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位皮肤白得不健康的清倌,那双眼尾上挑的丹凤眼,缱绻多情看过来时,即使颜槿不好这口,也觉得心痒痒的。

    但这不是颜槿好的那口味,只看了一眼就把目光转向了第三位清倌。

    第三位高束长发,身姿挺拔,眉宇间带着少年特有的鲜活气息。

    颜槿在心里“啧”了声,年轻是年轻,可惜不是她爱的那类型,便问龟公,“楼里有那种年轻漂亮,哭起来勾得人心痒痒的清倌吗?”

    “有倒是有,还是读书人家出来的清白人,只是……”龟公踟蹰,“这人下午刚卖到楼里,楼里还没□□好,怕不懂规矩,惹得客人不喜。”

    “无妨。”颜槿笑了下,“我就喜欢没□□好的。”

    龟公见颜槿不在意,便去把人叫来。

    那刚卖身的清倌裴白之抱着琴一进来,颜槿下意识坐直身子。

    原因无他,新来的清倌裴白之长得太好看了。尤其那双眼睛,睫毛长而翘,眼神雾蒙蒙的,像是裹了层薄薄的轻纱。

    颜槿甚至能想到那双眼眸含着泪水的模样,有多让人心痒难耐。

    要不是这是女尊世界,跟人谈恋爱就要给个名分,颜槿都想和他谈一段了。

    “你过来。”捧着茶杯的颜槿,朝裴白之看去,

    语气带了点笑,“坐在我身边。”

    裴白之一进来,就发现包间里坐着的那位淡蓝裙子的女人,无论是五官容貌,还是坐姿仪态,都散发着一股漫不经心,看他的眼神也是淡淡的,没有丝毫猥亵,仿佛在看一只漂亮的花瓶。

    本来对接客有点抵触的裴白之,也稍稍平复了些思绪,顺从地坐到颜槿身侧。

    [本来还在吐槽颜槿这么好看的小倌都不满意,可新小倌一进来,我瞬间就觉得是我错了。]

    [这个男孩子真的好好看,那双眼睛勾魂夺魄,太绝了啧啧。]

    因为小倌们的出场,直播间弹幕愈发热闹。

    [我现在知道颜槿喜欢啥类型男孩了,就喜欢年轻漂亮皮肤白眼睛好看的弟弟。]

    [颜槿告诉我们一个道理:逛青楼不要怕麻烦,多挑几个,这样才能挑到喜欢的小哥哥。]

    看着左侧的桃花眼小倌,右侧的裴白之,颜槿心里舒坦多了:虽然只是单纯欣赏,但左右两边都是自己喜欢的类型,这才是逛青楼啊。

    周弄云见颜槿身侧坐着的两人,笑她,“阿槿喜欢哭起来好看的,平时玩玩可以。成亲可不能找这种类型,不然一天天能哭得你头疼。”

    “这有什么。”颜槿微微一笑,“只要长得好看,他天天哭,我天天哄。”

    颜槿酒量不错,她和周弄云喝了几杯,周弄云脸上都挂了酡红,颜槿眼神还是清明得很。

    被周弄云靠着的小倌温声问:“姐姐,再饮一杯吧。”

    周弄云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正打算就着小倌手喝酒时,就见后者含羞带怯看了眼周弄云,接着呷了口酒液,将双唇凑到她唇边。

    青楼接客的小倌,确实有点意思,这小眼神还带着钩子啧啧。

    颜槿支着下巴轻笑,看周弄云反搂上小倌腰,用舌尖将酒液从他口中勾了出来。

    等周弄云放开桃花眼小倌时,后者一双潋滟的凤眼已经被水气浸染,双唇红肿,倒在周弄云身上轻轻喘气,“姐姐……”

    茶杯的水雾弥漫上来,将颜槿那张艳如桃李的脸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好看得不像是凡尘中人。

    看得颜槿身侧的桃花眼小倌眼眸含春,举着酒杯向颜槿靠近,尾音被拉得暧昧缠绵,“姐姐,我敬你一杯。”

    看戏看得兴起的颜槿,见桃花眼小倌居然想贴近自己。不动声色侧身躲开了。

    来青楼欣赏美色就够了,颜槿可不想再近一步,更不想染上x病。

    桃花眼小倌咬了下唇瓣,泫然欲泣,“姐姐是嫌弃奴家脏吗?”

    “没有。”颜槿轻笑,“我只是不太喜欢跟人靠这么近。”

    见桃花眼小倌可怜兮兮看着自己,那张脸显得愈发楚楚动人,颜槿顿了下,“光喝酒没什么意思,你们可有会唱小曲的?唱支来听听?”

    [你躲什么躲啊颜槿!我真没想到你居然只是看看不上手!你还是不是女人!]

    [淦,周弄云好会亲,看得我脸红心跳。]

    [这里就不得不批评下颜槿了,来青楼居然只是单纯喝酒,看人家互相亲亲!太丢我们女人的脸了!]

    刚刚那一幕,不仅是桃花眼小倌面红耳赤,近距离听到动静的裴白之也臊得满面通红,不敢抬头看颜槿,“我会唱小曲,不知女郎想听什么?”

    颜槿下意识就想让裴白之唱《十八摸》,但想到人家才刚卖身,估计连调都找不到,便道:“唱些欢快点的曲子就行。”

    裴白之点点头,开始抚琴。

    和小白兔似的外表不同,裴白之唱歌时声音带着股清冽。可就是这么清冷的声线,裴白之居然唱出了缠绵的感觉。

    陌生的调子从裴白之指尖流淌出来,裴白之唱的曲子颜槿没听过。而且她五音不全,不懂音乐,没法判断裴白之唱功水平如何,只觉得挺好听的。

    裴白之唱这首歌的时候,颜槿支着下巴,从头到尾都看着他,看得周弄云都忍不住打趣,“阿槿你要是喜欢,就把人赎回去,晚上也有个暖被窝的人。”

    “不了。”颜槿故意忽略裴白之暗含期待的眼神,笑着跟周弄云碰杯,“我可不想家里再多个人。”

    裴白之眼神微黯。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颜槿出门后,虞殊本来想自己去外头随便吃点东西,刚出门就被许俊德看见,便拉他到自己家吃饭。

    虞殊想到这是女尊社会,他一个人去别人家里吃饭不太妥,有心推辞却被许俊德看穿了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