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天使就让他去偷这些东西,虽然他不知道有什么用,但是天使喜欢就行。

    “没被发现吧?”

    齐昕阳摇摇头道:“要不是他有些信封藏太掩饰了,我早就回来了。”

    为了不放过一封信,他将书房里里外外都搜了一遍,连垃圾桶里的废纸都没放过,不过垃圾桶确实还藏着几张信封。

    就是因为这个,他又重新搜了几遍,于是快赶慢赶,终于在狱卒找他之前回到了牢里。

    季黎将信都看了一遍,将有用的放在一堆,然后再分成两份,“这份你先藏起来。”

    齐昕阳懵逼道:“藏哪啊?”

    这里又不是他们家,就算藏起来也有被发现的危险,没有藏在家里安全。

    季黎看了一眼这一眼可以望到尽头的牢房,于是他将这这个难题交给齐昕阳,“你自己想办法吧,反正不能让县令找到。”

    “那行吧。”齐昕阳打算将东西放在身上,因为世界上明天比他身上更安全的地方了。

    他们商量差不多的时候县令也已经发现了被打的人错了!

    他愤怒道:“你们是怎么办事的?!”

    不知道眼前这人是他们的金主爸爸吗?!

    狱卒期期艾艾道:“当初我们听到的就是将这个人放在最差的牢房,然后今天对他用刑……”

    县令瞥了一眼身边的人,“你们是怎么说的?竟然还能说错?”

    他们委屈道:“我们当初说的就是除了他其他人都放在最差的牢房啊……”

    他们也不知道这些狱卒怎么听的,怎么就听错了呢?

    可能这些狱卒在牢里待久了,五感都下降了吧,以后得让他们复述一遍才行,不然搞出这样的误会,会让县令以为他们办事不利。

    县令还真觉得他们办事不利,竟然双方都认为自己没错,那双方都罚吧,也好给李有财一个交代。

    李有财只是冷笑,他们这是忽悠傻子呢,收钱这么狠,办事竟然还会出错?

    分明就是想威慑他,告诉他就算给钱了也不要将自己当大爷,他们当官的想干嘛就干嘛,连个解释都不用多用心。

    等他出去,他是不会让县令好过的!

    县令是官没错,但是这些年他贪污腐败可不少,不少钱可是他给的,有些证据很正常。

    如果让上头的人知道他贪了这么多,他这县令还坐得稳吗?

    县令也没想到李有财会因此恨上他,在他看来这只是阴差阳错,不关他的事。

    “去将那些人抓过来,我亲自审!”县令说道,“李有财你也留下来看吧。”

    只要看到齐昕阳比他们惨了,李有财应该不会太计较他们的过失了。

    只是他最近有事忙,导致手下的人最近懒惰了不少,现在给齐昕阳上刑,顺便给他们松松皮!

    只是他没想到进到牢里的齐昕阳也一副神采奕奕的模样,冷呵一声:“来人,摆刑具!”

    他们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摆上来的刑具,只是在刑具摆上来的时候季黎还是有点想吐,虽然不知道这些刑具怎么用,但是看着上面的血迹就知道有很多人经历了这些折磨……

    齐昕阳见此将季黎的脑袋埋他胸膛里,轻声安慰道:“别怕,有我在。”

    如果县令真敢在天使面前用这些刑具,他就让县令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季黎深吸了几口齐昕阳的体香,忽然没有这么害怕了,小声道:“我不怕。”

    “对,你不怕。”

    县令见此气得青筋暴起,他现在开始在折磨他们,结果他们还有心思秀恩爱,这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

    他本来打算先让人介绍一下这些东西的用法,让他们惊慌害怕之后再慢慢的用这些东西折磨他们。

    但是他现在不想这么慢了,“来人,先上老虎凳!”

    “听说你能一拳打死老虎,就不知道你能不能坐这个老虎凳了。”他冷笑道,在他的地盘,是条龙也得给他盘着!

    狱卒有眼神交流道:怎么办?谁上?

    要不你上?你以前不是很喜欢的吗?我这次让给你。

    滚,你以前抢这么欢,怎么不见你好心让我呢?要去你自己去!

    我不敢去……

    我也……

    县令见竟然没人动弹,“你们愣着干嘛?难道要我自己上吗?!”

    这倒也不是不可以……

    于是狱卒双眼发光的看着县令,就希望他一气之下自己上,这样得罪煞星的人就不是他们了!

    被他们饿狼般的眼神盯着的县令有这么一丝丝的慌张,“你们看着我干嘛?那个谁你去!”

    虽然他知道一些刑具的用法,但是他没有亲手弄过,身为读书人他怎么能做如此粗鲁的事?

    被指派的狱卒立马吓得给县令下跪,“小人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八岁小孩,不能再犯杀业,不然我这一家就断绝在我手上了。”

    人家这么说县令也不好再让他上,结果什么乱七八糟的理由都出来了,还有一个说自己要办阴亲,杀人会加重自己娘子的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