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洲看到陈超选的菜,笑着说:“超儿和裴艾许以后一定不能一起吃饭。”

    裴艾许问陈超选了些什么。

    贺洲回答:“辣子鸡,花椒鸡丁,剁椒鱼头…”

    裴艾许不可思议,“我去,你泡辣椒里啊?”

    陈超大声回应:“就爱吃辣!!”

    江琛趁众人的注意力在陈超那儿,偷偷凑过去问何川,“我刚刚哪儿说错话了?”

    “我上次醉成那样,你关注徐梧的头发什么颜色?”何川面不改色地说。

    江琛:“……”

    不至于吧…

    上次一头蓝毛,这次一头红毛。

    饱和度那么高的颜色,不想注意到都难。

    江琛解释:“不是,是他那头发颜色太亮了!”

    两人稍显亲密的举动被陈超发现,“诶诶!那俩说悄悄话嘞!”

    季景年:“我们还不能听了?”

    裴艾许:“看江琛不好意思的,说出来让我们意思一下。”

    江琛:“……”

    他哪有表现出不好意思?

    何川神色平淡地端面前的茶杯,如实回答:“在聊徐梧的头发。”

    徐梧又摸了摸他的红毛,“我头发?”

    何川抿了口杯里的苦荞茶点头,“颜色选的不错。”

    徐梧嘿嘿笑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开口答谢。何川放下茶杯,依旧以平淡的神色地说:“下次不许选了。”

    江琛:“……”

    徐梧歪头看向江琛,“嗯?”

    “别听他的。”这么多年,何川爱吃醋的毛病一点儿也没改。

    在菜还没上来,两个寝室已经熟络起来了。

    季景年问:“你们学医的应该很难吧?”

    “我草,说真的‘劝人学医天打雷劈’这句话不是没有道理的!”裴艾许说。

    “你们汉语言专业还好吧?”徐梧问。

    季景年摆摆手,笑得勉强,“不难,也就看不懂字、查不到资料和不理解意思罢了哈哈哈!”

    “好学个屁!那个古代汉语哈哈哈哈!眼睛都要给你看瞎!”陈超也抱怨。

    贺洲点头,“我没想到一个格子可以装下一个笔画这么多的字。”

    “主要总结下来就是背书背书!”季景年又补了句,“动不动就写上千上万字!”

    “被伦理学和逻辑学支配的恐惧让人记忆犹新…”

    江琛突然看到何川和裴艾许对视,心里咯噔一下,危机感就上来了。

    明明就很普通的对视,但过去季景年老劝他看紧点儿男朋友,何一也老说裴艾许骚扰何川。

    这让江琛很难不多想。

    他不能坐以待毙。

    菜上齐了,江琛去拉何川的衣袖,“我想吃辣。”

    “不可以。”何川立马拒绝。

    “我觉得可以。”江琛叛逆起来。

    何川皱眉问:“你学医吗?听医学生的。”

    “我也不是想吃辣,就是想吃鸡丁。”江琛松开手,开始找借口。

    “哦。”何川把装苦荞茶的壶拿起来倒了一整碗的水,夹了几块麻辣鸡丁扔进去涮了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陈超笑着去拍旁边的贺洲。

    “我草哈哈哈笑死人了!”徐梧也在笑。

    季景年也笑道:“只想吃鸡丁,那就把辣椒给你洗掉。”

    整个包间里全是大家的调笑声。

    江琛:“……”

    何川不顾众人的笑声,有些不放心地夹了一块来吃,发现还有点儿辣,又准备夹鸡丁往杯子再涮一次。

    “别了别了!”江琛忙按住他手去阻止,“不吃了不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