喜欢的人!

    没办法,这东西太好用了,收礼的人喜欢得不得了。而且外面卖得多贵呀,但是这汉子/小哥还是雷打不动的每个月把那一盒送给自己,是多么喜欢自己哇,这样的人都不嫁,那还等什么呀?

    就这样,将军府一年之后,竟然再也找不到多少个单身的小哥和汉子了!

    然而这些惊喜还不算,下人们就见他们的夫郎大手一挥,声音别提有多响亮了,“那就不买胭脂水粉了,夫郎给你们每人置办两套衣裳,瞧你们每天穿得灰扑扑的,看着没有一点精神。”

    下人们看看身上的衣裳。

    夫郎,京都里各个府里的下人都是这样打扮的呀!

    他们将军还宽厚了许多,准许他们头发自己梳样子、衣服也是每月一套新的了,在下人里头别提有多体面了呢!别的府里的下人可是很羡慕他们的!

    但是没办法,不管他们有多满足了,他们的夫郎李萧冠还是不满意啊!

    你说说,个个穿的不是沉沉的深蓝就是灰褐色,要不就是黑色,样式还是最简单的,连个收边都没有,款式也一模一样,丑死了。

    “你们看看,小姐儿的做什么打扮得那么难看,要我说像玉锦这样每天穿得那么好看的,粉粉嫩嫩的最好看了,还有这头上也不戴几朵布花或是是珠钗,太素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将军府怎么了呢,守孝还是怎么的?”“夫郎恕罪!”下人们吓了一大跳,连忙跪下来。

    白殷忍俊不禁,“夫郎,您就别逗他们了,想做什么就做便是,别为难人家。”

    “哪有。”李萧冠委屈的瘪瘪嘴,无奈的挥手,“你们快起来,不然夫郎我多冤枉啊,你们说说,我有为难你们吗?”

    下人们连连摇头,“回夫郎,没有,都是奴婢/才们的错。”

    白殷捂嘴轻笑,“你们别怕。”

    李萧冠:“……”

    心好累哦。

    站着的丫鬟只有玉锦一个,她才不怕夫郎呢,刚才被夫郎夸了还美滋滋的,这会儿为夫郎打不平,“夫郎可好了呢,我也挺爱自己的打扮的,嘻嘻。”

    连小陆哥都说好看呢!

    这些头花已经是旧的了,玉锦已经在想着要不要再去买几朵新头花戴戴了。

    小陆哥说她头顶粉色的头花粉色最好看晤,要不要再买粉色的呢

    “玉锦。”李萧冠一拍不知道为什么走神的丫头,成功的把玉锦吓了一跳,猛的哆嗦了一下。

    “奴婢在,夫郎!”

    李萧冠捂住肚子,摇摇头,“一惊一乍的。”

    下人们已经站起来了,站在一边双手握着,大气不敢出。

    怎么办?夫郎生气了吧,将军也会生气的

    然而让他们没想到的是他们的夫郎却一点都没有要发脾气的样子,反而非常霸道的一排桌,虽然没拍出什么响声,可是说话的声音还是挺大的。

    “我不管!”李萧冠非常无赖、非常霸道的宣布,“总之明天我让玉锦给你们去挑衣裳,每个人两套,还有两双布鞋,你们跟玉锦报上自己的尺寸。”

    李萧冠美眸一眯,“之后要是再让我见到你们这没一点精神的样子,别怪我不客气了,罚你们去打扫茅房。”

    玉锦领命,“是,夫郎,奴婢绝对会给他们挑好看的衣裳的。”

    下人们又是喜又是惊,还有点担忧。

    一般达官贵人的府里只有大丫鬟才有体面点的衣服穿,头上的头花戴得也不能太鲜艳,不然就会碍了女主人的眼睛,轻者打一顿,重者命都没了。

    他们也有点害怕会落得这个下场呀!

    得知他们的担忧之后。

    “你们想得也太多了吧?”玉锦翻了个白眼。

    玉锦脸上满是鄙视和嫌弃,“啧啧,你们也不想想夫郎长什么样你们自己长什么样,夫郎会害怕你们抢了将军的注意力吗?别说夫郎,你们看我每天打扮得那么好看,可比你们好看多了吧?将军可有分半丝视线在我身上?”

    丫鬟和哥儿们羞愧的低下了头,满脸通红。

    确实,夫郎应是世上最美的人了罢?他们见过许多艳名远播夫人,可是颜色都不及自家夫郎几分。

    更何况她们自个呢

    这样一想,她们还真是自作多情了。

    玉锦哭笑不得,笑骂,“你们这些死丫头,快点把你们的尺码报给我吧,我好去跟夫郎交差。”

    没有了顾虑之后,丫头和哥儿们开开心心的报了自己的尺码,汉子小哥也是如此。

    而李萧冠接到玉锦统计的人数和衣服尺码之后直接就把钱给玉锦了,当然银两是够够的,还派了几个家丁并一辆马车给她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