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回抱住颜槿,哭得嗓子都快哑了,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可你刚刚表情好冷漠!”

    颜槿心疼得不行,又亲了虞殊一下,“因为我刚才想的是其他事,如果想到圆圆,我肯定是笑着的。”

    虞殊大声质疑颜槿,“你和我在一起,脑子里居然想的是别人?!”

    颜槿:“……我想的是要不要给肉松胎教。”

    “你想的是肉松啊。”虞殊泪痕还未干,可情绪却奇异地平复了,还“哦”了声,“那没事了。”

    见虞殊情绪软化,颜槿在心里松了口气:这关终于过了。

    被颜槿哄好的虞殊嘴里还嘟囔,“那回头我给肉松做胎教。”

    “不用。”颜槿:“我复习的时候,圆圆你坐我身边,就等于是给肉松做胎教了。”

    虞殊眼睛一亮,后又讷讷,“可笑笑你不是还要复习吗?这样会不会打扰到你?”

    颜槿瞥了眼虞殊,心道:要是让圆圆一个人呆着,没准他会胡思乱想出一百万字长篇狗血虐文。

    可嘴上颜槿却说:“有圆圆陪着,我看得会更认真。”

    虞殊羞涩地抿嘴一笑,“笑笑你都是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那么爱黏着我。”

    再次开启的直播间,刷起弹幕。

    [到底是谁黏谁呀,虞圆圆!]

    [颜槿这是怕虞殊一个人情绪不稳定,所以干脆把人放眼皮子底下吧。]

    虞殊突如其来的怀孕,打乱了颜槿的复习计划。

    某天晚上,颜槿见虞殊睡得正香,便蹑手蹑脚起身去书房复习。

    结果虞殊睡到一半,下意识伸手去抱隔壁床铺的颜槿,却搂了个空,虞殊立刻惊醒。

    虞殊拥着被子坐起来,发呆了好一会儿,听书房有动静,便往书房走去。

    本来虞殊想跟颜槿撒娇,告诉她自己刚刚心里有多慌张,想让她好好哄哄自己。

    可来到书房门前,虞殊敲门的手却顿住了。

    之前笑笑晚上都没熬夜复习过,今天大半夜还在复习,肯定是他平时太缠着笑笑,让他分身乏术。

    笑笑还要考试,他不能给笑笑拖后腿。

    可要让虞殊孤零零一个人躺床上,他又不愿意,所以虞殊索性坐在书房外,就当是颜槿陪着他睡觉。

    等着等着,虞殊上下眼皮开始打架,头越来越低,最后竟然枕着双手,打起盹来。

    颜槿听见书房外动静,打开门,发现打盹的虞殊,胸口涌上难以言喻的疼痛。

    京城秋天本来就比较凉,圆圆只披了件外衣,就坐在书房门外睡觉,得多不舒服。

    颜槿连忙把人搂在怀里,轻声喊,“圆圆起来,不要在这里睡,会着凉的。”

    “笑笑。”虞殊揉了下眼睛,“我睡醒没看到你。”

    “是我不对。”颜槿低头亲了下虞殊,“以后我保证,每天都会抱着圆圆,陪你睡到天亮,好不好?”

    虞殊脑袋埋在颜槿怀里,黏糊地蹭了蹭,“可笑笑你还要看书,我最近觉多,会影响你的。”

    “没事。”颜槿:“我在床上看书也一样。”

    “床上坐久了对身体不好。”虞殊摇摇头,又道:“笑笑把书桌子挪到房间好不好?这样我睡觉的时候,看你在房间陪着,我会安心许多。”

    颜槿亲了亲虞殊额头,软声道:“好。”

    虞殊几乎是立刻就开心起来,“笑笑,你对我真好,我好高兴能跟你在一起。”

    “傻圆圆。”颜槿心里一软,“是我该高兴才对。”

    高兴有这么个乖巧听话的小可爱,全心全意爱着她。

    大概是这段时间颜槿的细心呵护,虞殊慢慢恢复了平时的状态。

    回想自己情绪不稳时做出的傻事,虞殊简直想刨个坑,将自己埋进去。

    他怎么那么蠢啊!

    笑笑想事情,表情严肃一点,他居然哭了。

    他竟然变得那么作!

    颜槿来喊虞殊起床时,就看到他抱着被子,不断翻滚这一幕。

    ……圆圆又怎么了?

    托虞殊这段时间的大作小作,这会颜槿见到虞殊在床上翻滚这一幕,她也没有大惊小怪冲上去,让虞殊小心肚子,赶紧停下来。

    开玩笑,如果她真这么做了,圆圆肯定会觉得她更看重孩子,又要掉金豆子。

    颜槿在门口等了一会,见虞殊停下来了,怕他待会又要翻滚,耽误吃饭,忙见机插缝喊了声,“圆圆!”

    虞殊不知道颜槿刚刚已经把他抱着被子,滚来滚去这一幕尽收眼底,还抿了下嘴,羞窘应道:“笑笑。”

    稀奇啊,她都多久没见到“正常”状态的圆圆了。

    “怎么了?”颜槿几步走到床边,顺势摸了下虞殊额头,确定他没发烧后,才笑着对虞殊道:“饿不饿?鞋穿好,我们待会去吃白切鸡,你昨天不还嚷着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