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画得太过认真,没注意到宽松的羊绒衫有些往右侧偏,锁骨那处白皙的皮肤暴露在外,最致命的是上面还有几点江琛亲口种下的梅花。

    吹进来的微风不停地撩起右侧的发丝,阳台的光刚好落在他后背,脖颈的线条美得像神的手笔,让坐在那儿的少年本身就成了一幅动态的画。

    江琛看呆了,回神后开始庆幸自己有几十年可以欣赏到这样的光景。

    妈的,越看越喜欢。

    “在想什么?”何川抬头。

    “在想我该怎么夸你。”

    何川继续低头画画,“那想到了吗?”

    “想到了。”

    “说说。”

    “说不出来,我想我的眼神就是最好的证明。”

    何川再次抬头与他对视,笑着回应:“收到你的夸奖了。”

    风不停吹拂何川耳侧的头发,江琛见人耳根泛红,以为是害羞,又怕是被窗外的风吹冻着了,“要不把窗户关了吧?”

    “没事,不冷。”

    何川喉结不停滚动,江琛问:“你想喝水吗?我去给你倒。”

    何川:“……不用…”

    哪怕何川再镇定自若,但皮肤过白,稍微带点儿粉就能让人察觉,根本藏不住脸上的红晕。

    这人难得脸红,江琛更坚信是风吹的,起身想去关窗户。

    何川:“画完了。”

    “嗯?我看看。”

    江琛接过画,“………”

    他看着手里的画,站在原地沉默了一分钟,又去盯不要脸的人。

    这回终于知道人耳根子红的原因了,“何川,你看我现在穿的什么衣服?”

    “杏色卫衣。”

    “来——”江琛招招手,把画翻转面向何川,指了指上面,“你他妈解释一下,为什么不给我画衣服?”他又补了句:“还有,吻痕这么多?”

    “透视眼。”何川看着有些羞的少年,没忍住去亲了下嘴角,移到唇瓣咬了一下。

    不小心力使大了,江琛痛得“啊”了一声,骂道:“狗啊你!”

    何川又贴上前,这回吻得很轻、很柔,像是在道歉。

    江琛继续低头去看画,惊叹于何川能在短时间内把他画得细致又好看,但感觉不是很写实,没有画他玩手机的样子。

    画上的人半眯着眼,嘴微张像在喘气,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举手投足透露着惬意,从脖颈到腰肢都光洁无比,附在肌肤上的吻痕并非零星几点,多得像集齐了冬日的雪梅,下半身只用被单随意遮掩,单单露出人鱼线令人浮想联翩。

    就是,有一种——

    看了画,想掀开被子的冲动——

    江琛没什么艺术细胞,总觉得哪儿不对,“那个…我刚刚躺着的时候,是这个表情吗?”

    “一半是。”

    “什么叫一半是?”江琛疑惑地看向何川,豁然大悟,“草!你画我黄图?!”

    “反应这么大?我不能画?”

    “能…”江琛翻了一下,才注意这是画册的第一页,“不会这整个画册都画我吧——”

    何川只是笑笑。

    “你当画本子啊?”

    “嗯,只有我能看的本子。”

    一旦接受这个定义,这幅画就被赋予了新的色彩。江琛也不觉夸张,因为见过何川是什么样,那可比画上的他还要让人失去理智。

    要不是何川太会绿茶男那一套,他也不至于到这地步。

    江琛咽了下口水,“下回我来。”

    何川收回画册,“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

    “急什么?我又不是不给你。”江琛原话奉还。

    妈的,他给太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

    馋了馋了

    没办法,江江给的实在太多了哈哈哈

    完了,我没办法年前完结了……

    这章改了四遍,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