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给我。”他冷冷地启着绯唇。

    月影面无表情地将电锯递了过去,他察觉到傅景枭周身格外强烈的阴鸷,但是却没有丝毫动容,也没有要阻拦的意思。

    他天性就是冷血之人,对这些事情并无感触,只觉得沈可凝就算死了也是理所当然。

    “这……这是……”沈可凝脸色唰白!

    他看着傅景枭手里的电锯,几乎瞬间便明白了这个男人想要对她做什么。

    恐惧地情绪已经彻底占满了她的心脏。

    沈可凝四肢剧烈的颤抖着,膀胱里甚至涌上一股几乎快要憋不住的尿意……

    “枭、枭爷!不要……这件事情真的不是我做的!跟我没有关系,没……啊!”

    一道凄厉的惨叫声代替了所有的话。

    傅景枭并未动手,他只是打开了电锯的开关,刺耳的嗡嗡震动声萦绕在别墅里,便已经将沈可凝吓得直接尿了出来!

    见状,月影不禁有些嫌弃地蹙了下眉。

    “别……枭爷求求您别杀我!我知道错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沈可凝一边被吓尿一边痛哭流涕地求饶。

    在电锯声响起的那个瞬间,她便有一种自己四肢已经被锯断的感觉,整个身体都跟着被电了一下,地上淌着骚黄的液体……

    傅景枭不禁嫌弃地向后退了一步。

    “枭爷呜呜呜……”沈可凝不要脸地哭着。

    但是傅景枭却并未有饶她的意思,这聒噪的哭声反倒让他的心底愈发烦躁。

    男人面色阴沉,一双黑如点漆的墨瞳里闪着幽暗的光,他眸光紧锁在沈可凝身上,似一只来自地狱的恶鬼一般,在紧紧地盯着眼前的猎物,恨不得将她给剥皮抽筋……

    “沈可凝。”低冷沉凝的嗓音响起。

    傅景枭的嗓音很是凛冽,却又偏偏裹挟着一种危险的意味,“在你有胆子动她的时候,便早该知道会是怎样的下场。”

    “呜呜呜……”沈可凝已经快被吓疯了。

    她知道她哥沈暮泽是怎么死的,也知道傅景枭这个男人动起手来有多疯。

    沈可凝毫无理智地大哭求饶,“傅景枭你不能杀我!杀我是犯法的!”

    “犯法?”傅景枭狭长的眼眸微眯。

    他微微仰起下颌,周身骤然散尽一片肃杀之意,“但凡是触及阮清颜的事,在我傅景枭这里,我傅景枭就是唯一的王法!”

    铿锵有力的声音如冰般冷冷掷地。

    “动颜颜的时候不是胆子挺大吗?”

    “连我傅景枭都捧在心尖上不舍得碰一下的人,你沈可凝敢动……就是该死。”

    “只要有我护在她身边一天,阎王便不敢再收她一次;但若是谁想将她送进地狱,我便只好让那个大着胆子的人试试……”

    “到底什么才是地狱!”

    森冷的嗓音不断地回荡在别墅里。

    紧接着响起的便是凄厉的惨叫声,沈可凝扯着嗓子痛苦地尖叫,“啊——”

    撕裂的痛感几乎麻痹了她全部神经。

    血液似乎要被抽干,可是她的双手却被铁链拴着,悬挂在天花板上令她无法反抗。

    偏僻的郊外别墅里弥漫着血腥味。

    “啊——”沈可凝已经尖叫得嗓音沙哑。

    傅景枭西装革履,他优雅矜贵地站在那滩鲜血旁,可殷红的血却并未将他染脏,饶是锃亮的皮鞋也没有沾上一星半点……

    他敛眸,修长白皙的手指轻抚手术刀。

    哦不……应该称它为肢解刀啊。

    “敢伤害颜颜的人,就该全部被抹杀掉。”

    傅景枭的眸光愈发偏执阴鸷,整个人周身都散发着一种难以控制的情绪。

    他在发疯,骨髓里、血液里每个病娇因子都在叫嚣着逼他发疯,变成一个视人命为草芥的疯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疯子……

    月影知道他劝不动,因此不劝。

    但他也不想脏了主子的手,便依着他的情绪,将悬挂起来的沈可凝折磨得快要死掉。

    “傅景枭你才该死!阮清颜更该……啊!”

    沈可凝崩溃痛哭到想要破口大骂,可她话音未落,那把手术刀却倏地朝她飞来。

    直接插在了最痛的大腿根部上。

    “呲——”鲜血瞬间便飞溅了开来。

    痛得她面部狰狞。

    傅景枭蓦地抬起眼眸看着她,眸底的肃杀掩盖不住,“是谁允许你……用这张肮脏又恶心的嘴巴唤她的名字的!”

    沈可凝觉得傅景枭真的是疯了。

    没有任何人能控制的那种疯,恐怕连精神科医生给他注射镇定剂都控制不住的疯!

    可这时,一道清冽的嗓音却倏然响起……

    “景枭。”软而轻,带着女孩子家天生的那股甜腻,却又有些不悦的清冷。

    阮清颜动用黑客联盟的势力,查到了傅景枭的定位,然后便立刻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