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竟然抱着人就走了!

    “大哥!”何天海气愤的大吼。

    可是却没有换来男人的一丝一毫停留。

    何天海要气疯了!

    这个大哥已经不是他所认识的大哥了!

    他才不相信大哥对神医说的那一番话呢。如果只是单纯的治病,何需大哥亲自动手抱人?只需要命令神医跟着就好了,根本不需要那么亲密!

    “小雪球在等着你啊大哥!”何天海的嘶吼响遍了城主府。

    院子里,李萧冠感觉到抱着自己的男人脚步一停,半响之后又坚定有力的往前走去,一步步迈得极稳。

    李萧冠甚至怀疑他治病的说辞。

    这看着根本就不像有病的样子啊?明明健康的很呢!

    摄政王走后,饭桌陷入了一片寂静。

    李小包踢踏了一下胖乎乎的小脚丫,躲到二爹爹另一头躲着,坚决不让坏哥哥捏自己了。

    呜呜呜,宝宝都要给坏哥哥捏坏啦!

    屈南京左右看看,想站起来去救李萧冠,却又拿不准摄政王到底要对李萧冠做什么,要是真的是为了治病,

    自己这一去岂不是非常尴尬?显得极其不信任人家的样子。

    于是屁股动了停,停了又动,在凳子上磨啊磨的,最终安静了下来,和对面的那个司徒将军面面相觑。

    “阿阿。”一片寂静之后,一声轻笑。

    含着天大的嘲讽,看方世初的眼神,就是冲着何天海去的。

    他知道了那个就是李萧冠了又怎么样?何天海这个侯爷不知道呀,他照样可以嘲笑他,守护了这么久的摄政王、摄政王夫郎之位,现在就要给人夺走啦!

    哈哈哈哈,功归一溃,功归一溃呀!

    岂不可笑?

    方世初掩嘴,“噗嗤,摄政王似乎等不及了呢。”

    这番话,极其不得统,也是方世初对严肃夫郎之位彻底心死了才会说出来,不然不会说出这种话。

    何天海倏然瞪向这人,恶狠狠的说,

    “闭上你的嘴这种人也配?!”

    方世初懒洋洋的用手肘撑住下巴,“配不配,可不是你我说了算的,是摄政王大人呀。神医医术精湛,治好了摄政王大人的病,于摄政王有救命之恩。摄政王如果对他有意,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更何况已逝的摄政王夫郎地位更低,怎么就没人跟他说不配?”

    “可见啊,配不配,都是摄政王大人喜不喜欢。”

    何天海眼睛发红,暴暍而起,忽然越过桌子一巴掌扇在那张言笑晏晏的脸上。

    “啪!”白皙的脸蛋上多了个清晰可见的红掌印。

    一丝鲜红的血液从方世初的嘴边溢出。

    方世初低着头捂住脸看不清神色,只有一只放在桌子上的手握紧了,看得上手背上蹦起的青筋。

    “说到配不配,方副将难道就没有自知之明么,一个家奴阿娘使计谋爬床才有了的肮脏东西,也配和皇上、和本侯爷同桌而食、平起平坐?”何天海抽出洁白的锦帛温柔的擦了擦手指,下一刻却把锦帛扔在地上,用力的踩了上去。

    “总有人痴心妄想,阿。”

    说罢何天海扬长而去。

    青舜捏紧了掌心。

    痴心妄想,这话又何尝不是说给他听的?

    “擦擦吧。”青舜递过去一块帕子,也不等方世初接就放在了桌面上,起身去追何天海去了。

    而何天海用眼角余光冷眼看到青舜给方世初递帕子的那一幕,牙齿咬得嘴唇都要出血了。

    “砰!”房门呗被重重甩上。

    青舜站在禁闭的门外,手抬起又落下。

    门内静悄悄的。

    最终青舜还是用力的推开了门。

    里头的人立在书桌边,长身玉立丰神俊朗,好一个儿郎。

    他看着他从稚嫩的少年长成了如今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犹记得着一身锦袍的少年贵气逼人、持一柄宝剑直指他寨门的一幕,美好得瞬间就夺走了他的心魄、他的心

    魂。从此他的每一天都有了另一个人的痕迹,每一天都把另一个人计划了进去

    可如今

    青舜走过去,从背后把人紧紧抱住。

    这人已经长得比他高大了,骨架子比他还结实,看上去自己倒像是羸弱的那一个。

    怪不得自己会被外人当成侯爷养着玩的男宠呢,若是被老侯爷知道真正被压在底下的那一个是自家的宝贝儿子,相必早就把他杀了吧。

    青舜想到这里有些好笑,沉闷的心情好了些许。

    “你干嘛?滚开!”何天海暴躁不已。

    青舜脸上的笑容又隐了下去,忽然眼角看到一封信。

    信已经被打开了,露出了写在上头的内容,青舜的眼睛瞬间一片漆黑。

    他听到自己努力平静的问道,“侯爷又催你成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