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里抖了个激灵清醒过来,一脸惊恐的看着严栋梁。

    他内心中最恐惧最严密的一些东西竟是不由自主的说了出来。

    尽管意识中的自己拼命叮嘱不能说、不要说,可嘴巴却很诚实的执行了严栋梁的指示。

    “直哥,二姐头。”

    刘里看到来人,一脸激动。

    严栋梁和翼虎双眼对视。

    “栋梁阁下,门倒了”他提醒道。

    “些许小事,些许小事。”

    严栋梁勉强的笑了笑。

    徐直依旧保持着推门的姿势。

    这不能怪他,他真就这么顺手一推,门就倒了。

    砰的一声砸里面。

    “没砸着人?”商千秋问道。

    “豆腐渣门”王中王不屑道。

    “你们是什么人,来这做什么?”

    翼虎呵斥道,他们正拷问刘里,眼见这盘出了不少信息,就被打断,心下很是恼火。

    严栋梁一脸严肃,心中却暗暗叫苦。

    来的这五个人,里头就有两个祖宗,一个都得罪不起。

    身为本地的地头蛇,道上的三六九等严栋梁分的清楚,什么人可以得罪,什么人不可以得罪。

    他对于各大家族的一些小祖宗亦是有资料,自己儿子都必须认得那些头像才容许出去瞎混。

    一不留神把自己老子坑死的案例不少。

    严栋梁从来就是防范于未来的一个人。

    “快将这些人赶走。”

    严栋梁没发话,杜元亚的父母却忍不住了,眼看这刘里问出了不少事情,那可关系到他儿子的命。

    眼看小弟们一个个摩拳擦掌的,严栋梁冷哼了一声。

    “像什么话,你说你们像什么话,来者是客懂不懂,快快快,取我的大红木椅上五条。”

    严栋梁赶苍蝇一样将站立着的小弟们拍走。

    杜元亚父母很明智的止住嘴,知道这群人中有惹不起的人了。

    “严栋梁,你现在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啊。”

    夏铁男鼓起小脸,脸上写满了我不高兴,我很生气。

    “哪有哪有,各位祖爷爷祖奶奶,我严栋梁胆子一向小的很,小的很。”

    认怂的如此之快,几人不禁面面相觑。

    闯入这种帮派武馆重地,不是应该双方放放狠话,然后恶狠狠的打上一场,最终放人,严栋梁这是根本不按剧本出牌。

    就比如:

    “朋友哪条道上的?”

    “给兄弟一点面子,放人。”

    “不给面子又怎么样。”

    “打”

    然后梆梆梆嘭嘭嘭一顿乱打乱揍,最终艰难救出人质刘里。

    电影里都这么演的,徐直都做好心理准备了,没想到这严栋梁完全没有骨气,看到夏铁男就熄火了。

    “我记得叫人提醒过你,碰到一个叫刘里的不要动他,你说说现在是怎么回事”夏铁男不悦道。

    “姑奶奶,没动,你看我完全没动。”

    严栋梁一阵小跑,回到自己办公桌,拿出一张大白纸。

    众人只见那上面歪歪斜斜的写道。

    “柳丽,女,不要碰。”

    “我还把这告示通知了下面所有小弟,任何人都不会去碰这柳丽一根汗毛。”

    严栋梁颇为自得,他管理小弟可是相当有一手的,说不会动人家的人就不会去碰,女人多的是,没必要追着一个骚扰。

    “我去”商千秋无语。

    “你们今天有没有碰一个叫柳丽的女子,碰了的赶紧给我出来,磕头认罪。”

    严栋梁看向左右两侧整整齐齐站成两排的小弟。

    “不是这名?”

    夏铁男眨眨眼睛,看向徐直,电能公交车上,她并没看到刘里的身影,并不太清楚情况。

    “咯,在这边坐长凳子的这个。”

    徐直呶呶嘴,看向刘里。

    这小子看上去还是挺安全的,就是嘴巴有点肿,和香肠没什么区别。

    “这什么凳子,人架上面还下不来的?”

    夏铁男摸了摸老虎凳,刘里双手双腿卡在凳子上,只剩个脑袋能自由转向。

    若是移动枷锁,前面还有一根十几公分长的凸起物,可以坐上去,夏铁男感觉下场会有点糟糕。

    “行为艺术,我们这都是艺术。”

    严栋梁吞了一口口水,亲手将那卡住的机关松开来。

    听这几位的发言,这次怕是碰了个不小的钉子。

    培林街这一块是夏家势力区域,他不过是在下面混口饭吃,得罪不起夏家。

    “直哥,小弟差点被他们灌辣椒水啊,你看看他们这辣椒水,他们准备动私刑。”

    刘里一个小跑躲到徐直身后,指着严栋梁此前拿出的那瓶红彤彤的液体。

    这一瓶辣椒水要是灌下去肠子都要辣断。

    “动私刑?”

    夏铁男看向严栋梁,这老家伙胆子还挺大。

    动私刑在东岳可不是个什么好事,处罚起来可大可小。

    “姑奶奶,这绝不是什么辣椒水,只是一些番茄汁而已,小山来喝一口。”

    一个精壮男生跑了过来,接过瓶子闷了一口,眉头直皱。

    “番茄汁有点酸,去漱口吧。”

    严栋梁拍了拍这个名叫小山的男子肩膀一下,那小伙儿一溜烟跑出去了。

    “只是一些行为艺术的材料,怎么能算是私刑呢”严栋梁笑道。

    “可我明明闻到一股辣味。”

    胡全勇吸吸鼻子,满是疑惑的看了看那瓶子一眼。

    “这不是问题,对艺术来说这都不是问题,任何行为都是有点特殊的。”

    严栋梁尬笑,即便是他徒弟里最能吃辣的这一口也受不了,不过漱口漱口也就过去了,反正不是自己喝。

    目前最重要的是把眼前这几位祖宗哄走,然后该干嘛干嘛去。

    至于门那早就该换了,是门不行,不关这些祖宗的事。

    严栋梁盘算的很好。

    唯一可惜的是这刘里嘴里确实知道不少事情,就是没问着。

    不过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套点近乎,动用异能天赋,争取一次榨出需要问的事情。

    “这人不能动,有什么要问的找我们夏家,听清楚没?”夏铁男冷道。

    这次是她吩咐办事的时候搞了个乌龙,加上严栋梁还画蛇添足,弄个性别女上去,尴尬到家了。

    “清楚了,姑奶奶你放心,我的小弟们以后绝对不会找这人麻烦。”

    严栋梁信誓旦旦的保证。

    小弟们不找,他可以找麻烦,话不说太死就行,多少给自己留几分余地。

    “行,那咱们的事就办完了,咱们赶紧去看电影,现在走到那地方估计都要开映了。”

    王中王看了看时间提醒众人,大侠白云飞是他挂念了许久的武侠片,主演阵容强大,不容错过。

    “等一等,你们可以走,他不能走。”

    翼虎站了起来,指着刘里,硬生生的发挥着自己八级的东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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