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三个人朋友这么多年,看着辛左舟一路闯荡,有时候挂心最后辛左舟身边有谁来陪。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方洵的表弟,仿佛真的应了辛左舟那句亲上加亲。

    因为徐豪阳的这一席话,辛左舟当天破了戒,陪徐豪阳喝了一杯酒。过来参加婚宴的方洵吃醋,他婚礼都没有这种待遇,辛左舟也太偏心了。辛左舟看了方洵一眼,也和他碰了个杯,弄得方洵又惊又喜。

    表哥没有发现自己的两个好朋友和表弟看他的眼神,是哄小孩的意思。

    阮方竹喝着果汁看自家的大帅哥喝酒的魄力,心里在想反正今天有时间和表哥碰头了,要不等会和表哥出个柜,让他知道自己帮他把他的好朋友拐进家里来了?

    相信表哥一定会非常开心的(狗头)

    当天辛左舟和阮方竹再次同做伴郎的消息很快又传上了网,看到他俩站在台上,背景是婚礼装饰的花卉,灯光打在身上,真的有一种仿佛结婚的是他们的既视感。

    记忆力好的人一看新郎的模样,这人不就是上次和辛左舟传“绯闻”的那个圈外好友吗?怎么会请阮方竹做伴郎?

    深扒两人渊源知道,上一次阮方竹表哥结婚,徐豪阳也是伴郎之一,后来被传同性绯闻,大家才发现同为伴郎的徐豪阳也是辛左舟好友,而阮方竹到底是因为自己表哥认识了徐豪阳,还是因为辛左舟认识的徐豪阳呢?

    总感觉其中大有深意啊!

    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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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参加完徐豪阳的婚礼,辛左舟回归自己休息的日常,晨跑、读剧本、遛狗。阮方竹也回归了自己练歌练舞、活动表演、上演技课的日常,偶尔因为不同的行程安排到处飞。

    在这里面唯一不变的,就是每天和辛左舟的联系。

    死盯这两人的媒体渐渐变少了,谁让拍到的只有辛苦忙碌的阮方竹,和在家休息的辛左舟。总是没有收获,也是让人挺受挫的。看他们每天做无用功,圈内人都是解气了一把,谁乐意天天被盯着。

    而不知不觉的是,天天在楼底下蹲守辛左舟的记者干起了每日街拍,放大后略显模糊的超远镜头里,辛左舟总是帅得与众不同。明明只是一些休闲的服饰,也让这位前模特穿出了非凡的气质。

    辛左舟按例晨跑回来,戴着帽子也不管这么一大早四周哪里会潜藏着记者,管自己过了小区安保那一关,坐电梯上楼。上了楼就能放心很多,他这幢还住了几个明星,物业对于小区内部隐私十分注重,监控要是拍到有可疑人员,安保大队立刻行动。

    开了自家的门,一进门,辛左舟就是感觉到了家里的不同。

    沙发上趴着个人,米色毛衣下腰细腿长,正伸着胳膊在逗着球球玩。他的头发是暗蓝色的,比之前的灰蓝色低调了很多。听见开门声,这人回过头来,看见是辛左舟,他从沙发上坐了起来。

    “回来了?”

    “你怎么过的保安那关?”辛左舟只是疑惑,一点都没惊讶,这虽然是阮方竹第一次来他家,可他却觉得家里多个阮方竹很自然,像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好多年一样。

    “刷脸呀。”阮方竹指着自己这张脸,“那保安一看见我这张脸,让我做了个访客登记就让我进来了。”阮方竹在访客登记上留的是助理的号码,他全程缩着脑袋假装怕冷,目不斜视地和保安沟通完,登记好之后,他就进来了。

    听了他的回答,辛左舟想到那些蹲守的记者觉得好笑,放重点人物在眼皮底下溜走,这些人知道后大概得后悔死。沙发面前的茶几上放了阮方竹今天的伪装道具,一顶连着金色及耳的假发的帽子、一条棕色围巾,这人就穿着挂在玄关衣架上的白色棉袄,戴着假发围着围巾走进来了。

    辛左舟想象阮方竹伪装的样子,有点想乐。

    他问他,“来了多久了?”

    阮方竹摸了把狗头,丢出一个球去,球球跑去捡了,他从沙发上立刻,朝辛左舟走过来。

    直接熊抱住了辛左舟。

    “我刚来不久,进你家发现你不在。”辛左舟给过他地址和门锁密码,他一路找过来,门锁密码对了才放下心来。

    辛左舟拍拍熊抱自己的家伙,暗蓝色头发软软的,“过会儿再抱,我身上都是汗。”

    阮方竹表示不听也不松手,辛左舟只能抱着人往里挪。球球叼着球坐在旁边,看情况跑走了。

    “最近忙吗?”

    “可忙了。”阮方竹有点气,“都没时间见你。”最近不是练舞就是舞台,过阵子还要进组。明明辛左舟休息在家,结果他俩除了上回做伴郎的时候见了一次,剩下都是天各一方,他忙得都没有办法来见辛左舟。两个人明明是热恋中的情侣,见不到该多着急啊。

    不对,应该说只有自己着急,辛左舟在家休息守株待兔着,自己急得出不来。

    辛左舟在意的点和阮方竹的不一样,他摸摸阮方竹的后脑勺,像哄小孩一样,轻声问他:“睡了几个小时?”

    阮方竹老实交代,“四个小时。”

    忙的时候是被迫睡几个小时,在路上找机会补觉,然而放了一天假,他却睡不着了。

    辛左舟摸的动作立刻换成了拍,力度不轻不重,拍了阮方竹的脑瓜,“为什么不睡够了再来找我?”

    抱着他的人不撒手,声音小小的,“想早一点见到你。”所以天才亮,人就来了。

    辛左舟只觉得自己此刻的心很柔软,他叹了口气,严厉地和阮方竹说,“去我房间睡一会,到点我喊你起床。”

    阮方竹还想说什么,被辛左舟推到了他的房间里。脱了毛衣穿着秋衣躺在辛左舟的被子里,枕着软软的枕头,阮方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此刻的心情。

    他说:“真要睡啊?”

    辛左舟很淡定地从上而下俯视他,回答他,“你也可以选择不睡。”

    阮方竹心跳了一下,觉得这人这个表情很危险,绝对话还没说完。

    “我早睡早起身体好,健康长寿。你少睡点,趁着年轻多熬点,带着你不好的腰多熬点。等再过个多少年,你有个什么万一,我到时候拉着我那时的老伴到你墓前给你放歌,气死你。”

    阮方竹瞪大双眼,捏紧了拳头。

    太狠了,这话太狠了。

    他迅速闭上眼睛,“我睡了。”梦里希望没有老头跟他抢辛左舟。

    房间里安静了一两秒,这人偷偷睁开一只眼,见到辛左舟还在看他,他心沉了沉,说道。

    “我自己也觉得吃不消。明年我的重心就往演戏上挪了,到时候行程就没有现在这么赶了,我也会好好注意身体……所以你还会有别的老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