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槿也真是的,虞殊心里感动之余又有点好笑。

    他也没那么娇弱,不用担心他下个厨房就会受伤。

    老实说,让虞殊做饭,确实算得上另类的上战场。

    只不过虞殊上的这个战场,是“杀”她的。

    因为颜槿坚持,虞殊最后也没有下厨,而是叫了酒菜到家里吃。

    “我知道你不喜欢人多,所以就没有叫其他人来。”虞殊抿唇一笑,“今晚就我们两个单独庆祝。”

    见颜槿明显松了一口气,已经和颜槿熟络起来的虞殊还打趣她,“你刚是不是以为我要把阿德他们都请来,让前辈们跟你讲讲经验。就捧着小仙人球,在墙角给自己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

    颜槿叹了口气,“社交天花板,不懂社恐的苦恼。”

    [我去,有生之年啊!颜槿居然主动承认自己是社恐。]

    [像颜槿这种能在外人面前装的很正常的都说自己是社恐,那像我这种不论人前人后,都不敢开口的叫嘛?社暴?]

    [我知道楼上你本意,是觉得“暴”这个词比“恐”,恐惧程度更上一层。但你这个谐音,啧,你不该发在这里。]

    “你居然承认自己是社恐了!”虞殊微微瞪大眼睛,“我还以为你会一辈子嘴硬,搪塞自己只是不爱跟人说话。”

    颜槿主动替虞殊斟满酒,“咱们认识有一段时间了,我要是主动承认自己是社恐,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笑我,而且在人前你还能帮我维护一二。”

    虽然虞殊心里很开心颜槿对自己的信任,但嘴上还是矜持道:“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维护你,而不是故意拆你台呢?”

    “可能是因为你看起来,就像一只助人为乐的小太阳吧。”颜槿微微翘起唇角,“让人看了,就忍不住对你产生依赖感。”

    “真的吗?”虞殊眼里闪着雀跃,“颜槿,你真的对我产生依赖感了?”

    虞殊心里偷偷窃喜:什么都会的颜槿对他产生依赖感,这样是不是能够证明他也算是一个可靠的大人了?

    “虞殊,你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颜槿感慨,“你砍价厉害,能把房价砍下一成;社交天花板,这么快就能跟周围邻居打成一片;体贴细心,还给我冲了红糖水;总的来说,你的言行举止都很可爱,跟你待一块,我笑的次数,比我一年都多。”

    “哪有这么夸张。”虞殊被颜槿夸得有点不好意思地薅了下肉包,“我也只会做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真正的大事,像买房子,卖方子,落户籍,读书院,都是你一手操办的,我都帮不上你什么忙。”

    “怎么会没有帮上忙?”颜槿失笑,“如果没有你在后头,帮我处理这些你说的‘小事情’,我一辈子都不想迈出家门,过一天算一天,得过且过一辈子。”

    “别的不提,就拿买房子来说,要不是你在一旁砍价,我就会傻乎乎地按原价买房。”颜槿唇边笑容更深,“你明明这么厉害,还说自己这里不好那里不好。虞殊弟弟,过分的谦虚就是骄傲。”

    “今天不是专门为你庆祝的吗?怎么话题还转我这来了?”虞殊唇角疯狂上翘,又被他竭力压回去,“来来来,我们干杯。”

    两人一碰完杯,虞殊就仰脖将杯中酒喝尽。

    这酒不是高度酒,换算成现代的度数,大概也就5度。在颜槿看来,就是个带了酒的饮料。

    但从没喝过酒的人,一口气干完一杯,想不醉还是有点悬。

    想到虞殊才刚成年,心生不妙的颜槿立刻坐直身子,问虞殊:“虞殊,你之前喝过酒吗?”

    “我没喝过呀。”虞殊双手捧着绯红的面颊,双眼迷离,“爸爸妈妈说,未成年不可以喝酒,等我长大了才能喝。”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在一起之后,两人出去逛街

    虞殊眼睛发亮,“这件好看,这件也好看,全都很适合你,宝贝你去试试,如果合适全都买了。”

    试衣服试得要吐的颜槿眼前发黑,“够了够了,咱家衣柜已经塞不下了。”

    “衣柜塞不下,那就直接整个衣帽间。”虞殊:“衣服买了,首饰也不能少,鞋子也得多买几双。买,都买。”

    虞殊逛街,卖家高兴,颜槿窒息

    颜槿窒息不是因为心疼钱,而是虞殊逛街越逛越精神,她还不能坐在店里等虞殊,因为虞殊都是给她挑衣服首饰

    s:我昨天打错字了,是胸相捂脸全身像是画到全身,半身像是画到半身,胸像是画到胸前。我也是之前在碧水学到的新知识,当时还以为那位咕咕手误了,咳咳

    这次约的胸像,颜槿衣服就是红黄蓝配色,嘿嘿

    现在小富婆们不怎么按爪之后,我都脑补一群毛茸茸在七嘴八舌说话,可爱爆了!!

    前边毛茸茸小富婆们打卡撒花加油时,我都感觉像在摸头哄我哈哈哈。因为我哄我们班小朋友时,也是摸摸他们小脑袋,“加油。”

    我昨天把一位小富婆的“按爪置臀”,看成了“按爪提臀”,当时特别惊慌失措,毕竟我是异性恋,我连委婉拒绝的话都想好了。然后我回复的时候,发现看错了,火车头居然是我(自我反省中)

    火车头:会发出u的声音

    第029章 029

    颜槿:“……”

    确定过眼神, 虞殊这家伙一杯倒。

    颜槿叹了口气,伸出食指,问:“虞殊, 这是几?”

    “我又没喝醉, 你干嘛问我这种傻问题?”虞殊眼神迷离瞪着颜槿, 看到后者眼神一暗。

    不得不说, 醉酒的虞殊, 真是疯狂往她的x上蹦跶。

    颜槿声音放轻,“那你告诉我,这是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