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虞殊问她, 锅包肉眼里包着泪水,怯生生道:“爹爹,锅包肉会很乖的, 你和娘亲不要再丢下我。”

    虽然小孩子看不出美丑, 但锅包肉父母应该长得特好看, 所以锅包肉不过三四岁, 就生得粉雕玉琢, 现在她小心翼翼的模样, 看上去就格外惹人怜爱。

    [虞殊他俩又不差钱, 收养锅包肉也没什么啊。]

    弹幕瞬间转变风向。

    [□□没什么?网络圣母真是慷慨大方, 张口就让人家□□, 平时怎么不见你替灾区贫困儿童捐钱?]

    [养孩子那就是吞金兽,花费的精力和金钱无法估计。而且不是我恶意揣测人心,你怎么就能保证虞殊和颜槿能自始至终对孩子好?]

    [他们又不缺钱和时间,养个孩子就当积功德。这辈子多做善事,下辈子才能投到好人家。]

    “可我们不是你的娘亲爹爹。”虞殊叹气,“县令已经派人去找你的父母了,他们很快就会把你接回家的。而且你的亲生父母要是知道你把我们认成他们,会很伤心的。”

    “我没有认错。”锅包肉红着眼睛,泪水在眼眶打转,似乎下一秒便要夺眶而出,“我不是那种笨小孩,会认错自己的娘亲爹爹。”

    虞殊扶着额头,问她,“那你说说,我和你‘娘亲’,叫什么名字。”

    看锅包肉这个机灵劲儿,应该记得自己父母的名字。到时候名字对不上,他就有证据讲锅包肉父母不是他们。

    锅包肉轻轻吸了吸鼻子,“娘亲和爹爹,不就叫‘娘亲’,‘爹爹’吗?”

    虞殊叹气摇头,“不对。”

    再怎么聪明,锅包肉也才四岁,他还是高估了四岁孩子的记忆力。

    “怎么不对了。”锅包肉委屈极了,“就是叫娘亲和爹爹嘛。”

    [小可怜,哭得阿姨都想穿过屏幕抱抱她了。]

    [锅包肉哭的时候表情都不崩,这梨花带雨的小模样,锅包肉爹娘肯定长得得有好看啊。]

    [啥?锅包肉爹娘不就是颜槿和虞殊嘛,狗头。]

    见锅包肉这么可怜,虞殊也有点心软了。

    但他可不敢未经颜槿允许,就擅作主张收养锅包肉,便抱起脏兮兮的锅包肉去找颜槿,“左右这孩子的父母还没找来,我们要不要先带一天?等县令找来,再哄她回去?”

    虞殊说的是暂时带一天,而不是收养。

    毕竟虞殊和颜槿一样个人领域强,虽然锅包肉还小,但要让她进入他俩共同的家,虞殊还是有点儿小抵触。

    被虞殊吵醒的颜槿慢吞吞拢好有些凌乱的衣襟,“我知道你很急,但能不能让我先洗把脸?”

    虞殊这才发现颜槿散着一头浓密长发,睡眼惺忪,语气懒洋洋,明显还没睡醒的模样,耳根霎时红了,匆匆扔下一句“我在外头等你”后,就抱着锅包肉脚底被烧地跑了。

    等颜槿洗漱完,虞殊也给锅包肉洗了把脸。至于身上的脏污,虞殊不方便帮她洗,决定待会让颜槿带她去澡堂好好洗干净。

    颜槿听完锅包肉在门口蹲坐一夜的事,忍不住看向她,“大晚上的,你居然敢在外头坐一夜,胆子好大啊你。”

    锅包肉听出颜槿话里的赞叹,骄傲地挺起小胸脯,“锅包肉是最勇敢的小孩子!”

    颜槿鼓掌,“看出来了,你真的很勇敢。”

    “颜槿!”虞殊额头青筋一跳一跳的,没忍住拍了颜槿手背一下,“这事很危险,你要批评,而不是夸她!”

    颜槿“哦”了声,扭头对锅包肉说:“大晚上不睡觉,在外边坐一晚上,会生病,到时候大夫还要给你扎针。”

    锅包肉听了,怕怕地缩了下脖子。

    [严父慈母啊啧啧啧。]

    [原本我以为虞殊当了爸爸,会是那种脾气很好,会领着孩子一起玩的爸爸,没想到居然是凶凶严肃的爸爸。]

    [你瞅瞅颜槿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模样,虞殊要是不严肃,这一家子全都没‘正形,那还了得?]

    开了几句玩笑,见锅包肉放松下来,颜槿认真起来,“我们都没带过孩子,万一把人家孩子养坏了怎么办?她要是跑外边跟其他小朋友打架了怎么办?现在她还这么小,能跟大人吃同样的东西吗?要不要专门给她开个小灶?”

    虞殊小声在颜槿耳边道:“我们只是带这么一天。”

    虞殊同样小声回应,“可带孩子好烦。”

    旁边的锅包肉拍着胸脯大声喊:“我超乖的!从来都不挑食,不用特地给我开小灶。”

    颜槿瞥了她一眼,看向虞殊,“咱们前几天都是大鱼大肉了,要不今天我们吃点全素斋,清清肠胃?”

    “都听你的。”虞殊看出颜槿是想逗锅包肉,也没拆台,而是配合道:“毕竟吃素能清肠胃,还有利身体健康。”

    锅包肉脸一下垮了下来,“娘亲,爹爹,我们又不是和尚尼姑,吃斋多浪费那些可爱的肉肉啊。”

    一旁的虞殊本来要开口,却被颜槿抢先了,“要是吃肉的话,那些可爱的小鸡小狗,小猪得多伤心。”

    锅包肉眨巴大眼睛,“可我长得那么好看,它们知道能被我吃,那得多高兴呀。”

    说罢,锅包肉还挺起自己圆滚滚的小肚子,“娘亲你放心,我肯定能把它们吃得漂漂亮亮的!让它们都不后悔被我吃进肚子里去!”

    看着锅包肉这得意的小模样,虞殊没忍住跟颜槿咬耳朵,“也不知道他父母是什么样的人,才能养出这种自信的孩子。”

    “我倒觉得这丫头挺合我胃口的。”颜槿还挺喜欢锅包肉这个性格,“有话直接说,大大方方,不会整天愁眉苦脸,让人去猜她想了什么。”

    “……其实你真正的意思,是觉得这种小孩子管起来很省心吧?”虞殊小声嘀咕,“以后你要有了孩子,就你这个对孩子万事不上心的性格,孩子他爹肯定不放心让你带孩子。”

    “虽然我不打算养,但如果带的是皮实一点,就比较省心。”颜槿:“越是操心他们越是长不大,要是放养,他们反而还能长得很结实。”

    “以前我同情你未来的孩子,现在我开始同情你孩子的爹了。但凡他负责任一点,肯定看不下去你这种教育孩子的方式。”虞殊感慨,“我觉得你未来的另一半,他肯定会有一颗极其强大的心脏。”

    不过话说回来,虞殊忽然想起来有粉丝曾经夸过他能面不改色读完黑粉评论后,继续写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