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拾一惊了一下:“这是怎么了?难道昨天晚上为了一口吃的还打起来了?”

    她不确定的想:杜太夫人也不至于为了一口吃的就打最疼爱的孙子吧?

    李长博顶着肿胀的腮帮子痛苦摇头,“牙疼。”

    付拾一明白了:就是上火了呗。

    其实人人都说上火是辛辣造成的,但其实,吃太多糖,也容易上火。因为身体负担太重,故而通过这种方式宣泄一下。

    当然,也肯能是牙龈发炎——说不定昨晚李县令晚上睡觉没刷牙。

    不过这个时候显然不是说这些的时候,付拾一抓出金银花来,给李长博泡上一碗:“今天就喝这个吧。回头让除辛再给你开点药。”

    李长博吸着凉气答应了。

    一路到了衙门,李长博却忘了先去找除辛,反倒是先去问林月娘的事情。

    何岩的情况,王二祥已经查到了。

    而且就连何岩家里情况都打听到了。

    何岩他家里,却刚办过丧事。

    是给何岩的小妾办的。

    何岩也已经辞官了,宅子里没有人,辞官的理由,是回老家去侍奉老娘。

    本来,何岩是在礼部当差,他也不知从哪里找的关系,反正人脉不错,很得上头器重,眼看着就要升职。

    可以说,何岩就算不是前途无量,也是蒸蒸日上。

    但是忽然这样急匆匆辞官——

    关键是,王二祥打听到的,何岩辞官,并不是本人去的,而只是写了一封信去。

    从头到尾,何岩并没有亲自出面。

    这就让人有些觉得奇怪了。

    而时间上一对,更是奇怪。

    何岩失踪的第二天,正好就是游二出现在众人眼里的最后一天。

    也就是说,那天,何岩失踪了。

    林月娘……肯定也被游二坑害了。

    夫妻两人同时失去了踪迹……

    下意识的,付拾一就想到了游二:难道游二还把何岩怎么样了?

    但转念一想,这个情况,似乎也不很合情理:何岩好歹是个男人,而且能做官,骑射上肯定是也会的,没有道理就被游二得手吧?夫妻两人一同反抗的话……

    李长博沉声道:“这件事情,不对劲,查一查。首先,林月娘的下落,一定要查出来。”

    付拾一点点头,随口问了王二祥一句:“你刚才说,何岩还有小妾?”

    他对林月娘的信上写得哪样深情,怎么还会纳妾?

    仔细想想,总觉得不太对。

    还是说,何岩就是个人渣?嘴上一套,实际一套?

    王二祥点点头:“那小妾还是他从老家带来的。”

    付拾一惊住了:所以?林月娘知道这个事情?也允许这个事情?不会吧?确定这真的是夫妻感情和睦的?

    王二祥压低声音,露出了标志性神色:“付小娘子再猜猜,那小妾是怎么死的?”

    第1690章 怎么死的

    付拾一很配合的往下问:“怎么死的?”

    王二祥压低声音:“是活活烧死的!”

    付拾一:……二祥你能不能发音标准一点?你这样一说,我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王二祥见付拾一不说话,反而一脸复杂,他也愣了:“怎么了?这个事儿付小娘子你知道啦?”

    付拾一实话实说:“那倒没有,就是你以后说话时候,注意一下口音。刚才那话,让我产生了不太好的联想。”

    王二祥和付拾一大眼瞪小眼。

    旁边的翟升忍不住催促一句:“你接着往下说,怎么就烧死了?是着火了?”

    “可不是着火了?”王二祥重新找回了感觉,一脸的唏嘘:“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直接房子都烧塌了!好在没波及到其他房子,不然的话,可不得了!”

    “人找出来的时候,人都烧焦了。”他伸出手来比划了一下:“就剩下这么长一段了,都烤干了,四肢都分辨不出来了。”

    付拾一知道那是什么样。

    当即她就忍不住皱眉了:“这个事情,有点不对啊。在城里,没听说那么大火啊。要烧成那样,肯定是救不下来——”

    王二祥叹了一口气:“要不说,怎么那么巧呢。不是在家里烧的,是在一个寺院里烧起来的。山上人不多,又都是老房子,根本救不了。”

    付拾一这才点点头:“这么解释就合情合理了。不过,是那妾侍自己去的寺院吗?何岩没跟去?”

    王二祥说起这个更加亢奋:“哪能呢?去了。何岩背上都被烧伤了一大片。说是想冲进去救人,结果就被倒下来的梁给砸了,差点人都救不回来。”

    “那之后,何岩就有点萎靡不振的。”王二祥唏嘘:“人人都说,他对这个妾侍,也是一片痴心了。”

    “那现在何岩家里没有人了?”付拾一纳闷的问:“林月娘和何岩都失踪了,妾侍也死了,那咱们上哪里找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