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着用手指抹了下嘴,才发觉唇滚烫。

    两人衣服都有些凌乱,江琛再一低头,发现支楞起来了,更是不能开门,看向紧闭的铁门问:“什么事?”

    何川见他没有开门的意思,手探进衣里在他腰间游走。江琛听着沈冲讲话,又去提防何川做出什么过火的行为。

    沈冲:“你开门啊!”

    江琛克制喘气,“有什么事你直接说。”

    “我们想问你斗地主不?”

    我们,那意思就是还有沈冲的室友。

    江琛扶额,“等会儿吧,我还有点儿事。”

    “那行,你直接来寝室找我们就行。”沈冲说完就离开了。

    何川像个妖精一样在江琛的脖颈处轻轻点吻,“你有什么事?”

    若有若无的气息横扫在江琛的颈间,“你说什么事?”

    他总不能这样出去见人吧——

    “我说我帮你,你又不同意。”

    江琛:“……”

    到最后江琛还是忍着没让何川帮他,但不能解决又让他心里烦躁得很,拿出枕边的杂志试图转移注意力。

    才翻开第一页,又偷偷去瞥何川,想知道何川是否也这样,可惜他只看到个背影。

    何川换上了睡觉时穿的短裤,正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江琛,衣服下摆微卷,露出一小截腰,短裤被蹭得皱在一起,腿部曲线的美丽尽显出来,肌肤白嫩得让人想咬一口。

    江琛的目光如水,眼神从那截腰到腿之间来回流动,尤其是那细嫩的腿部,要是…要是能在其间蹭蹭也好……

    瞧见何川要翻身的模样,他又立刻收回大胆的目光,连同那危险的想法一起藏入腹中,邪火再次游荡至下腹,他继续低头翻书,迫使自己不去想那些。

    何川翻过身来问:“ua那篇你要看几遍?”

    “啧,太像了,太像了。”江琛摇头感叹:“我要被渣了。”

    何川不理他,起身朝阳台走去,再回来时嘴含着牙刷,又走到江琛跟前,抢过手里的杂志,开始浏览。

    “干什么?认识自我?”江琛还是有些难受,但只能憋着。

    他也起身去阳台刷牙,准备再洗个冷水脸,看到放在杯里的粉色牙刷,又无奈地笑笑,这情侣牙刷还真是选对了。

    等到洗漱完,又该熄灯了。

    橘色的灯照常亮起,江琛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万家灯火”这个词。

    或许这也是其中一盏。

    何川已经看完那篇文章了,一声不吭地回床上玩手机。

    江琛也缓过来了,准备去串寝玩,在临走前还问何川一起去不。

    “不去。”

    江琛本不想把何川一人留在寝室,但何川不太爱和人亲近,也就没强迫他,出门拐弯敲隔壁的寝室门。

    门一开,沈冲就来搂住他的肩,热情招呼:“来了来了!我们都打了三轮了!”

    江琛看向木桌的一瞬,感觉眼睛就被刺了一下,“我草,你们台灯好亮啊!”

    桌上总共有两盏台灯,分别三、四个人围一盏。

    有人回他:“防止有人出老千。”

    “这样才看得清牌。”

    江琛一踏进寝室,就觉得闷热,天花板的电扇带来的是一股又一股的热气。

    沈冲热情地一一介绍,江琛也用心地记,尽量把名字和人脸对上号,看了一圈,“白鹤一呢?”

    “这儿。”

    寻声看去,这才发现床上还躺了个人。

    “呵呵不打的,他不会玩儿。”沈冲找来多余的板凳,让江琛坐下,“我们这轮还没打完,等打完了就换人。”

    沈冲也没有参与这场,坐在江琛对面跟着一起观战,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江琛闲聊,“何川不来?”

    “他在寝室玩游戏。”江琛看右边男同学手里的牌,发现好得不行。

    白鹤一也从床上起来凑热闹,端了个板凳坐在江琛的左边,伸伸脖子想要去看牌,又向这边靠了靠。

    沈冲:“呵呵,你又不会玩,看什么?”

    白鹤一有些无奈:“我有点无聊啊——你们吵我又睡不着。”

    江琛闻到了香味,有点像是百合香,但又夹杂着甜甜的蜂蜜味,忍不住多吸了两口,“好香啊——”

    “啊,我沐浴露的味道吧?”白鹤一抬起手臂闻了闻,“沈冲还嫌这个沐浴露味道浓,说每次闻到都想吐。”

    沈冲:“是啊,大男人身上那么浓的香味干什么?”

    或许因为灯光不够亮,沈冲看不到白鹤一的眼神带着忧郁,但坐在旁边的江琛将那情绪尽收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