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几个皂吏的前车之鉴,现在去收税的皂吏也不敢再光明正大的捡漏,只能兢兢业业的收税,就连村民真心给的贿赂都不敢收。

    村民见此都赞叹现在的县令不愧是父母官,比之前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县令好多了。

    除了现任县令尽责,另外流传最多的就是齐昕阳。

    只是不想多交税的齐昕阳竟然能直接让县令出手,可见他的手段和后台有多高,山河村也因此因祸得福得了很多人忌惮当然,山河村的未婚汉子双儿女子也是周围村子的香饽饽。

    为了感谢齐昕阳给他们村子解决了这么大一个麻烦,庆祝他们今年的收成,李村长直接将自家养的猪拿出来杀,邀请全村人办个杀猪宴。

    季黎见此也不好空手去,而金银珠宝在村里太打眼了,于是贡献了几头驴和几只鸡,给这宴会加了几道荤菜,让齐昕阳能多吃几口。

    林清来的时候正是他们开宴的时候,齐昕阳严重怀疑他就是想来这里蹭吃的!

    谁不知道他山河村的伙食最好了,直接以一村之力挑起整座县城乃至府城的美食变革。

    山河村人做的美食是公认的美食!

    没有谁不喜欢的!

    因为种类繁多,包涵了所有口味!

    只是林清来时低调,没有穿官服,没有人认识他就是最近很火的县令,只是路过的村民问道:“找谁?”

    能坐马车的身份肯定不低,没见齐昕阳这么有钱还是坐驴车或者牛车吗?

    这人肯定比齐昕阳厉害!

    林清笑道:“来得巧,没想到你们在开宴会,不知道我能不能有这个荣幸参加?”

    齐昕阳吐槽道:“你是闻着味过来的吧?不然怎么会这么巧?”

    李村长作为宴会的主人,有客人来访自然要出来迎接,他看了一眼停在门前的马车便知道来人身份不简单,热情道:“自然是欢迎的,老爷这边坐。”

    有钱的人都可以称老爷,而官才能被称为大人。

    林清没有穿官服,李村长又没有见过新上任的县令,自然认不出他的身份来,只以为是齐昕阳认识的有钱人。

    等人进去之后村长夫人才小声问道:“那人是谁?”

    “县令。”季黎嘱咐道,“他穿得这么低调肯定是不想别人认出,待会不用太拘谨。”

    要不是季黎说了,她现在就想尖叫出声,那可是县令啊!父母官啊!怎么可能不拘谨?!

    “我的乖乖,这可是……”

    季黎嘘了一声,道:“要是暴露了县令该不开心了。”

    村长夫人立马捂着嘴,小声道:“我去找我家老头子,你先帮我招待一下。”

    这么大的事她家老头子一定要知道,不然不小心得罪大官怎么办?!

    周围参加宴会的村民可不知道村长夫人和季黎说了什么,只看到村长引了一个有钱人进来。

    “那人是谁?”

    “村长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

    “我们和村长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可能不知道村长什么时候认识什么人?这人应该是来找阳子的吧。”

    “我刚刚看到他们的马车,我滴乖乖,那马特别精神!车也特别漂亮!”

    “一看就是有钱人啊!”

    “之前不是说阳子认识县令吗?阳子认识个商户也不足为奇。”

    士农工商可不是开玩笑的,商户就算有钱,也比不上作官的。

    所以在他们看来齐昕阳已经认识了县令,那认识个商户也很正常,说不定那商户还得对齐昕阳献媚呢!

    这样想着他们立马支棱起来了,他们可是和县令有着七扭八拐的关系,怎么可能被一个小小的商户给吓破胆?

    林清并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还挺高兴自己能瞒住这么多人,以后体察民情什么的就可以直接作这番打扮了。

    李村长作为宴会主人不仅要接待林清这些身份贵重的客人,还要接待其他客人,他在旁边见齐昕阳和林清开始交流起来便离开了。

    “你来这里干嘛?”齐昕阳语气不好道。

    “你好像不怎么欢迎我。”

    “当然,你一个吃白饭的来这里干嘛?”齐昕阳翻了个白眼道,“你来了就算了,还带了这么多人,就是算好来蹭饭的吧?”

    本来这么多菜他可以大吃一顿的,结果偏偏又来了这么多人跟他抢饭吃。

    林清以为他只是给李村长打抱不平,毕竟没有说一声就上门吃席,而且村里也不怎么富裕,这样确实不太道德。

    “我自然是准备了礼物的。”他小声的吩咐小厮去马车上拿个玉佩来。

    从他的衣着上看肯定是不能随随便便送点东西,玉佩既没有什么忌讳也不会太打眼,还符合了他的身份,是个不错的选择。

    他笑道:“这样我就不算吃白饭了吧?”

    齐昕阳只是翻白眼不说话,在他看了他就是个吃白饭的,一块玉有啥用?又不能当饭吃!

    他现在就想多吃点!!!

    不能吃饱的宴席算什么宴席?!

    在这么多人抢饭的地方,齐昕阳可不搭理林清找他干嘛,就一直盯着菜,菜一上来他就抢,季黎的碗一下子就凸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