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瑜忍不住笑,主动投入他怀中,仰头吻他下巴:“麟哥,我愿意的。”

    他们虽年轻,却早已认定彼此。

    冷云麟呼吸一窒,将他抱着放在床上,随后覆身上去。

    ……

    冷云麟虽然也是头一次,但他不知在脑中模拟想象了多少次,每一步都照顾着傅清瑜的感受,务必要他喜欢甚至迷恋上这件事。

    事实证明,冷云麟确实天赋异禀,傅清瑜第二日……没能起床。

    冷云麟独自去用早膳,对上傅林氏了然的目光,冷云麟面不改色,唤她:“娘,我想准备一碗红豆饭。”

    傅林氏虽然暗想了多次,今日总算成真,不由笑的慈爱:“好,娘这就去做。”

    傅文庭心里盘算着下一任皇帝的事情,对这事并无看法。

    毕竟都是男人,血气方刚的,哪里能忍得住,忍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傅清瑜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浑身酸软,他轻轻蹙眉,稍稍翻动身体,被子滑下去一些,刚露出点点红梅,又被冷云麟吝啬提了上去,盖住春光。

    “醒了,身上可还难受?”冷云麟关切问他。

    傅清瑜不想说话。

    昨晚上……冷云麟当真不是人。

    他都说停了,但是冷云麟言之凿凿,说过了年傅清瑜还要到盐县去,他见不着,怎么就不能提前补一补。

    说的傅清瑜有些心软,就放纵了,结果后头……直接就昏昏沉沉,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会儿在这装什么呢。

    傅清瑜用鼻音哼着回他。

    冷云麟也知道自己做的过火,伸手到被子里给他按揉腰部:“我看过了,没受伤,清瑜很厉害。”

    他也很厉害。

    毕竟是第一次,饶是冷云麟沉稳,这会儿也喜不自胜,恨不能听听傅清瑜对他的肯定与褒奖。

    傅清瑜:“你是不是想挨揍?”

    “清瑜,以后我不会这样了,你信我。”冷云麟怕傅清瑜害怕这事,“我昨晚上忍了太久所致,以后就好了。”

    而且看清瑜的反应,应当是享受的。

    冷云麟又忍不住笑,像个毛头小子。

    傅清瑜简直没眼看他。

    伺候傅清瑜用了软和好克化的肉糜粥,冷云麟又上了床抱着他,傅清瑜浑身发懒,完全不想动弹,由着他给自己揉捏。

    但是这手能不能老实一点。

    傅清瑜冷冷在冷云麟大腿内侧掐了一把。

    冷云麟佯作疼痛,低声讨饶:“清瑜下手太重了。”

    “能有你重?”傅清瑜直接戳穿。

    冷云麟笑道:“没办法,清瑜太诱人了,我忍不住。”

    “你闭嘴!”

    两人足足腻歪了一天,期间没有任何人打扰,等到了傍晚,傅清瑜才有了力气,起来活动。

    傅林氏笑着给他道喜,把傅清瑜闹了个红脸。

    之后,冷云麟理所当然将人拐到了皇宫里头,傅清瑜被哄着又跟他……

    等到元宵节结束,傅清瑜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往外跑,再不跑,恐怕他要被做死在龙床上了。

    冷云麟十分不舍得把人送走,默默又给他缩减了半年。

    至多再让傅清瑜在外头一年半,时间一到,就把他调回来成婚!

    傅清瑜照旧先去给陈远道拜年,没想到陈远道竟然带他见了个人。

    这人看起来其貌不扬,皮肤黝黑,见到傅清瑜连忙叩拜,口称知县大人。

    傅清瑜疑惑:“知州大人,这是?”

    “此人知道制冰之法!”陈远道按捺住兴奋,眼里放光,“我验证过,当真让水凝结成了冰。”

    “真的?”傅清瑜面露惊诧,连忙道,“如何制冰,你速速说来。”

    那人在陈远道面前说过一次,这会儿倒不惊慌,娓娓道来:“草民是制作烟花爆竹的,偶然一次,不慎将硝石落入水中,却见这水迅速凝结成冰,草民反复试过,这硝石当真可以使水凝冰,且可以重复使用!”

    陈远道吩咐侍从:“速去取水与硝石过来。”

    侍从早就备好了,立刻将一盆未结冰的水与透明无色的硝石呈上来。

    那人就拿起硝石放到水中,果见水迅速凝结成冰。

    傅清瑜大喜:“知州大人,若有了此物,咱们这海鱼,可就不愁卖了!”

    “可不是。”陈远道也抚掌笑道,“清瑜,多亏你来了这里,否则本官就只能固步自封,不得寸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