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你干父干娘不姓干,而这个干也不是你想的那个干,而是说你们是没有血缘的一家人,虽然没有血缘,但是他们也和我和你父父一样都爱着你。”

    “再说了就算是都姓干还可能是兄妹啊,下次没打听清楚的事不要说出来,知道吗?”

    现在还小还能说小孩子什么都不懂,等长大再这么冒冒失失容易得罪人。

    “可是他们一看就不是兄妹啊,他们之间的气氛和父父爹爹在一起的气氛好像。”

    季黎忍不住笑道:“你还看得懂气氛?”

    不是他这个做爹爹不想相信孩子的话,但是这个年轻的孩子懂什么情情爱爱?能看懂什么?

    而且他从小和宁德公主长大,那时候林清是那种特别让纨绔子弟厌恶的别人家孩子,而宁德公主是纨绔子弟的头头,怎么看都配不了队。

    加上林清是不婚主义者,为了转移自己父亲的注意力还收了他儿子为干儿子,这明显是不想结婚到底了。

    宁德公主听了也好笑道:“你干娘姓秦,你干父姓林,可不是一家人。”

    关键他们都不姓干!

    “干父不姓干?”齐睿渊皱了一下眉,随后恍然大悟道,“竟然是马甲文吗?”

    “什么马甲文?”林清这时候已经调整好心态了,听到一个自己不熟悉的名词立马问道。

    这词一听就知道是齐昕阳嘴里说出来的,他又要学到一个新的讽刺人的方法了吗?

    “干父和干娘之前认识的时候都没有报自己的真名,经过一系列磨难终于在一起,然后突然发现对方的身份不简单,然后因为各种误会干娘到现在还没原谅干父,干父一直在祈求干娘的原谅,俗称追妻火葬场!”

    林清听了不对劲,“为什么同样是报假名字,我就要追妻火葬场不是她追夫火葬场呢?”

    “当然因为你是汉子啊!”齐睿渊震惊道,“你竟然要柔弱的女子追你?”

    林清立马道:“当然不是!”女子的名节很重要,怎么可以让女子追他毁名节?

    “那我就问你要是真发生这种事你是自己追还是不等你妻子来追。”

    “当然是我追啦!”

    “那不就成了!”齐睿渊推了林清一把,“那你现在还不赶紧去追我干娘?”

    林清本想着一个小孩力气有多大,就没当一回事让他推,随后才知道自己错的离谱。

    于是他就这么推到了宁德公主怀里……

    宁德公主因为之前被拐的经历,苦练武功虽然花架子比较多,都是力气还是比一般书生大的。

    林清虽然在军营待过一段时间,但是自从被齐昕阳拉过去当军师之后,他就没怎么锻炼过,力气也就比其他书生大这么一丢丢。

    然后看着将自己接住的宁德公主,突然觉得安全感爆棚……

    这时候有一个路人路过,见此暧昧的看了林清一眼快速的离开了,走时还不忘啧啧几声:“世风日下啊……”

    林清和宁德公主听到立马分开,都红了脸相顾无言。

    这在齐睿渊看来就是误会消除了,骄傲道:“最后还是得看我。”

    大人就是这般无用,还好有他!

    季黎笑眯眯道:“你挺懂的嘛?”

    “那是,这都是父父教的。”

    “他还教过你什么?”虽然语气轻柔,但是看向齐昕阳的眼神特别凶狠。

    齐昕阳当时害怕极了,他现在跑还来得及吗?

    这条路人少,用轻功他还是可以趁他们说话间跑掉的!

    但是他不敢……

    齐睿渊用他稚嫩的声音将齐昕阳卖了个底朝天,季黎温柔道:“好,我知道了,只是你现在要回宫了,正好你干娘也要回去,你帮爹爹送送干娘好不好?”

    “好!”他可是大孩子了,护送一个女子还是轻而易举的!

    见他们上了马车季黎才转头看向齐昕阳,“我让你哄他睡觉,你就是这么哄的?”

    “带球跑?被未婚夫和情人陷害?五年归来天才小宝贝?”季黎呼了他脑壳几巴掌道,“大宝现在还什么都不懂,你给他灌输的都是什么玩意?”

    齐昕阳委屈巴巴道:“可是当初前辈也是这么哄我的啊……”他不还是健康的活了下来了吗?

    季黎:……

    想起齐昕阳的岌岌可危的三观,所以当初他为什么会这么放心的让大宝和他待一起的?

    不过他从齐昕阳的只言片语中也知道末世有多可怕,那时候人都活不下去了,那里还有什么三观?

    齐昕阳这样也是那个时代造成的。

    季黎的语气缓和下来,“你跟他说童话故事也行啊!”

    以前齐昕阳跟他讲过,这也是之前他这么放心的原因,但是谁能想到他不讲童话故事了呢?

    “那个显示不出我的水平?”什么都是王子和公主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多单调啊!

    要是让大宝误会了他父父只会这个结尾怎么办?

    “那那些显得你有水平?”季黎冷笑道,“而且那些没有水平你竟然念给我听,是觉得我没水平吗?”

    “怎么可能?”齐昕阳立马道,“谁前故事当然是越简单越好,要思考的那些哪里能哄人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