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罐,小罐他”方世初温和的脸上显现几分哀戚,“他,他不小心掉进悬崖,然后,然后就”

    哥儿的哭声带着几分痛心,几分怀念,还有惧怕,“天好黑,路又滑,雪崩了我们走散了,王副将带着他们先走的,太匆忙了顾不上我,我留在了后面,我喊着哭着,然后忽然轰隆一声前面就塌了,他们,他们都掉了下去呜呜呜”

    方世初抬起头来擦擦眼泪,眼睛通红的看着握着拳头一言不发的严肃,心思微动。

    他真是万万没想到,严肃竟然平安无事的从多耳国回来了!

    老天!

    原来上天给他前十几年的苦日子就是为了今后的享福的!

    现在李小罐死了,再也没有什么镇西将军夫郎了!

    他只有一个对手一一

    “说起来这真是一场无妄之灾,原本小罐好好的,还身怀六甲,根本不适合去多耳国,若不是,若不是”方世初小心翼翼的看着房门,似乎害怕隔墙有耳被人听到了一样,半响之后才轻轻说,“说句不怕掉脑袋

    的话,都怪三皇子殿下不,都怪皇上的主意。”

    “不过,皇上到底也是心疼公主。”

    后面这句话看似没头没脑,但是潜意思让何天海和老胡气得拍桌站起来。

    “将军,这实在是欺人太甚!”

    “对,就是反了他又能怎么的,反正他这皇位名不正言不顺,就是造反来的,我们造反也是顺应民意!”

    老胡早就对这段日子昌平帝的找茬和各种收回兵符的借口不满了!

    如今的昌平帝,也就是从前的三皇子慕容佑庆,短短三个月,隆辉帝暴毙,太子“身体不适”需要静养,三皇子得以继承大统。

    消息灵通一点的人,都知道太子已然没命了,不然皇后也不会疯癫投井而死。

    何天海刚知道将军回来的消息惊喜万分,不过当得知小雪球失踪了之后就小心翼翼不敢再提起了。不过心里都清楚,小雪球不是失踪了,而是

    哎。

    那可是将军好不容易才讨到的媳妇啊!长得那么美人那么好,肚子里还有双胎!

    怎么将军的命就是这么苦呢!

    何天海更恨逼迫将军和小雪球去多耳国的慕容佑庆了!要他承认他皇帝的身份,是不可能的!迟早一一“将军,我们反了又__”

    “笃笃。”

    “将军,皇上召您入宫。”甄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自从得知甄姑也遇难之后,甄管家一夕间头发白了,整个人都衰老了许多,也不再像以前一样有精神了,看着无比樵悴。

    老胡和何天海对视一眼,狐疑的看向将军,“将军,属下觉得皇上此次召见,实在是来者不善啊,您此番去实在不妥。”

    恐怕慕容佑庆巴不得将军似在多耳国呢!

    反正皇位到手了,太子没了,自然用不得再要立什么功了。

    更何况如今在庆历国,对他有威胁的就只有将军一人了。

    “镇西将军,其实,其实”方世初忽然开口,但是吞吞吐吐的,有些紧张,像是难以启齿一样。

    严肃看过去。

    方世初咬牙,一闭眼低喊,“其实我是公主的表弟,她之前召过我进宫,说是要我在多耳国对小罐下手!”

    说着他的眼泪滑落下来,鸣鸣哭着十分痛苦,“我说我不想做,可是公主说只有除掉小罐她才能嫁给您,我不答应她就拿我的家人威胁我,迫于无奈我只好应了。可是,可是!可是我从来没有害过小罐,从来没有!”

    大厅内有片刻的安静。

    何天海跳脚,“好啊,我还以为你真是小雪球的好朋友呢!”

    方世初哭得眼睛都肿了,痛苦的重复着,“我没有,我没有害他,他对我那么好我怎么忍心下得了手,都是该死的雪崩,不是我的错!”

    “将军您看?”老胡转向严肃,“如果真的像世初公子说的一样,那么公主肯定还没对您死心,您进宫可一定要小心为上。”

    “嗯。”严肃点点头,大步走了出去。

    何天海冷哼一声,“假模假样!”

    方世初一顿,接着又哭了起来。

    老胡有些不忍心,“世初公子您别哭了,天海他不是有意的。您能跟我们说说夫郎是在哪失踪的吗?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句话老胡是不敢在将军面前讲的。

    “嗯。那日我们从城池逃出来”

    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只有三个人。

    “爱卿奔波多日,实在辛苦。朕今日召爱卿进宫乃有一事相商。”

    ---------------------作者有话说-------

    你们不爱我了,还骂我,要给我寄刀片___

    敲想哭的___

    算了,还日万做什么,哼

    蛊还在严肃肚子里,母蛊子蛊都在,那个小铃铛后面会成为情、趣、用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