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眼神,便知不是什么好人。

    可却偏偏让人沦陷。

    她闭上眼眸,用唇瓣轻轻地蹭着他的唇角,“好晚了,我们该睡了。”

    楚若河狭长的眼眸微眯了下。

    这几日,他早便意识到阮叶有所行动,也早就发现了她刑警的身份,但却从未想过要拆穿。

    他想着,应是就在这几日了。

    果然阮叶按捺不住,开始有所动作,可却偏偏是用勾引人的手段。

    “嗯……”一道娇哼声响起。

    楚若河大掌蓦地一收,掐紧她的腰,将女人摁在自己怀里。

    那双迷离荡漾的桃花眸里,肆意着邪气不羁的笑意,他低首咬了下她的红唇,“什么意思?终于肯了?”

    即便他们早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但肢体接触也仅停留在接吻拥抱上,偶尔更进一步,阮叶也只愿单方面地帮他,实在被楚若河缠得不行了,才会让他也只单方面地帮帮自己……

    可两人却从未有过更进一步。

    从未彻底深入。

    阮叶似不悦地小声嘟囔,嗓音娇得任哪个男人听了都难以管得住裤腰带的,“人家只是一直没做好准备嘛。”

    楚若河的唇瓣挑起一抹弧度。

    他微仰下颌望着女人,俊美的脸庞邪气十足,他伸手,长指挑起她的脸蛋,忽然便覆上她的唇瓣吻了上去。

    南江:!

    现场磕糖的cp粉表示激动。

    他盯着监视器,看着江妄言大掌掐着晏轻的腰,炽烈地咬着她唇瓣吻上片刻后,倏地手臂用力将她抱到书桌上。

    桌上的东西蓦然被男人扫下。

    而即便是被抱到书桌上的晏轻,也仍要仰着脸才能承住江妄言的吻。

    这是阮叶第一次对楚若河松口。

    因而这个吻来势汹涌,很快,江妄言的手指便勾住了晏轻浴袍处的腰带。

    骨节分明的手指一勾……

    浴袍散落。

    虽然电影里要派出些效果,但晏轻在浴袍里面自然是穿了衣服的,于是镜头拉近到了近景的位置以免穿帮。

    楚若河松开了阮叶的唇瓣。

    女人被吻得娇喘连连,她唇瓣微张,媚眼如丝,可除却情动之外,楚若河能明显察觉出她的紧张……

    他挑起唇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也好。

    能死在她的温柔乡里,也好。

    于是楚若河便再倾身吻了上去,浴袍被他彻底剥落,顺着阮叶的肩膀滑了下来,他的大掌逐渐往下探去……

    一切似乎都是水到渠成的。

    可就在楚若河准备进一步动作时,太阳穴却被冰冷的枪口抵住。

    但即便是这样,男人的动作连停都没有停住,紧接着传来阮叶的痛呼,“嗯……楚若河你……”

    她震惊地睁大美眸看着男人。

    楚若河并未理会,他沉浸在其中闭着眼眸,不顾一切地动作起来。

    “咔——”紧接着便是子弹上膛声。

    阮叶特意选在楚若河情动的时候,拿出自己早已藏好的枪,本以为面对生命威胁时这个男人会停下。

    没想到他就是个疯子!

    不……

    她早该清楚他是个疯子。

    可她还是忍不住低着声音问,“楚若河,你是疯了吗?”

    “乖。”楚若河在她耳边厮磨。

    肆意不羁地笑了声,“在阿叶这朵牡丹花下死,我宁做鬼也足够风流。”

    “嗯……”阮叶陡然闷哼了一声。

    她试图将楚若河踹开,“楚若河!你早就清楚我是什么人了?”

    刚才被枪抵着太阳穴时他没有惊讶,甚至没有停下动作,那便意味着,他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感到震惊!

    只有早已知晓……

    才会如此淡静。

    也许不止,也许他根本就猜到了,她今晚勾引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楚若河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眸。

    他缠绵地抚着阮叶的脸颊,那双桃花眸里迸出兴奋与邪性,“我在阿叶心中,难道如此愚蠢吗?”

    不。

    阮叶从未觉得他愚蠢。

    这个男人,聪明至极。

    是啊……如此聪明的男人,怎会察觉不了她的这些把戏,他只是没有拆穿,只是从没想过拆穿!

    他甚至在此之前就有比她更多的机会,先下手为强杀了她以绝后患!

    可他都没有。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阮叶问。

    楚若河捏着她的下颌看着她,那双眼睛紧锁在她身上,“我爱你。”

    男人此时本来就处于情动中。

    那双天生勾人的桃花眸更是荡漾迷离,此刻还添了几分不怕死的疯狂,灌注着偏执的情绪,“阿叶,难道你没爱过我吗?”

    阮叶握着手枪的手微微颤抖。

    爱过吗?

    爱过的。

    现在正在爱着的。

    如果她不是刑警,她多想跟楚若河一起堕入深渊,就算一起变成恶魔又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