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lk拖着两只小型行李箱下了飞机,却发现钟楚杭早已走在了前面,步伐带风,快得几乎要飞起来了。

    拼死拼活总算赶上,ilk喘着粗气,“今天行程没公开啊,不会有粉丝接机的。”说完后,ilk马上意识到不对,以前粉丝围堵时,钟楚杭照样走得从容不迫,今天这是怎么了?

    因为走得急,两人很快走到出口。司机早已候在接客平台上。

    钟楚杭看了眼手表,坐进车内。ilk将行李交给司机,打开门,一屁股坐在副驾驶位上,刚才他边走边琢磨,自以为把钟楚杭的图谋了然于胸,嬉皮笑脸侃道:“老板,你晚上还回家过夜吗?”

    钟楚杭经他提醒,突然想起来:“ilk,后面几天,你自己附近找个酒店住吧。”

    ilk:“????!!!!”

    因为钟楚杭老家在杭州,隔三差五会回来住一段,以往过来ilk都是住他家,这次居然莫名其妙被剥夺了这项权利。

    ilk有些心酸,不就开了个玩笑吗,怎么转眼就要被逐出家门了呢。

    车子平稳驶入市区,ilk想了一路,得出一个不可思议的结论——莫非老板已经将余臻拿下了?余臻要搬进来,钟楚杭怕他打扰两人世界,才不得已把他赶出去。

    不可能啊,没道理进展那么快!

    ilk记得就在几天前余臻通过微信找过他,询问关于钟楚杭的事。

    【树哥,不对,我还是叫你ilk吧,不然怪怪的。】

    【干哈?】ilk当时正陪着钟楚杭出席一个活动,跑前跑后忙的焦头烂额。

    【杭哥不在吧,我想问你一个他的问题。】

    什么你的他的,ilk一团黑线,这时有人叫他名字,他便随手把手机塞兜里忙去了。

    再看微信时已经过了好久,余臻的一长段话马上吸引了ilk的注意力:

    【那天杭哥替我直播了,我看他操作总觉得特别熟悉,泰国那次还没注意,想来想去,总觉得,我是不是以前跟杭哥一起打过游戏啊?】

    露……露馅了?

    ilk看到微信条件反射轻呼出口:糟糕!老板的马甲掉了。

    没想到钟楚杭是发财树开花的真相那么快就被戳穿,ilk虽有些惊慌,但他好歹见过大风浪,沉着回复:【怎么可能?杭哥平时那么忙,他从来不打游戏。】

    【是吗,我看他的水平,少说也有两三百个小时的游戏时间了。】

    在游戏上,余臻显然没有那么好糊弄。

    【他,他怎么可能会跟你这种主播一起玩啊?】ilk被打退一节后,继续硬刚。

    【他为什么不和我玩?我们连线下都一起玩过。】

    余臻发了个疑问的表情包。

    【他,他他真的不是……】ilk退无可退。

    【他……不是双狙大神吗?那可能是我搞错了。】

    ilk黑人问号脸,什么双狙大神??

    一拍大腿,想起来了——有次钟楚杭和余臻双排时,喝了点酒又碰上tb的“老朋友”york,一下没忍住,便动了真格。

    ilk暗下松了口气,顺水推舟向余臻承认了钟楚杭就是流落民间的“扫地僧”——双狙大神。幸亏有这出,他才惊险地把钟楚杭的身份又糊弄过去一次。

    虽然钟楚杭现在有了“双狙大神”顶戴加持,但余臻也不至于因为这个就草率屈服在他淫威之下吧。

    叉掉了余臻已被攻略这个结论,ilk通过后视镜悄悄观察后排,钟楚杭低着头,看样子应该是在发信息。

    ilk默不作声地偷窥着,半晌,细长的眼睛逐渐瞪大,溢出几分惊恐。

    镜中的钟楚杭眼神放出饿狼般精光,嘴角勾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这表情虽然十分罕见,但ilk却再清楚不过了:这是,有人……要遭殃了。

    ilk抚平背后的寒毛,突然有些庆幸,还好我被扫地出门了,再怎么遭殃的也不是我。

    余臻打了个喷嚏,拉扯到了后腰又是一阵剧痛。

    缓过疼来,余臻呸道:“我都这样了,哪只王八还在念叨我。”

    揉揉鼻子,继续拿起手机聊微信。

    余臻:【你回杭州住多久啊?】

    钟楚杭clock:【大约一个月。】

    余臻:【那么久?要拍戏吗?】

    钟楚杭clock:【没有,休假。】

    余臻:【哈哈,那不是跟我一样。】

    钟楚杭clock:【是的~你最近没恢复直播吧?】

    余臻:(哭)【没有,每天瘫在床上,我都快坐吃山空了。】

    钟楚杭clock:【恢复需要多久?】

    余臻:【最快也要一个月吧……】

    钟楚杭clock:【那你准备再睡一个月?】

    再睡一个月,睡一个月,一个月,个月,月……

    这句话回荡脑中久久不能散去。