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然后……

    最后……

    “啊!!!!你怎么在这儿?”

    叶雨岑听到身后的动静,小心肝剧颤了一下,飞速转身瞪着黑得只能看到一个隐约轮廓的身影,那表情就好像在拍惊悚片似的。

    “别叫唤了,再这么叫下去小心把狼给招来。”

    邹凯阴测测的笑了一声,蹲下身看了眼泪已经被风干了的大叔一眼,最后干脆坐到叶雨岑身边。

    “你大半夜的一个人蹲在这就是咕叨我怎么包公,怎么草包,怎么变态的?背后说人坏话自己还一个劲儿的哭,你丢不丢脸,花都被你哭蔫了,三十二岁的老男人。”

    “不,不是,你怎么在这儿,我说的话都被你听到了?”

    叶雨岑一下子紧张起来,恨不能把自己缩成一团,话中带着小小的试探和大大的惊恐。

    邹凯危险的眯了眯眼,歪着头把脸更凑近了叶雨岑一些。

    这地方虽然黑,大叔瞪着邹凯逼近的脸却感觉他的眼睛像对两百瓦的大灯泡这么亮着,大喇喇的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说,你别靠我那么近,我紧张……”

    “怎么紧张了?是因为在人背后说坏话被当场抓获了紧张?还是知道我一会儿要干什么了紧张?”

    邹凯把手臂撑在了叶雨岑身体两侧,灼热的呼吸直逼男人面前,再往前靠一些叶雨岑就要整个被他压在下面了。

    “我错了,我不该在背后说你坏话,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

    叶雨岑哽着声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声都是抖的,试探的在邹凯的胸口往外推了推,那人压根没动。

    “哎、哎,我说的真的,有话好好说,你别犯抽……”

    大叔嚎了两声,手脚才乱蹬了没几秒,邹凯庞大的身躯已经完全像个五指山似的把男人摆平了。

    “之前我在楼上看你蹲着半小时了,哭得昏天黑地的,别告诉我你这么长时间都是骂我的?最近对你可好得过了头了,我看你挺像骨头痒痒了,欠修理。还有,敢在背后说人坏话就得敢担当,其实你也不算背后说坏话,我站你眼前的时候你也没少骂我,那今个儿咱们干脆新帐旧帐一起算了怎么样?”

    “邹凯我心情不好,你今晚要敢动我,我咬死你。”

    大叔被邹凯的话弄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大概也猜到自己今晚躲不过了,骂自己没脑子嘴欠无济于事,干脆一咬牙一跺脚,自己偏就顽抗到底了。

    细胳膊细腿无力的挣了挣,被邹凯强压着取不出来,胸口腰部胯部倒是还能动弹,就是怕自己这一扭邹凯就能当场在花园里把事情给办了。

    起来想去就剩头了,硬碰硬的话邹凯的头不定就比自己的来得硬!

    大叔这么一想顿时宽了心,梗着脖子抬头就要去撞邹凯的,邹凯哪里想到叶雨岑怎么就这么狠下心了,砰的一声巨响后,顿时两个大包闪亮登场。

    华丽丽的,叶雨岑和邹凯谁也不缺,一人脑袋上一个。

    “呜,好痛,你的头怎么那么硬?”

    大叔噙着眼泪瘪着嘴怨邹凯,邹凯脑袋也疼啊,一直勉强压下来的脾气着叶雨岑这一撞算是给撞爆了,明早要是这男人还能从床上爬起来我就不姓邹!

    “你做的蠢事怪我头硬?叶雨岑你今晚完蛋了。”

    邹凯整个人扑在大叔身上,咬牙切齿的把男人的耳朵啃得剧痛,就差出点血来增加视觉效果了。

    叶雨岑被啃得嗷嗷直叫,眼泪乱飚,邹凯一咬牙,直接把湿漉漉的大叔拎进屋子里去了。

    大叔一路都不安分的乱扭,双手双脚在邹凯的后背和胸口两面夹击,尽管没几分力道,久了也还是能够觉察着些痛。

    “哭也没用,你自己惹的祸自己好好担着吧。”

    第26章 s·m的疯子

    叶雨岑被邹凯一路扛着上了楼,大叔身上没肉,轻飘飘的挂在邹凯的肩膀上没有一点分量。

    “混蛋,混蛋,我心情不好你别折腾行不行啊”

    大叔也不清楚自己干了什么,就是手脚乱舞的盲目反抗,一会儿揪耳朵一会儿揪头发,当然揪的都是邹凯的。

    “别乱动,你再闹看我今晚弄不死你?”

    邹凯被叶雨岑的反抗行为搅和得一阵烦躁,脚步越发的加快了,伸手在大叔的小翘臀上重重拍了一下,活蹦乱跳的男人马上就老实了。

    叶雨岑被邹凯腾的扔到了床上,柔软的白色丝质床单翻飞,轻飘飘的升腾起来,半庶盖了男人瘦小的身躯。

    大叔身子一沾上床就立即灵敏的打了好几个滚,从右边的床沿一路翻滚到左边,差点没刹住直接掉到床底下去。

    “每次做你都反抗,弄得好像都我强奸你似的,你就不能温顺一回?”

    “你就不能等我愿意的时候,每次我都不愿意,当然要反抗啊。”

    一见邹凯要靠过来,叶雨岑立马往床角缩,抱了个没点杀伤力的大枕头当武器。

    邹凯见他怕得那个样子好笑又笑不起来,自己对待叶雨岑已经算得上是足够温柔,虽然持续的时候比正常人的承受力长久了那么一点点,可是这个老男人也不至于每次都吓成这副德性吧?

    越多的反抗不过是越激起男人的征服欲而已,这个笨蛋吃了那么多亏竟然没学得聪明一点。

    “别过来,那句话叫什么来的?狗急了跳墙,兔子急了咬人,我急了也咬人的。”

    “又不是没被你‘咬’过……”

    邹凯意有所指的冷笑一声,优雅的脚步依旧不停的往前迈着,沿着床绕了一周,大叔眼看着就在邹凯高大的身躯前缩得老小。

    见邹凯的魔爪朝自己伸过来了,叶雨岑一个哆嗦,抱着枕头就缩角落里不肯松手,结果邹凯不过用了点力气那么一扯,大叔的枕头随即飞到衣柜的门板,和无辜的门板来了个轰轰烈烈的亲吻随即壮烈牺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