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瑜的脸被迫被抬起来,江杳眼睛一眯,发现了不对。因为在他目光触及到陶瑜的时候,陶瑜飞快地躲闪了过去,有点不好意思。

    颇有一种,心虚不敢直视的意思。

    江杳疑惑了:“?”

    “梦、梦到了你……”

    所以不是噩梦?也不是被吓醒的?

    “那你在害羞什么?”

    面对着梦境的另一个主角,陶瑜失去了勇气,他羞耻地把脸再埋回江杳肩膀上,“梦见了不可描述的内容。”

    江杳:“……”有趣。

    他来了兴致,捏着这家伙暖热的耳朵问他:“你是怎么能睡在我旁边还能梦见那什么的?会不会太不尊重我了?”

    “是因为搬家这阵子忙‘冷’着你了?”

    陶瑜搂住他脖子,脑袋埋得更深了,一声都不好意思发出来。但是江杳哪会让这件事情轻易过去,他把这个跟树袋熊一样的人从自己身上扒开。

    陶瑜没比过他的力气,半推半就跟他对上视线来。

    “我、我错了。”

    不管什么情况,先认错就对了。

    “不过梦这种东西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我也想控制梦里我的行动,结果——”

    江杳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继续发言,见他话止在嘴巴不继续了,就摇着头说:“没想到风动老师是这种人。”

    陶瑜睁大眼不敢置信,“我哪种人了?”

    江杳用清澈的狐狸眼看着他,直把陶瑜看出了几分惭愧来,江杳还不忘继续补一刀。

    “白天对恋人规规矩矩,晚上就在梦里为非作歹。不对,也许白天也并不是想要规规矩矩,对吧?”

    陶瑜捂住脸,回击不了半句话。

    耳边江杳还在轻声重击:“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陶瑜连忙拿手掌堵住了江杳还要继续的势头,被压住嘴唇的江杳笑意不掩,抓住这只手也不拿下去,漂亮的眼睛还冲陶瑜眨了眨,抛一个k出来。

    杀伤力巨大。

    陶瑜傻傻给自己找补起来,“其实……梦里其实也没做什么……你就是让我帮你那啥……”

    江杳愣了,“啊?”

    他被模糊的字节给震到了,这帮自己那啥是哪啥啊,陶瑜这不说清他要想多了。

    “就是手不是弄脏了吗,你让我要弄干净……”陶瑜说着又想把头埋到恋人的肩膀上去了,但是他的恋人此刻很茫然,阻止住了他。

    上一秒感觉还十八禁,这一秒又觉得很正直。

    江杳眯眼看他,“你自己把我手弄脏的,还不能帮我弄干净?”

    陶瑜傻愣愣地看着江杳,脸上一点一点地开始变红。

    “就是这样的表情……”

    江杳愣了一下,不能理解他的反应,“什么?”

    “就是……”

    陶瑜托起江杳的手,他恍惚地意识到此刻像梦境里一样,只不过梦里江杳在沙发上他在地上,他脸涨红地感觉着自己一边观察着江杳的表情,一边听从命令把弄脏的江杳手掌——舔干净。

    一点一点的。

    陶瑜的脸上像火燎一样。

    江杳眯着眼,坐在沙发上翘起腿俯视着看他表现。

    陶瑜不知道那是一寸一寸往上爬的痒,还是一阵一阵往上走的烫。

    江杳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幽暗,陶瑜心怦怦跳着,完了完了这个梦要十八禁了。他想闭起眼,又想偷看事情的发展。

    然后他就醒了。

    陶瑜捧着江杳的手,猛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有时候还挺能说的嘴巴现在就跟被禁了言一样,嘴唇翕动了好几遍,愣是红着脸说不出一句话来。

    ——不过他也不需要说了。

    ……

    江杳站在厨房里,一边看着厨房窗户外的天,一边摇着磨豆机。

    今天的天有点暗,已经没有了昨天小雪留下的痕迹,外头的枝桠上还有水滴。

    身后突然响起了下楼的脚步声,江杳心里有了准备,果然没多久脚步加快朝他冲过来。

    “我要抱你了!”

    背后一股力量袭来。

    陶瑜打了声招呼,从背后抱了过来。他把下巴压在江杳的肩膀上,蹭了蹭他脖子表示亲昵。起床的这个人,又在对江杳撒娇。

    江杳笑他,“知道打声招呼提醒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