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家人知自家事,所以对这个结果,穆初瑶不意外。

    见那人还想继续说,穆初瑶便劝,“李姐,注意言辞,隔墙有耳。”

    这话一出,旁的人竟然更气愤了。

    穆初瑶本是好意提醒,可却起了反作用。见大部分考生情绪都被挑了起来,穆初瑶摸摸鼻子。

    算了,反正那颜槿也和她没关系。

    情绪愈演愈烈,最后不知是谁提议联名上书,要求公开试卷,公开成绩!

    茶楼本就是个漏风的地方,众人你一言我一语,都在讨伐摸了一年书,下场竟回回拿到头名的颜槿。

    随着越来越多的考生加入,这事也了传出去。

    传得整个京城都在说,会试头名是个启蒙不到一年的女子,考官们偏爱与她,想捧出个“六元”来,所以她参加过的考试,恐有蹊跷。

    要知道朝廷和当今,最痛恨科举作弊,徇私枉法了。

    这么一来,将颜槿县试、府试、院试、乡试和会试的考官们都拖下了水,事情彻底地闹大了!

    隔日早上,主考官就收到了这些考生的联名上书,约莫占了参与会试的学子五分之一人数。

    正埋首处理公文的主考官,看着手边写满人名的宣纸,不悦地将毛笔丢在一旁,“本官要进宫面圣。”

    短短一日时间,闹成这样,若是没有人推波助澜是不可能的。

    单凭那几张嘴就煽动了这么多人闹事,这真是天大的笑话!

    主考官平日里最是厌恶这种不认真读书,把心思放在旁门左道的小人行径。

    因此她决定进宫面圣,看陛下如何惩戒一下这些心思不正的人。

    本来主考官还想了一肚子说服陛下的话,谁知道陛下知道来龙去脉后,淡淡道:“真金不怕火炼,让人直接把会试前三名的卷子贴出去。让那些心术不正的人,好好看看自己跟她的差距。”

    当天上午,在会试舞弊的流言愈演愈烈时。主考官以及几位颇有名望的大人见证下,公开开卷。接着让人把会试前三名的卷子,张贴在外。

    公开评卷, 学问是好是坏, 一目了然。

    那些个联名上书,闹腾得最厉害的考生也来看卷。

    这一看,就发现和她们想象中的不一样。

    她们看到第二名第三名卷子时,已经觉得是字字珠玑。可她们口中德不配位的颜槿,却比第二名、第三名答得更好。

    策论那篇,各种详实的数据让人叹服,更让人拍案叫绝。

    如果这样的水平,都不能做头名,那还有谁有资格做头名?

    看过卷子的考生面面相觑,涨红了一张脸。

    起哄最厉害的考生被打了一顿板子,还夺了她的功名,取消科考资格,以示惩罚。

    另外一些跟着闹事的考生,虽然没有挨板子,可皇帝却下旨取消了此次的会试成绩,勒令她们六年后再考。

    虽然看上去是皇上手下留情,可六年太长了,有几人能坚持六年?

    这场风波,直到平息后,当事人颜槿才后知后觉,知道自己跟科举舞弊擦身而过。

    不过也不能怪她,放榜后她跟周弄云吃了顿饭后,就闭门不出,和圆圆培养感情去了。

    谁知道不过短短一天,事情居然就闹得这么大。

    颜槿会知道,还不是从周弄云口中得知,而是第二天中午,有人敲开了她家门。

    只是那天她凑巧不在家,家里只有虞殊和小六在。

    虞殊刚好在宅院里散步,听到有敲门声,就顺便去开门。

    门开后,看到门外站着似曾相识的女子,认出她是谁的虞殊很惊讶。

    [咦?这不是他俩穿越后见到的那个土著吗?]

    [哦哦哦,我想起来了,当时这土著还认错了人,以为颜槿是高官来着。]

    虞殊还有点心虚,当初他跟笑笑,可是薅了她的马车。

    穆初瑶扫了虞殊一眼后,就礼貌地避开他的视线,“昨天因为在下没有及时解释,惹得你家妻主差点卷入舞弊风波,为了表示歉意,在下特地选了两名身世清白,容貌清秀的小侍。”

    小侍?虞殊立刻蹙起眉头,看着缓缓从马车下来的两名少年。

    少年们穿着一身青色常服,皆容貌清俊绝伦,身姿挺拔。

    一位眉眼间隐约带着几分勾人;一位天生笑眼,即便不说话,也像是含着几丝笑意一般。

    穆初瑶朝他俩挥了挥手,“你们两个,还不来给主君请安。”

    那两名少年规矩行了一礼,声音俨如玉石般撞击。行为举止,无一处不合规矩,却看得虞殊胸口发闷。

    虞殊语气染上怒意,“你这是什么意思?”

    “在下听说您有身孕,想必身子不方便。就给您挑了两位可心人,好为您排忧解难。”

    看到虞殊目含怒意,穆初瑶也没在意,“这两人来之前,我已经给他们灌了绝育药。他们不会影响你们妻夫的感情。”

    [我的天啊,周弄云不给颜槿送男人,没想到穆初瑶送男人了。]

    [这不就是光明正大的插足小三小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